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軍士兵快速的殺入五溪蠻中,雙方士兵膠著在一起,但是從戰鬥意志來看,五溪蠻不少的士兵都沒有進行反抗就被益州軍給殺死了。
楊五郎在遠處一眼就看到準備逃跑的沙摩柯,大叫道:“沙摩柯休走,你楊爺爺在此!”
楊五郎快馬跟上沙摩柯,槍指著沙摩柯。
沙摩柯聽到背後有人喊,心中一涼,但作為首領,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走。此時這楊五郎一聲大喊,戰場上所有人可都看著沙摩柯呢!如果現在他逃跑了,那他在五溪蠻的地位就沒了。
“殺啊!”沙摩柯揮動手中的狼牙棒,這狼牙棒已經很久沒有殺人了,早已經饑渴難耐。
“砰”兩把兵器碰撞在一起。楊五郎手中獨角皂金槍顯然往後面退了一下,顯然楊五郎沒料到這沙摩柯的力氣都這麽大。楊五郎的武力在93,而沙摩柯的武力是90。要說單打獨鬥,楊五郎想要速戰速決是不可能的,這沙摩柯一身蠻力。
沙摩柯手中狼牙棒,一個橫掃。楊五郎一拉戰馬,胯下戰馬立刻向邊上一跳。剛才真是好險,這沙摩柯看上去也不是太笨,知道先打楊五郎的坐騎。
“來的好。”楊五郎那是越打越精神,剛剛只不過熱熱身。這些天一直躲在回龍嶺上面,身體都有點僵硬了。
沙摩柯靠的是蠻力,而楊五郎的憑仗是楊家槍法的快準狠,每一招都找準沙摩柯的要害。
“這小子真狠。”沙摩柯心中想道。他的手被楊五郎給刺傷了,身上也被敵將給劃了幾道口子。他原先以為這只不過是一位無名小將,自己想要殺他,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可是打鬥了三四十回合後,他才知道,對面這家夥是個狠人。沙摩柯就是想避開楊五郎,可楊五郎哪裡想要放過這沙摩柯。一個想退,另外一個自然就想要殺了他。
從這點已經看出沙摩柯的弱勢了,他在害怕,他確實怕了。
“大王,不好了,後路被益州軍給包抄了。”不知道戰場上哪個小兵這麽一喊。
原來在沙摩柯打鬥的時候,也有五溪蠻士兵想過從後路殺出去,可是這回龍嶺的進口又很小。進來都不容易,更加別說在這麽亂的情況下還要殺出去。
早已經趕來的楊延平以及牂牁城的益州軍,堵在了這回龍嶺的口子上。
“啊!”
後撤的五溪蠻士兵倒在了益州軍的弓箭手之下,每前進一步,都在用人命堆起來。一旦有五溪蠻衝出來,就被弓箭射殺。
回龍嶺的口子太小,這五溪蠻數十個數十個的出來,沒辦法展開陣型,只能自認倒霉了。
“什麽。”沙摩柯大驚道。
“不好。”就在沙摩柯的那一個猶豫,被楊五郎給抓住了機會,他知道機會難得,這沙摩柯此時留不得。
楊五郎的皂金槍破開沙摩柯胸前的盔甲,這一槍異常的精準,直接刺中了沙摩柯的心臟。沙摩柯低頭看著胸前的槍,獻血從槍口出流出來。
沙摩柯松掉了手中的武器,狼牙棒掉落在地上,他不甘心
“砰”沙摩柯整個人從戰馬上掉落了下來,他最後一個念頭就是把剛才喊話的那人殺了。
但是他沒機會了,其實那個人就是一直躲在邊上觀看的華泰,華泰看到沙摩柯被殺心中一喜。只要自己能殺出去,那這五溪蠻的蠻王就是自己的了。
可是他太得意忘形了,現在是戰場上,又是一顆頭顱高高飛起,血濺四尺。
原來是從後面殺來了一將,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孟獲。孟獲也不管這人是誰,先殺了再說。 華泰有心算計別人,卻不知道自己已經是益州軍的獵物了。
“沙摩柯已死,投降免死!”楊五郎一把挑起沙摩柯的屍體。
“沙摩柯已死,投降免死!”
