發現那詭異的紅光來源之後,張揚屏住呼吸並在心中進行了激烈的思想鬥爭。一邊是心裡的恐懼促使他上樓叫醒王鑫之後再一起行動;一邊是心裡的好奇讓他擔心上樓這段時間會發生什麽不可預知的事情讓這詭異的紅光消失不見。猶豫了將近半個世紀後,終究是心中渴望一探究竟的求知欲好奇心和少年人骨子裡的天不怕地不怕的衝勁佔了上風;張揚心一橫,牙一咬,再次小心翼翼地挪動腳步向閃爍著紅光的廚房走去。
“呼――”長舒一口氣,張揚終於背靠在廚房的門邊,身後傳來的堅硬冰涼的觸感讓張揚多少有了一些可以依靠的感覺。剛剛走過來的短短幾秒鍾卻像是過了幾個世紀搬漫長。
張揚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胸口,生怕砰砰的心跳聲會驚擾了廚房裡那未知的存在。然而隨著張揚的靠近,紅光閃爍的亮度和頻率好像又上升了個等級,讓張揚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氣又瞬間溜走了大半。
心裡再次默念了幾遍“南無阿彌佗佛”順便向佛祖耶穌老子諸神求了個遍,張揚深吸一口氣,猛地轉過了身正對著廚房門口。
然而現實和想象的落差讓張揚有點難受,愣愣的呆在門口。廚房裡沒有什麽嚇人的鬼怪幽魂,也沒有什麽滴血的水龍頭之類鬼片中常見的靈異橋段。
紅光的來源就是那一顆靜靜躺在案板上的小石頭。一閃一閃的紅光被揭開了神秘的面紗,就普通得像路旁燒烤攤上的小彩燈,讓張揚心中的恐懼如潮水般褪去。
再次沉默了數秒,張揚雙手在衣服前擺上用力一抹,將手心的汗珠抹去,踏步進了廚房,打開了牆上燈的開關。
走近那閃著紅光的小石頭,雖然在日光燈的照射下看得不是很清楚,但石頭上發出的紅光好像又亮了幾分。張揚不禁對這塊路邊偶然踢到的石頭更多了幾分好奇。
長舒一口氣,張揚慢慢地探出手,將石頭從案板上拿了起來。石頭的觸感和之前比並沒有什麽變化,入手依舊是涼涼的。張揚放下懸著的心,開始端詳起手上的石頭來。
“原來之前的紅光是從這塊東西上發出來的……”張揚看著石頭上那眼睛形狀的附著物沉吟,手指下意識的撫上了還在閃紅光的“眼睛”。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只見那“眼睛”上漸漸浮現了一個像是血滴又像是日本神話中勾玉形狀的深色圖案。同時,“眼睛”上射出了兩道比之前紅光濃鬱數倍的血色光線,射進了張揚黑框眼鏡下的雙眼,沒有收到任何阻攔。
張揚的眼前瞬間失去了廚房的影像,一片滔天血海突兀的出現在視野裡。張揚孤零零的站在血海中突出的一根孤零零的石柱上。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張揚方寸頓失,腳下一蹌踉差點跌進了血海之中。好在石柱足夠寬,張揚險而又險地跌坐在了石柱邊緣。
張揚大口喘著粗氣,驚慌地環顧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環境。
“忍魂石認主……通過。”
就在張揚驚慌之中,血海上方忽然傳來了一道機械的電子音。還未等張揚反應過來,一道白色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石柱前的虛空中。張揚又被嚇了一跳,強撐起身體定睛一看:一頭黑色的碎發,上身穿著一件日本傳統式樣的白色和服,和服的前襟敞開著,露出裡面白皙卻健壯的軀體。下身則是一條深藍色的褲子,被那極為顯眼的粗粗的紫色繩腰帶緊緊地束在腰間,繩腰帶上還斜插著一把沒有劍鞘的日式長劍。
如果看到這樣的裝扮張揚還認不出眼前這位的話,
就算是白過了這麽多年的半宅男生活了;更別提眼前這位那顯眼的紅色眼睛。 “你是……佐二少?”張揚撓了撓頭,顯然還有點搞不清狀況,試探性地問道。
那人顯然沒有回答張揚這個毫無水平的問題的打算,隻是一味地用他那雙真正攝人心魄的眼睛打量著坐在地上毫無形象的張揚。直到看得張揚全身發毛,心想這位是不是真如傳說中所言和鳴大少有一腿,性取向值得探討的時候,那人終於開口了。
“你是個天選之人。”這一開口就把張揚雷得不輕……
“雖然你長相身材氣質無論從哪方面看都很普通很配不上我,但是你那雙眼睛我很滿意。”
張揚聽得心裡一緊:“對我的眼睛很滿意……他接下來不會要幹什麽移植眼睛這種血腥少兒不宜的事情吧……”
“看在你這雙眼睛的份上,我也不計較什麽了,”那人揮揮手打斷了剛準備開口的張揚,“你現在可能有許多問題,不過先聽我說完。”語氣仍是一如既往的生硬,讓人不爽。
“這個空間是忍魂石內的空間,就是你剛才看見的那個小石頭。”佐二少說道,“這個空間是六道仙人大筒木羽衣用仙人之力封印在忍魂石內。而我則是以靈魂形態存活在忍魂石中。而且一旦忍魂石被某人的血沾到,就會啟動認主,我會附身到他的身上,我所有的能力包括血繼限界都會轉移到被我忍魂石認主的人體內。”
“整個忍界共有二十一位最強大的忍者甘願化為靈魂體附身,所以在這個世界上的忍魂石共有二十一顆。”
“至於為什麽要做這些事……”
“因為忍界就要滅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