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只不過這次會有人死的很慘。”軒轅冰平淡的面容卻冷笑道,眼中的怒火近一步升騰而起,仿佛能焚盡一切。
“什麽!你要殺人,我絕對不會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柯南義正言辭的說道,仿佛不容許拒絕。
“柯南,不,工藤新一,你一定是被所謂的正義洗腦了,是不是他把你附近的朋友,親人殺掉,然後你站在他面前勸他去自首嗎?”軒轅冰嘲諷道。
“軒轅冰,你冷靜,這件事......”柯南勸道。
“我很冷靜。”沒有理會柯南慌張的話語,軒轅冰極度沉默道。“我再一次,這件事你不需要再插手了,我會親自解決。”
“不可能!既然案件發生了,我就不能不管!”柯南生氣的對軒轅冰吼道:“我會親手將犯人抓出來!我會扼殺這個世界上一切的罪惡,包括你!我不會再讓你犯罪了,絕對不會!”柯南怒了,而且語氣中帶著些許焦急。更是帶著對軒轅冰的一次關心。他不希望我在殺手這條路上一錯再錯下去。
“呵呵呵,柯南,我從來沒有犯過罪,我只是......”軒轅冰沒有說完便離開了,離開前說了最後一句話:“我只是讓他後悔出現在這個世界。”
軒轅冰走到一邊拿出手機撥通了管家的電話。
“喂,少爺,是你嗎?”
“沒錯,是我,我只是找你幫忙找一個人。”
“誰?”
“昨天是誰給妃英理寄的巧克力,給我查,找到人的話,打斷腿帶到我面前。”
“是,少爺!”
軒轅冰掛掉電話便和毛利等人離開醫院回到家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小蘭和毛利小五郎都已經很累,也沒有心思做飯了,於是就隨便叫了外賣填填肚子就當做晚飯過去了。
晚飯的氣氛略微的濃重。包括小蘭在內,大家都因為妃英理的事情而變得沒什麽胃口,草草的吃了幾口,就各自休息去了。毛利明天要去繼續調查案件。小蘭則是想帶著軒轅冰跟柯南一起去看妃英理,但是柯南卻要去博士那邊,一個是為了檢查修理一下自己的太陽能滑板,另一個是想開始著手調查這次的案件了。畢竟軒轅冰跟他的賭約已經正式開始了。他也知道軒轅冰手段的可怕,於是開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次案件當中。
第二天,軒轅冰跟著小蘭一起去了醫院,經過了一天的住院觀察,妃英理的身體基本已經恢復了。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是已經沒有大礙了,剩下的就是好好的修養就可以了。
陪著妃英理的秘書栗山綠一起在醫院辦了出院證明,軒轅冰等人一行三人將妃英理一起送回了家。
回到家中,軒轅冰,小蘭和栗山綠一起將妃英理扶上了床,雖然這些事情我一個人都能做。但是畢竟只是一個孩子,做事大人難免不放心。
“栗山姐,今天真的麻煩你了。”小蘭對著栗山綠微微鞠躬。
“哪裡,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栗山綠是妃英理的秘書,但是其實是她的學生兼助手。“那麽,老師就麻煩你了,我需要馬上趕回公司去,如果有事情請隨時打電話給我。”栗山綠對著蘭微微欠身,而後轉身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妃英理。“老師,請您好好休息,公司那邊就暫時先交給我好了。”
“恩,辛苦你了。”妃英理面帶欣慰的笑道。
“那麽,我先告辭了。”話後,栗山綠再次致意,然後離開了妃英理的公寓。
“那,
媽媽,你先睡一會兒吧,我去弄一些粥給你吃。”小蘭也沒有坐太久,就起身為妃英理弄午飯了,而軒轅冰呢?當然是坐在妃英理的身邊,一直陪著她。 “小冰,抱歉哦,讓你見到這麽虛弱的我。”在蘭走出門後,妃英理虛弱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阿姨,先不要起來了,還是躺下去休息一會兒比較好。”雖然嘴上這麽,但是軒轅冰還是將妃英理扶起來。
“嗯,我沒事。”妃英理坐起身子虛弱的說道。
妃英理吃過小蘭煮的粥後,軒轅冰和小蘭就離開了,但是還沒等我們走到家,軒轅冰就接到了柯南的電話。
“喂。”
“是我,柯南。”
“什麽事?”
“阿笠博士被襲擊了。”
“什麽!阿笠博士也被襲擊了!”
