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在說謊,他根本就沒有殺人。”是工藤新一虛弱卻充滿自信的聲音。
當然他旁邊就是軒轅冰,不過被眾人無視了。
“工藤新一!?”對突然出現的工藤新一,眾人雖然心情各異,可是還是露出同樣驚訝的表情來了。
“新一,你到底去哪了!我以為你不見了,現在你又突然出現,你知不知道我多麽為你擔心!!”小蘭看到了工藤新一,那種熟悉的感覺讓她的委屈一下子湧上來,眼淚已經止不住了。
“傻瓜,你哭什麽啊。”工藤新一看似不經意的回答一句,可是小蘭卻聽出了是向她傳達我很好,不用擔心等等參雜了複雜感情的複雜心情。
服部平次是在凶手都承認的情況下又被工藤新一說不,這讓他那顆年輕衝動驕傲的小心肝受到了巨大傷害,也顧不上他和小蘭之間的情深深淚朦朦了憤怒的咆哮道:“你剛才說那個老人是撒謊,那麽你也認為我的推理是錯誤的嗎?工藤新一!?”
“小蘭先等等。”工藤新一走進屋裡,與小蘭擦身而過的時候安慰她:“很快,很快就會結束了。”
“我的推理為什麽是錯的!?”服部平次對工藤新一追問道。
“因為,你所說的手法是不可能實現的。”工藤新一自信的笑了:“用現實中不可能完成的手法認定凶手,這種事情,怎麽能讓人認同。”
“工藤老弟,先等一等。”目暮警官跳出來秀一下存在感說道:“我要先為他證明一下,他的推理很完美,而且剛才還成功的再現了這個手法。”
“那麽目暮警官,好好看清楚吧,那把鑰匙真的進入你的口袋了嗎?”工藤擦了擦頭上的汗水:“難道真的進入了雙層口袋裡面?”
“嗯?”目暮警官被突然這麽一問,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他隻記得鑰匙是在他眼皮底下進入口袋的,就以為當時真的就是這樣的情形了。
“那是當然的!”服部平次衝過來去掏目暮警官的兜:“如果你不相信,就親眼看一看吧。看一看這個褲子的雙層口袋。”
在服部平次把目暮警官的口袋掏出來之後,那把鑰匙也從褲兜裡滑落出來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服部平次不可思議的看著地上的鑰匙:“不可能!我明明把魚線穿過了雙層口袋裡面。”
“因為當時目暮警官是坐著的緣故。”工藤新一自信的說道:“只要是坐著,褲子就會有褶皺。因為褶皺的阻礙,鑰匙沒有進入雙層口袋裡魚線就會斷開。而且死者比目暮警部還要胖,這種情形會更加明顯。”
“這麽說起來,我伸入死者褲兜的時候確實不好掏出鑰匙來。”目暮警官回憶一下。
“這不會是絕對的吧?”服部平次想為自己找回點場面說道:“十次裡總會有一兩次吧?”
“是一次都不可能有才對。”工藤新一馬上駁回了他的說法,絲毫不留情面的說道:“自己好好回憶一下吧,鑰匙的方向。”
服部平次仔細想了想馬上知道了自己犯下的錯誤。當時的鑰匙環衝著外面,鑰匙與掛件折疊起來放入口袋的。那麽自己推理的使用魚線的手法確實是根本不可能的。從來沒有失敗過的服部平次有些慌亂,掏出自己找到的魚線開始強詞奪理:“那麽我在客廳找到的魚線又是怎麽回事?”
“那是凶手設下的陷阱,就是為了把自己犯下的罪行嫁禍給這位老先生。”工藤新一看了一眼辻村利光,從兜裡掏出魚線接著說:“為了可以做到這一點,
這種魚線被凶手丟的到處都是,我也發現了五六根。就是為了使這位老先生不管在什麽地方都能被完美的嫁禍。” 服部平次一陣氣悶之後開始了最後的掙扎說道:“那麽你怎麽解釋他自己承認了自己就是凶手?還有,如果我的說法是錯誤的,那麽這就完完全全是一件密室了,難道你要說這也是一件自殺事件!?”
“這是因為這位老先生你故意跳進凶手布下的陷阱的。至於原因嘛,我還不清楚。可是,如果說這次的密室殺人手法,我已經解開了,並且也找到了最有力的證據來證明。”
工藤新一一副我已經看穿一切的模樣說道。
搞得旁邊的軒轅冰很不爽,這次應該是他出馬打服部平次的臉,不過一想到自己拍了視頻,心情一下舒暢起來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還有別的方法進入這個密室!”服部平次對工藤新一所說的話,反應是最激烈的。
“你忘記了嗎?”工藤新一說道:“在我們進入房間的時候,這個房間裡正在播放著歌劇,而死者書桌上還堆著一摞書。歌劇是為了消除死者可能發出的慘叫聲,而書則是為了遮擋住死者,提供一種視覺上的掩護。”
“服部平次想起了有意的往書桌那裡看了一眼,可是自己卻以為破解了這次的手法而沒有留意那些書:“這樣大費周章的事情,凶手想要遮擋住誰的耳目??”
“那就是......服部平次你!”工藤新一說道:當然不只是你,還有和你一同進入這個房間的小蘭,毛利先生。只要當時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看到她殺人的情景,那麽她布置的完美密室就會遭到破壞。”
“這麽說?難道是??”服部想到一種可能。
“沒錯,凶手就是和你們一起進入這個房間,然後趁著你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歌劇的時候接近死者那個人......凶手就是你!辻村夫人!!”
“夫人殺了老爺?不可能吧!”這個突兀的說法讓人不敢相信。
“難道說?”毛利小五郎扭頭問工藤:“我們剛剛進入房間的時候,辻村先生還活著?”
“沒錯,一開始的時候,應該是辻村夫人使用了一種麻醉的藥物讓死者睡著,然後裝作去叫死者時候趁機毒殺了他。”工藤盯著低頭不語的辻村夫人:“如果麻醉藥物的藥效比較強,而毒針上沾了劇毒,那麽死者會在瞬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