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謝安返回交趾城,他這一次很順利,在九真和日南也並沒有碰到多少敵人,士燮也並沒有把這兩個地方放在心上,大軍一到九真和日南,這兩地的軍民都投降。
謝安也樂得如此,不過這樣一來,他也感覺左武衛調動南下有點浪費了,大材小用,雖然可以通過這樣練兵,可南北兩線作戰距離太遠,到時候想要調回益州,那會是很麻煩的是。
謝安在九真和日南兩地,各留下了兩千士兵,只是為了恢復當地的生產,至於行政官員,等到安定以後會從益州調動過來。余下的士兵,都帶回了交趾。
“軍師,辛苦了!”楊四郎說道。
“楊家將的速度很快啊!都已經在開墾農田了。”謝安剛剛在城外看到不少的益州軍士兵光著膀子在種地。
楊四郎笑著說:“軍師,這交趾真是好地方啊!原先主公說,這裡的土地種植水稻能一年三熟,我還不相信。即使大理現在也只是達到了一年兩熟。可是我一問城內的百姓,才發現,這裡真的可以一年三熟。只要不碰上惡劣的環境,那想要養活交趾這個地方的人根本不是問題。”
“是啊!我也發現了,這地方可真好,就是不知道交州其他地方怎麽樣。”謝安南下九真和日南幾乎沒有碰上什麽抵抗,這兩地的人口本身就不多,一看謝安這麽多士兵,立馬就出城投降了。
由於這塊地區是一個三角洲,當然物產豐富了,至於另外一個三角洲地區,才是士燮的政治中心。
被謝安這麽一說,楊四郎想了想,說道:“軍師,不如我們出兵把整個交州都拿下吧。”
交州是個好地方,出兵六萬,如果只是為了拿下三個郡,好像有點不值得。其實劉循當時同意謝安出兵南下,也沒想到這孫權居然會來同盟。
在這一點上,楊四郎和謝安的想法是一致的。
相比較而已,同盟的意義比奪下交州更大,劉循是要出兵北伐曹操的。而孫權在豫州和徐州一帶可以很好的牽製住曹操,在戰略意義上,和孫權同盟是一個好的策略。
謝安也是點了點頭,“楊將軍,主公的信上也說過,這交州只有蒼梧和這交趾兩地不錯,我們也別去多想了。我們不僅僅要在這交趾發展,還要注意士燮和江東。不過這樣一來也好,可以讓我們時時刻刻的提醒自己,我們前面有一個敵人。”
“軍師說的沒錯,要是我們能在海上造大船,我們直接可以從大海繞道江東的背後,走陸路實在是有點麻煩。”楊四郎笑著說道。
“楊將軍想的不錯,你我之間到時候肯定是要留下一個人鎮守這交趾。造船是一定要的。”謝安非常同意楊四郎的做法。
“哎!也怪我們粗心大意了,軍師在南征結束以後就提醒過我們要防備這五溪蠻,這一次我大軍南征,正好讓五溪蠻有了可乘之機。”楊四郎說的軍師不是謝安,而是劉伯溫。
當時征討南蠻結束的時候,劉伯溫已經和謝安,楊四郎說起過這五溪蠻的事情。
後來他們也沒在意,否則的話也不會在大理留下那麽點士兵的。
“楊家將也不必擔心,主公已經讓嚴顏將軍朱雀軍南下,而且巴郡的援軍也已經趕來支援。對於一個五溪蠻想必是沒有一點問題的。”這交趾雖然遠離益州首府,但是從益州首府來信件,基本上每隔幾天都會收到一份。不過這時間上是有點差距的,往往收到的信件,都是半個月以前的信息。
信上的大致內容,就是讓楊四郎和謝安,安心的對付士燮。但即使是這樣,謝安和楊四郎還是擔心大理的事情。
劉循費那麽大勁想要拿下交趾是為什麽,答案只有一個字,鹽。鹽可是古代最高統治者,最重要的經濟來源,一般人可沒有權利去販賣鹽,要是被抓到,那是要砍頭的。
益州並不是說缺鹽,益州可是天府之國,什麽沒有,犍為郡就有鹽田,足夠益州使用的了。哪怕是後世,這犍為郡也是產鹽的好地方,當然後世也不叫犍為郡了。
鹽,可以說是一個國家的命脈,這鹽的價格也不便宜,要不然怎麽會那麽多人冒著殺頭的危險去走私鹽。
交趾的益州軍,分成了三支部隊,一支兩萬人的部隊,緊緊盯著東面的士燮,以防對方的反攻。另外三支部隊分別也有很重要的任務,一支部隊去開墾農田,一支部隊去曬鹽。還有一支部隊就是去捕魚和采摘,如此多的部隊,每天需要的食物還是很多。
至於這鹽的曬法也是簡單,把海水引到一個池子裡面,靠太陽把這海水給蒸發掉,那剩下的就是鹽了。或許這海鹽有毒啊什麽的,但是也沒有往死了吃,少吃點,沒什麽的。
要是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劉循也不介意擴大一下戰果。能登陸崖州,把崖州也佔領那自然是最好的,不過那地方現在也沒什麽人,短時間之內沒什麽發展的意義。
“伯父,伯父,不好了,不好了。”
士燮此時正在欣賞下面的人送來一顆夜明珠,這夜明珠好啊!士燮想了想,這是自己第幾顆夜明珠了。
士燮朝著一看,原來是自己弟弟士壹的兒子士匡,“什麽不好了。”
“益州軍, 益州軍,把交趾攻打下來了,我父親被益州軍給抓了。”士匡喘著氣說道。他可是連夜回的蒼梧,也不知道怎麽被這士匡給跑了。
“什麽,不可能的,益州軍怎麽會來我交州,益州遠在我交州千裡之外。士匡,你可別亂說話,小心你的腦袋。”士燮有點不相信士匡說的話,這益州軍怎麽會來交州,從哪裡來。他就沒考慮過益州軍會來他的交州。
士匡一看士燮不相信自己的話,急著說道:“真的,這是真的,伯父,你不信問我的隨從,他們都是跟著我從交趾逃回來的。”
士燮一連問了幾個隨從,果然和士匡說的一模一樣,他手中的夜明珠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掉落在地上了,此時他哪裡有心去管這夜明珠。
“益州軍真的來了。”士燮年紀大了,也只是想安穩的過這一輩子,一下子轉不過來,自言自語的說道。
“報,大人!江東的步騭,帶領兩萬大軍向我交州而來。”
“什麽。”此時不僅僅是士燮,在場的所有人都暈了,先是益州軍,現在怎麽又來了一個江東。
要知道這江東,士燮可沒少花心思,年年進貢,每年送給孫權的東西可不少,士燮那個心疼啊!
而且還把自己的兒子送去當人質,現在這個時候在他沒搞清楚益州軍什麽情況之下,居然帶領士兵進入了交州。
士燮的條件很簡單,就是你別打我交趾的注意,我也不來找你麻煩。孫權雖然心中有芥蒂,可為了一個交州,興師動眾,也是不值得。
大家各取所需,自然和平為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