“爸爸,我們來了。”十幾分鍾後,軒轅冰和小蘭一起出現在了阿笠博士的病房,而毛利小五郎,柯南,還有白鳥警官已經來到了這裡,阿笠博士則是穿著自己的睡衣,趴在病床上,不過看他的精神狀態倒是還不錯,應該沒有傷到要害。
“啊,辛苦你們了。”毛利小五郎見軒轅冰和小蘭過來,也是點了點頭。
“阿笠博士,你還好吧?”小蘭走到阿笠博士身邊問道。
“啊啊,還好,被犯人用十字弩射到了屁股,只是皮肉傷,沒什麽大礙的。”博士趴在床上苦笑著。
“什麽啊,如果不是剛好我叫住你,那根弩箭可是要射穿你的胃了呢。”柯南不禁吐槽道。
“具體情況呢?”軒轅冰的眉頭微微一簇,轉向了柯南。
“嗯,剛剛柯南已經跟我們說過他靈光一現的想法了,現在讓他再說一遍吧。”毛利小五郎想了想,然後對軒轅冰等人說道,畢竟這次的事件的受害者都是軒轅冰和小蘭的熟人,所以也應該有知情權。
“恩。”柯南點頭應道,而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紙質道具說道:“這個是在博士被襲擊後,在他家的庭院裡撿到的。我想這跟襲擊目暮警官和英理阿姨應該是同一人所為。”
“這三個道具,讓我想到在玩撲克牌的時候。黑桃花色的撲克。”說著,柯南掏出了幾張照片。“第一個被襲擊的人,目暮警官的名字是目暮十三,十三,也就是k,而k裡面的國王,手裡拿著的劍,你們看,不是和現場留下的紙劍很像嗎?”
“同理,英理阿姨的姓氏是妃也就是。即黑桃q,也就是十二。而留在巧克力包裝裡的紙花也和黑桃q上的花一樣。至於阿笠博士,阿笠博士的‘士’拆開看的話,就是十一,也就是說黑桃j中的騎士,手裡拿著的這個貌似劍的東西,也跟我在博士家撿到的一模一樣,所以我認為,犯人的作案順序應該是從黑桃k到黑桃a的順序。”柯南說道
“可是,為什麽是黑桃呢?”小蘭疑惑的問道。
“黑桃代表死亡。”白鳥警官解道。“同樣的,紅桃代表愛,方片代表金錢,梅花代表幸福。”
“然而最關鍵的......”柯南眉頭緊蹙,“這所有的受害者,都是我們認識的人。”
“準確來說,都是叔叔所認識的人。”軒轅冰嚴肅的說道。
“嗯?”柯南有些疑惑的看著軒轅冰。
“嗯,雖然現如今受害的都是我們認識的人,但是其中聯系最多的,應該都是叔叔。”軒轅冰分析道。“小蘭姐姐心地善良,而且也未曾走進社會,應該沒有人會選擇她去報復,而你和我又都是小學生,就更不用說了。英理阿姨雖然是律師,避免不了會因為官司而得罪人,但是相對於叔叔來說,目暮警官的受害應該和叔叔的直接關系更大。而且我發現。”軒轅冰停頓了一下於是繼續說道:“毛利小五郎叔叔就是撲克牌裡的‘五’。 ”
“毛利老弟。”就在眾人思考間,目暮警官已經趕來了這裡。
“目暮警官?您怎麽來了?傷口不要緊嗎?”毛利小五郎又是驚訝又是關心的問道。
“已經縫合了,所以沒什麽大礙。”目暮警官輕輕一笑,面對這連環的犯罪,目暮警官此時可沒有心情安心的躺在醫院休息。“案情我已經大致了解了,犯人極有可能是村上丈。”
“村上丈?”眾人都表示疑惑。
“啊,村上丈是一個賭場的發牌師,十年前因為殺人事件而被捕,上個星期才剛剛假釋出獄,這個照片就是他十年前的樣子。”說著,目暮警官從衣服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張略顯舊的照片,照片裡,一個留著中分頭的男人正帶著一抹職業的笑容在桌子上默默的發著牌,那笑容,仿佛看穿了桌上的一切。
“村上麽?”毛利小五郎的面容凝固了一下。
“如果是他的話,確實是有恨我的理由。”
“為什麽?”柯南問道。
“因為十年前,正是我逮捕的他。”
“不,凶手不是村上丈,而是那個人,只可惜我不記得那個人叫什麽名字了,否則......”軒轅冰心裡說道,說道最後時眼中寒光一閃而逝。
“這麽一說的話,我倒是對這件事有些印象。”白鳥在一旁回想了一下說道。“我記得,在那個男人被帶到警局後......”
“白鳥!不要再提那件事了!”話剛說一半,目暮警官就嚴厲的喝止了白鳥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