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冰看到宮本志保也是一臉懵逼,他不是那個組織的研究人員嗎?為什麽會跑來當護士?
其實要是知道軒轅冰的想法,這個宮本志保也比較惱,她堂堂的高級研究人員,代號雪莉,竟然跑這種地方當護士。
5天前........
宮本志保接到電話。
琴酒:“雪莉,你去月亮島那回收藥品,你一個人去,那邊會有人接應你的,接應人的電話等下發你手機上”說完就掛了。
三天前........
宮本志保下了輪船,看到沒人,打出接應人的電話。
嘀.......
接應人:“喂,哪位。”電話傳出了一名男人的聲音。
宮本志保:“我到了,快來接應我。”
接應人:“這樣吧,你先去月亮島的醫院當護士幾天,到時再來找你。”
宮本志保怒了:“什麽,混蛋,你一個接應人員連代號都沒有敢這樣說話。”
接應人:“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時她的意思。”
宮本志保:“她?她是誰。”
接應人:“貝爾摩德。”
宮本志保懵了,掛了電話,然後就攔下出租車去月亮島醫院。
宮本志保心道:很明顯,貝爾摩德是故意這樣,可沒辦法,她太強了,強大到連我都要仰望的地步了。
另一邊,接應人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電話那邊傳出女聲。
“事情都辦好了,貝爾摩德大人”接應人說道。
“乾的好,你做其他的事去吧,雪莉就交給我了。”貝爾摩德說。
“是。”接應人說完便掛掉電話了。
現在.......
宮本志保好像是注意到軒轅冰的眼神,撇了軒轅冰一眼,便離開了。
軒轅冰很想去問她為什麽在這,但是剛想起來就想起,記憶中那個女孩。跟菲小時候長的一模一樣的臉。
軒轅冰最後還是沒去攔住他,反正她遲早會回來的。正當我看像外面的時候,一臉懵逼,現在已經晚上了?好吧,正當自己準備躺回去的時候,突然一個電話打到我手機上。
“喂,”軒轅冰不耐煩的說道。
“喂,冰,你現在在哪裡。”柯南急切的說道。
“醫院啊,怎麽了。”軒轅冰說道。
“這邊死人了。”柯南急切的說道。
“哦,我馬上過來!”軒轅冰穿好衣服就出去了。
老媽:“小冰,你要出去嗎?”
軒轅冰:“恩,所以馬上辦理出院手續。”
然我們把今天放回今天早上.......
船到岸了,毛利小五郎等人來到當地管理處,尋找當初的委托人。
“麻生圭二?對不起啊,沒有找到這個人。”人員仔細的查找可是沒有找到。“啊,麻煩你在仔細找找,這是他寄給我的信。”小五郎拿出委托信。
“可是這個人根本沒有在這裡登記過,我也是剛來這個島不久,真是抱歉。”服務人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杓。
“發生什麽事了。”
“哦,主任,這位先生在找一位叫做麻生圭二的人。”
“什麽。”主任臉色大變,驚嚇的大聲吼了出來,“你是說麻生圭二嗎。”
“不可能有這種事情的啊,因為他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死掉了啊。”
“啊~!”毛利小蘭柯南也是無比震驚。
主任將他們帶到自己的辦公室,
這才開始細說麻生圭二的事。 “他是在這個島上出生的,過去是個非常有名的鋼琴演奏家。那是12年前,一個月圓夜晚發生的。離開多年的他回到故鄉,在島上的公民館舉行鋼琴演奏會,可是演奏會之後,突然和家人一起關在家中,而且還放了火,他用刀子殺死了自己的女兒,然後他在火焰當中好像被什麽纏住的樣子,持續不斷的彈奏著鋼琴,就是貝多芬的鋼琴奏鳴曲月光。”
“哦。。。。”
“聽起來好可怕,柯南晚上我們一起睡吧。”小蘭緊緊抓著柯南的手,害怕的說道。
柯南臉紅的說道:“好。。。好。”
“這麽說我接到的委托就死者寫的信件咯,真是惡劣的惡作劇啊,真是可惡。”小五郎說著就要將說中的委托信撕掉,不過被柯南及時阻止了。
“叔叔,他們手續費都寄給你了,整整五十萬,我想應該沒人會花五十萬惡作劇吧。”柯南說道。
“柯南說的沒錯,這委托應該是真的,因為郵件上有月影島的郵戳,這說明這封信一定是這個島上的人寄出去的。”小蘭接著說道。
既然知道了委托是真的,那就繼續調查,那位麻生圭二是死在公民館,而且村長也在公民館中,或許哪裡可也找到線索,於是一群人開始先找公民館。
“對不起,打擾一下,請問,公民館在哪裡。”小蘭對著路邊的一個女醫生說道。 ”
“哦,沒有關系,公民館就在前面的路走到頭左拐就可以了。”誠實醫生用手比劃了下,然後接著說道:“你們也是從東京來的嗎?”
“恩,是。”小蘭回到,“就是坐剛剛的船來的。”
“啊,好巧啊,我也是東京來的耶。”誠實醫生笑了起來,“可是啊,這個島一樣很棒吧,空氣好清晰非常的安靜。”
然後突然聲響過來了,誠實醫生尷尬的低下頭。
告別了誠實醫生,很快就找到了公民館,公民館在今晚將要舉行前任村長的法事,村長候選人都會出席。
來到公民館的毛利小五郎說明來意,要找村長,接待人員讓他們在一間房間等待。
真是的到底要讓我們等多久啊。”毛利小五郎說道
“奇怪柯南呢。”小蘭也發現柯南不見了。
這時的柯南來到了間有架鋼琴的空曠房間,“這裡是?”柯南疑惑的看著鋼琴。
小蘭這時也找了過來,“不可以啦,柯南,這樣隨便的進入別人的房間。”站在門外的小蘭說道。
柯南:“我知道了。”
“這裡這麽寬闊啊。”小五郎也走了進來,“呼!這後面就是海了嗎。”
“這架鋼琴怎麽髒啊。”小蘭看著面前落滿灰塵的鋼琴,想過去摸
“啊,不可以,不要碰啊。”那個接待毛利小五郎的人剛回來,就看見小蘭在掰弄鋼琴,頓時大驚。“那架鋼琴就是麻生先生那晚彈奏所用的,被詛咒的鋼琴啊。”
毛利小五郎:“詛咒的鋼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