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說的好,俘虜就是免費的勞動力,只要給少量的食物,就能不停的給你乾活。
對於五溪蠻俘虜嚴顏並沒有送到牂牁去,而是押運回巴郡,看起來好像有點舍近求遠了,嚴顏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要是讓這些俘虜直接進入牂牁城,指不定城內的百姓會對他們動手,殺了這些俘虜都有可能。畢竟五溪蠻是來破壞他們家園的凶手,那自然不能讓他們進入牂牁城。
第二點,就是送去大理,或者與越嶲郡等地方的話,走陸路行程太遠,看守的士兵人數也不夠多。路上也會消耗大量的糧草。因此才會選擇把俘虜送往巴郡,從牂牁城可以走水陸運往巴郡,這可比走陸路快多了。
嚴顏之所以讓張翼去做這件事情也是有原因的,其實他自己也很不了解,主公為什麽會這麽了解張翼,不過一想也對,畢竟主公就是主公。劉循當時和嚴顏說起這張翼,這人年輕氣盛,脾氣暴躁,不能讓他深入五溪蠻腹地。
劉循擔心的就是到時候張翼會違反軍令,大開殺戒。劉循並不喜歡殺人,如果老實聽話,他不介意把他們都留著。殺不能解決所有的事情,他殺的只有作惡多端的人。打張魯那會,他其實並沒有殺什麽人,張魯的那些將領膽子也小,嚇一下就投降了。
人在一個地方待久了,就已經失去了銳氣,而且張魯軍的戰鬥力完全不能和當時的益州軍相比。
張魯的那些降將,短時間之內劉循是不準備用的,但是放著又浪費。楊任,楊昂等人都留在了講武堂裡面教學,打仗不行,教書還是可以的。
起碼也是帶兵幾十年了,比講武堂那些新生什麽要強的太多了。
三萬朱雀軍,以及一萬牂牁的益州軍。共分成六支部隊,分別由嚴顏,楊大郎,楊五郎等將領分別帶領。
“各位將軍,五溪蠻的士兵雖然被我們解決,但他們的人口依然很多,眾位都要小心行事。各部隊之間都需要保持聯系。”嚴顏叮囑道。
“是,將軍!”眾人抱拳說道。
在出發之前,嚴顏又讓士兵帶戰報回去,告知主公,戰爭已經打贏了。
確實已經打贏了,此時五溪蠻的部落當中,年輕人當然有,但是更多的還是老弱婦孺,絕對不會是益州軍的對手。
要不是主公交代過,嚴顏根本就沒想過要對這些手無寸鐵的人下手。
五溪蠻之戰已經進入了收尾的階段,但是大家並沒有因此而松懈。首先不管嚴顏他們深入五溪蠻抓捕俘虜。
牂牁城內的百姓得知戰爭已經結束以後,從牂牁城內出來,可以聞到空氣中還有淡淡的血腥味。屍體可以處理掉,可是被獻血沾染的泥土,那是沒有辦法的。
他們現在要抓緊恢復農耕了,要是在晚一點,那今年可是一點糧食都收不到了。此時已經是五月中旬了。
因為五溪蠻的俘虜太多,一下子也運送不回巴郡,因此需要分批運送,這五溪蠻很多人也是第一次坐船,上吐下瀉的,比益州軍都不如。
俘虜的作用還是很大的,當益州軍的俘虜沒那麽苦,乾活是肯定的。俘虜沒辦法留在牂牁,否則的話,可以讓俘虜幫助牂牁百姓開墾土地。主要牂牁城內此時也沒有多余的糧草了,要想養活這麽多俘虜不現實,因此最好,最方便的辦法,還是送到巴郡去。
俘虜吃的其實不用擔心,這些五溪蠻的俘虜簡直不敢相信,他們居然能在俘虜營裡面能吃到潔白的米飯。
由於還沒有到達巴郡,自然沒辦法讓每個人吃飽,但起碼餓不死。也吃到了他們很多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的東西。 這在以前哪裡感想象,這些大米都是供應給部落首領吃的,根本就沒有他們的份,他們很多都沒見過。
現在居然一日兩餐都是白米飯,俘虜的待遇當然不可能吃一日三餐了。要是一天到晚吃飽了,那哪裡還有力氣乾活啊!
等他們什麽時候改過自新了,再給他們加餐。
“啪。”銀槍穿過一根樹樁,而握槍的人正是楊四郎。
交州無戰事,楊四郎一直擔心牂牁的情況,現在交州的益州軍也是進退不得。
“哎,要不是和那東吳簽訂同盟,這交州早就是主公的了。”楊四郎收回長槍,感慨道。
楊四郎擦了擦汗,隨手拿起一個放在桌子上的水果,橢圓形,外皮是黃的,主公說這東西叫做芒果。這交趾附件到處都是水果,芒果就不少。還別說這芒果的味道還真不錯,甜甜的。
這時訓練場外走過來一校尉,抱拳說道:“楊將軍,有緊急情況,謝軍師讓你去議事。”
“好,馬上就來。”楊四郎三口解決掉手中的芒果,手中的芒果核他也沒有扔掉。
他也是和交趾當地的百姓打聽過了,只要是植物,那把植物種子種下去,在交趾就能自然長出來果樹來。因為當地的百姓,從來不擔心糧食的問題,而且他們也不去管糧食種植的好不好,就那麽放任糧食自己生長,也不去管他。
等到了收割的季節,收獲果實就可以了。楊四郎起初還不相信,於是又問了不少人,結果所有人都是類似的回答。
這還了的,如果在花費一點人工進去, 那這糧食都吃不完啊!
“軍師有什麽事情。”謝安是大理太守,但是行軍打仗,楊四郎是主將,謝安就擔任軍師一職。
“士燮的兒子士徽帶兵兩萬正在趕往交趾的路上。”謝安說道。
他也早就知道這士燮肯定是坐不住的,自己的領地被人佔領了,一點聲響都沒有那是不可能的。只不過和自己預期的是不是慢了一點,要知道益州軍佔領交趾,九真,日南可是已經有兩月有余了。到現在這交州軍才趕過來。
其實是謝安太高看這交州軍了,那士徽行軍完全是吊兒郎當,走了幾十公裡,累了,就原地休息。這一休息也不是一天,而是好幾天。這行軍速度能快的了嗎?
楊四郎想著這交州軍來了,自己終於可以練練手了,“軍師,這消息是從何處傳來的。難道這士燮不擔心自己老家被江東給攻佔,這個時候還敢帶兵來攻打我們。”
謝安沒有說話,而是對著身邊一人悄悄的說了幾句。那人下去以後,沒一會功夫,就回來了。
楊四郎朝門口看去,進來五人,中間那人可以說是被壓著的。但是他很奇怪,其他人的四人為什麽這麽熱的天氣穿著黑色衣服,而且臉上還帶著面具,難道有什麽見不得人嗎?
“你們是?”楊四郎問道。
“錦衣衛。”來人說了三個字。
要說這錦衣衛謝安也是第一次聽說,可是這些人拿著主公的令牌。劉循可是訂製了一批令牌,上面寫了大大的一個劉字,用來下達重要的命令。
(PS:謝謝大家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