“沙摩柯已死,投降免死!”益州軍將士開始齊聲高喊,果然五溪蠻士兵聽到沙摩柯死了,都停了下來,他們傻傻的看著那漢人將領舉起手中的屍體。
沒錯,那就是他們的大王,沙摩柯。怎麽可能,五溪蠻第一勇士,五溪蠻的王居然被漢人給殺了。讓人不敢相信這居然是真的。
喊聲傳遍了整個戰場,在回龍嶺外的益州軍都能聽到聲音,大家相互看了一眼,贏了,他們贏了,太不容易了。相比較而已,牂牁城的守軍更是激動,打了這麽久,終於是贏了。
五溪蠻士兵開始放下手中的武器,他們知道反抗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因為他們的首領都已經被殺了,他們不知道應該怎麽辦。他們的首領說的不是沙摩柯,而是自己部落的首領。
只有少部分五溪蠻士兵還在進行抵抗,這一部分的人是沙摩柯自己部落的士兵,這些士兵是絕對忠誠與沙摩柯的。他們看到自己的大王被殺了,當然會去想著報仇。可是大局已定,在做這樣無謂的自殺又有什麽用處。
“殺了。”楊五郎說出兩個字,就已經注定了他們的命運。
這些人留不得,也沒辦法留,很可惜,但沒辦法。都是些頑固分子。
很快整個戰場再次的平靜起來,相對於剛才的你死我活,刀刀見血,現在只有傷員的聲音是比較響亮的。
一個個放下武器的五溪蠻士兵,被益州軍士兵給看管起來,並沒有讓這些五溪蠻聚集起來。要知道此時看戰場上這五溪蠻士兵大約還有六萬余,他們的人數超過參加這一場伏擊戰的益州軍。
即使是放下了武器的五溪蠻,依然被益州軍的士兵給搜身。因為他們從蠻族士兵口中知道,他們打獵的話,除了大刀以外,還會帶一些短刀。 短刀主要是處理獵物,分割獵物,同樣相當的鋒利。
果然在這些人身上搜出了不少的短兵器,或許他們現在不會反抗,但是為了保證萬無一失。
還是把他們身上的武器全部收繳了,這樣對益州軍士兵是一種保障,對這些俘虜的生命也是保障。
五溪蠻的大王死了,一心想要當王的也死了。剩下一些小部落的首領,已經起不到什麽大的作用了,也翻不起什麽大浪。
但是按照益州軍的規矩來,他們要被單獨關押,聽話的可以活命,不聽話的,那只有死了。
“來人,找個好地方,把這沙摩柯埋了。可惜!”楊五郎不知道在可惜什麽,或許沙摩柯是一位值得尊重的對手。
當然不可能再找其他的地方埋葬沙摩柯了,直接在回龍嶺的一個高坡上,把周圍的雜草都清理了。就地把沙摩柯埋在了裡面,另外簡單的刻了一塊石碑。雖然簡單,或者說不起眼,但起碼沙摩柯入土為安了。
相對於一個這麽大的部落首領來說,沙摩柯這個死後的待遇有點差太多了。行軍在外,這已經是最高的規格了,他可不享受益州軍的待遇。
孟獲來到沙摩柯的石頭堆前,就是石頭堆,他不敢想象,要是當初自己也是和益州軍反抗到底,那會是一副怎麽樣的場景,是不是也和這沙摩柯一樣。好在現在自己也算是益州軍的一員了,孟獲感到慶幸。
(PS:其實已經夠無敵了,也不需要在來特別變態的將領什麽,主要還是偏向於治國方向了。個人喜好而已!謝謝大家的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