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現在的一切都還是順利的,剩下的就是看柯南怎麽去做了.“軒轅冰看著小跑著的柯南想著.
“為了守護這個地方,寧願自己身上沾滿鮮血,或許真如組長說的一樣吧.殺人,沒有對錯,只是每個人的立場不同而已,而這起事件對他而言,只是為了守護.如果華夏的人多一些像老爺爺這樣的人,或許就不會發生那麽多事情了吧.“軒轅冰看著一旁的落合想道.
“那麽落合館長,請問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嗎?“一邊的目暮拿著原子筆走向落合的面前.
“不,不是我.“落合在這期間已經整理好了思緒,或許是誰知道了自己的計劃把這些全部都改了吧,雖然不知道是誰,那麽就只能按照自己的劇本去做.
“對啊,館長是不可能做出這件事的.“一旁的飯島也站出來為落合館長脫罪.
“哦,那你能拿出什麽證據證明他不會做這件事呢?據我所知,這間飯店似乎要被被害者改造成飯店了吧.“目暮看著飯島說道.
“我…“飯島想說些什麽但是實在想不出有什麽證據能證明館長沒有殺人.
“落合先生,請你陪我們到警局走一趟吧.“目暮對著落合說道.
“好吧.“落合似乎是放棄了什麽,隻好無奈的答應.
“那麽,這裡就拜托你們了.“目暮背著手對著一旁的鑒識員說道.
“是.“只見鑒識員拿著證據的紙條回答.
而這時候,柯南跑向鑒識員的面前,說了什麽後指向了一邊,然後拿過那張作為證據的紙條看了起來.
“紙上有筆痕,果然是這樣沒錯,那麽凶手就是那個人.“柯南看著員工那一方
“小鬼,你到底在做什麽?“只見毛利小五郎單手把柯南提起來,然後瞬間從柯南手中奪過作為證據的紙張.
“警官,我們在窪田的櫃子裡面找到了盔甲.“而同時,從門外走進了兩名警員,而他們倆正抬著一副被布包起來的盔甲.
“這怎麽可能…“目暮和毛利同時的震驚的說道.
“這怎麽可能,我一點都不知道.“說這句話的窪田也帶著一絲震驚.
“看來凶手的確是他沒錯.“柯南在一邊看著窪田一邊想著.
“你們確定是從窪田的櫃子裡找出來的?“毛利似乎不相信這幕現實,走上前問著那兩名警員.
“嗨,確定是在窪田的櫃子裡找到的.“只見其中的一名刑警看著毛利回答道.
“那麽窪田先生,請問下四點半左右凶殺案發生的時候你在哪裡?“目暮走到窪田的面前對著他問道.
“當時我一個人在辦公室裡面做館長叫我做的事.“窪田回答.
“落合館長,請問是這樣嗎?“目暮看向準備被帶走的落合.
“是啊,我確實有叫他做事情.“落合看著目暮回答.
“那麽也就是說,根本沒有人看到你的身影.“目暮走向前對著窪田說道.
“請,請等,等一下.我沒有殺死老板的動機,我是被冤枉的.“窪田一邊擺了擺手一邊往後退.
“就算是隱瞞也沒有用的,窪田先生.“在一旁的飯島走了出來.
“你偷偷的把這裡美術品拿出去賣,而老板正在向你要求巨額的損害賠償,不是嗎?而且我想,如果這套盔甲不是複製品的話,你或許也都會拿出去賣.“飯島正色的看著窪田說道.
“哦,他說的是真的嗎?“目暮聽完飯島說的,然後看著一旁的窪田.
“可是這件事跟凶殺案並不相關,殺他的人並不是我,而且那副盔甲,那副盔甲我根本不會拿出去賣啊.“窪田一邊說著一邊往後退。
最後窪田還是被搞成嫌疑犯帶走,作為改動事件的軒轅冰來說,沒有一點負擔,畢竟像老館長這樣的人真的不多了,而老館長也知道是軒轅冰從中作梗,也沒說什麽,最後留下紙條,便和小蘭回去了。
毛利偵探事務所。。。。。
小蘭跑過來對我說:“小冰,太好了,你父親來了。”
軒轅冰疑惑的回答:“父親?誰啊。”
一個中年男子走過來,身上一副高貴的氣質,讓其他人不由自動低下頭。
中年男子:“是我,臭小子,離家出走這麽久,行了吧,該消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