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的石頭並不是很多,也不是很大,看上去殺傷力好像並不大。
“不好,是投石車。”郝昭大叫道。
郝昭突然想起來當年巴郡戰役,益州軍就是憑借著投石車,把諸葛亮從巴郡趕了出去,但是時間過的太久了。當年的細節並沒有太多人清楚,郝昭也只是聽說而已。以至於讓很多人都忘記了,益州軍的投石車是很厲害的。
但也只是知道厲害而已,只有諸葛亮才體會到什麽才是真正的投石車。投石車可不是益州軍的專利,曹操也是有投石車的,因此郝昭對於投石車也不是很陌生。
可是他並不知道投石車可以投射的這麽遠,城外的益州軍士兵還遠在五百米之外的距離。這麽遠的距離,這石頭怎麽飛過來的,這真的是投石車扔過來的嗎?
郝昭的心中存在疑問,投石車的威力他自然是知道的。就現在看來益州軍的投石車和曹軍的投石車不一樣,哪怕是益州軍投石車的各項數據,只有益州軍軍中幾位重要的將領才知道。
而且投石車也是作為一項秘密武器,即使是益州軍內部也是保密的。即便是投石車在運送或者組裝過程中被損壞,那也是不允許扔掉的,而是要送回益州首府進行銷毀。
不能用的零件銷毀,能用的還是要收集起來。萬一另外的投石車損壞了,還可以進行更換。這可是在益州軍中不多見的,對於主公的這些條列,下面的人肯定是要遵守的。
郝昭從一開始的自信滿滿,到現在看到敵人居然擁有這麽強大的投石車,他的心中開始出現恐懼了。他並不怕對手的人數比自己多,可是現在敵人有投石車,那守城會非常的難熬。
“將。。。軍。。。”副將魏平用手指著天空,大呼道。
從他說話的口氣當中,看得出魏平在顫抖,發生了什麽事情,嘴巴張的老大,眼睛都快瞪出來了。
郝昭抬頭一看,天啊!
漫天的石頭,如同雨點一樣砸在了陳倉的城牆上面,郝昭看著城牆上的那些遠些還活著的士兵。
此時被石頭給砸死了,沒人知道這些死掉的人是誰,因為被石頭砸中的曹軍士兵,已經看不清楚臉了,如果身上沒有帶什麽可以識別的東西,估計沒人會認識了。
運氣好的,直接腦袋被砸掉了,那死的也是乾脆。倒霉一點的,肚子被砸中,肚子中的腸子等等都流了出來了,在那裡大喊大叫,只不過是在等待死亡而已。
再說現在可不是去辨別屍體的時候,城牆上的曹軍士兵開始慌亂了起來,四處亂串,可是跑哪裡去。
“誰也不準跑,在跑就如同此人。”郝昭一刀解決了身邊一個逃跑的士兵,他知道此時不能在亂了,要是在這樣下去,這陳倉一天都收不住。
果然郝昭的立威效果不錯,士兵被郝昭給鎮住了。可是也僅僅是一刹那的功夫,因為第二輪的石頭雨已經落下。
楊業點了點頭,他很滿意投石車的效果,僅僅是第一回合就已經讓城牆上面的士兵大亂了。
“繼續射擊。”楊業大聲喊道。
楊業雖然在攻打葭萌關的時候使用過投石車,但那時候的投石車還不是現在改良的,威力也並沒有這麽大。而且那時候的投石車,並沒有現在那麽堅固。
他也沒想到這投石車的威力這麽大,或許這也是為什麽軍師劉伯溫交代他,投石車攻打陳倉,只需要攻打一面城牆就好。
投石車是好用,可要是把陳倉的四面城牆都給轟爛了,到時候用什麽來抵禦長安的曹軍,陳倉現在已經暴露在了益州軍的眼皮子底下。。
“是,將軍。”王威立刻組織士兵,開始第二輪的裝彈。
一聲令下,“發射。”
數百塊石頭朝著陳倉飛去,落在了陳倉的城牆上面。
“魏平,趕緊組織士兵躲避石頭。”郝昭大叫道。
可是等了許久,他都沒有聽到魏平的回話,他回頭一看,原來他的副將魏平。在第二輪的石頭雨中,不辛的被石頭給砸死了。
“將軍,魏平將軍已經死了。”郝昭身邊的士兵說道,他剛才看到了整個過程,魏平連一句話都沒有說出口,就被石頭砸死了。
整個上半身的身體都被石頭給砸爛了,周圍兩面的距離,都是紅的白的東西,紅色的是血漿。石頭砸在身上,使得血漿四射開來。那白色的,應該是腦漿了。
簡直是恐怖,僅僅兩輪石頭雨,陳倉城牆上就如同地獄一樣。即使是老兵,看到這麽血腥的場面,也是吐了起來,他們不怕死,他們做好了死的準備。
可這麽慘烈的死,他們還做不到,特別是看到剛才還活著好好的戰友,現在連身體都殘缺了。心裡素質再強的士兵,也忍不住吐了。
郝昭此時也不好受,這一段的城牆上的守軍已經是七零八落了,要是敵人現在開始對陳倉進行攻擊。他根本沒辦法守住了,他的內心也已經崩潰,連他的副將也被石頭給砸死來了。
如果運氣差一點,那一個被石頭砸中的有可能是他自己。郝昭只能哭笑,可是有什麽辦法。
“將軍,還要射擊嗎?”王威問道,他的任務是操作投石車,自然也看到了城牆上的情況,在他看來已經沒有必要在射擊了。
即便是離陳倉數百米遠,王威也能聽到城樓上曹軍士兵慘叫聲,在他看來敵人已經沒有能力在進行反擊了。
從他這裡都能聽到城內曹軍的喊叫,可以看的出來,他們非常的恐慌。
楊業臉上看不出任何變化,沉默了數秒,說道:“繼續射擊,三輪以後,出動重步兵。”
“是,將軍。”益州軍的軍令,就是服從,王威有權利在戰後質疑楊業,但不是現在。
益州軍的投石車立刻甩開膀子,又是三輪的石頭雨攻擊,此時的城牆上的城垛已經被摧毀的差不多了,城樓也是被石頭砸的不成樣子了,坑坑哇哇的。
楊業的漢中北軍,左右讓出一條道路出來,從中間緩步走來一支軍隊,人數不多。但是那震撼鐵甲,即使是沒有見過的人,都知道這是一直很強的部隊。
“殺。”劉通,益州講武堂一期學員,武力75,不高,統率79。www.uukanshu.net 這兩個數據,足以讓他成為重步兵的統率了,長相魁梧,面惡,但平日裡喜歡用腦子,秉節持重,這是嚴顏當初對他的評價。
益州重步兵踩著整齊的步伐,“嗬嗬”嘴裡發出聲音,朝著陳倉城池前進。一身重甲,僅僅露出一雙眼睛,根本沒人知道這套盔甲背後那人是誰。
五百米的距離,如果全速前進的話,哪怕是輕步兵都會氣喘籲籲,更加別說是重步兵了。
劉通控制著隊伍的行軍速度,不急不慢,即使是這樣,給城牆上的守軍壓力不小。
那整齊的步伐,還有那盔甲沉重的碰擊聲。重步兵士兵好像在炫耀著自己的盔甲,每前進幾步,就右手用刀擊打在左手的盾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
郝昭從沒有見過這樣的步兵,他忽然想起來益州軍有一支重步兵,難道就是這支重步兵。
郝昭心中哭笑,對面的益州軍將領到底是誰,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陳倉守將,有幸被丞相看中鎮守在這裡。
居然主動了投石車,這還不算,連益州軍中的精銳部隊重步兵都出動了,這實在是太看得起他了。
重步兵啊!即使是曹軍都沒有那個能力來打造這麽一支軍隊,這麽一支軍隊花費的錢糧足夠組建一支兩三萬人的精銳部隊了。
郝昭心中在想,這支軍隊能不能和主公的虎豹騎交戰,虎豹騎是曹軍的精銳部隊。不過他想了想就放棄了,虎豹騎是騎兵,這支軍隊在怎麽精銳也不過是步兵而已。
而且此時也容不得他多想,“敵人要攻城了,準備防禦,弓箭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