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騎兵一百人。
狼騎兵,劉循看過狼騎兵的樣子,當然僅顯示電影和動畫,還沒見過真的。當時他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珠子都瞪出來了,不會真的是狼騎兵吧。
劉循腦子幻想的是,全身長毛,大牙齒,滿身惡臭的,狼騎士。坐騎是一隻威猛的大灰狼,看上去相當的霸氣。有這麽一支騎兵的話,那誰還敢來戰,光光是造型,就是相當的酷。
好在系統還是平衡的,或許這些玄幻的東西以後會出現,但是現在並不會。
狼騎兵只是頭戴狼形的鐵面具,同樣是人,劉循想多了而已。狼騎兵只露出一雙眼睛,就和劉循的錦衣衛一樣,帶著面具。
狼騎兵還是屬於正常人的,狼騎兵有自己的坐騎,當然不是狼,而是戰馬。他們的戰馬也應該是上等的戰馬了,不會太差。
狼騎兵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門,到不是說亂,而是說一名士兵配備的武器太多了。一把彎刀,近戰的話或許有點太短了。沒關系,他們還配備了四杆槍,其中一杆長槍,這是他們的標準裝備。
另外三杆槍卻是插在背上的,看上去有那麽點意思,都是一米多長的短槍,劉循一開始不明白是做什麽用處的。但是讓狼騎兵中一員進行演示以後,他才恍然大悟,原來這三杆槍是標槍。
居然能在戰馬上扔出去一百多米的距離,這還是人嗎?
能在戰馬上控制住自己的身體,然後借助慣性把標槍扔出去一百米。雖然有點驚訝,但是在劉循看來,這好像並沒有什麽作用。
也就是說標槍的有效射程是一百米。一百米的距離,如果是戰馬的話,僅僅幾個呼吸就已經達到了,能扔出去一根就不錯了。三根一起扔出去,那根本不現實的事情。
劉循原本還想著是不是讓飛羽騎也全部裝備這種標槍,但是現在看來不需要了。飛羽騎就是馬超帶給劉循的那支騎兵,在劉循到達漢中以後,現在正是改名為飛羽騎。
統率就是馬超,對就是馬超,也不能讓馬超無所事事的,將領是馬超,下面的將校那就是劉循的人了,怎麽做就是馬超的事情了。
標槍不是很實用,射程擺在那裡,好且一般的騎兵根本沒辦法控制,一不小心連人都能和標槍一起飛出去。
好在這標槍還有另外的一個作用,對於狼騎兵來說,這標槍不僅僅是一個遠程的兵器,同樣也是近戰兵器。一米多長的標槍,兩隻手各一把,也是很有殺傷力的武器。
當初劉循也考慮過給步兵裝備標槍,也嘗試過了,除了羅士信這位變態來說,普通士兵投出去只有三四十米的距離,並不適合大規模的推廣。
狼騎兵的裝備還沒有結束,他們在戰馬一側還掛有一副弓,以及兩個箭囊,裡面放著一百支羽箭。
他們身上的盔甲也不差,和一般的校尉都差不多了,手臂,膝蓋這些位置也都有護甲。普通士兵能有一件胸甲就不錯了,其他地方可沒有保護。
益州軍的武器裝備,比其他幾位諸侯那算很好了。可也沒有一下子裝備,那麽多的部隊。
劉循查看過每一位的狼騎兵士兵,他們的武力都是在70,這狼騎兵的戰鬥力連劉循的陷陣營都沒辦法比,實在是有點太逆天了。
就這達到70的武力,已經夠校尉的標準了。
狼騎兵沒有名字,他們只有編號,從一到一百。但起碼要有個姓氏,於是劉循讓他們在編號前面加個劉,劉一,
劉一百。簡單明了。 這支狼騎兵一時半會劉循真沒想好應該怎麽使用,到底分散開去,也就是下放到騎兵當中。還是說統一使用,一時半會劉循也沒想出來一個辦法,就先放在自己身邊。
到時候在觀察觀察,畢竟只有經過戰鬥以後,才能知道這支部隊的戰鬥力。
菊花一朵。
沒錯,五次抽獎機會,最後一個獎勵就是菊花。
為了一朵菊花,劉循賠上了一個桌子。他一生氣把一張好好的桌子給弄破了,腿都已經斷掉,看來是不能用了,要這個菊花有什麽用。
最後想了想,算了,扔茶杯裡面,去去火。
雖說這五次抽獎機會並沒有增加劉循北伐的勝率,畢竟沒有出現什麽統率一方的人物,但是能得到花榮也是不錯。而且那狼騎兵個人的戰鬥力也是非常的可觀,總的來說,劉循對於這五次抽獎機會還是感到滿意的。
陷陣營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指揮官的錯誤,導致了當時征討南蠻的時候,損失慘重,這讓劉循不得不慎重考慮。
此時的漢中充滿了硝煙的味道,戰爭的腳步越來越近。
漢中附近時不時的就能看到有士兵運送大量的物資往陽平關方向去,糧食,武器等等重要的物資,這些物資都是送往武都城的。
武都城當然沒有漢中大,可是武都現在是一座空城,因此能放下不少的東西。
益州軍也在抓緊最後的時間進行訓練,此時的漢中已經集結了差不多十八萬的軍隊。上庸那邊的部隊劉循也在調動過來,讓張清留守上庸,馬岱帶領一萬士兵北上支援。
上庸那邊相對的安全,張清手上還有兩萬士兵,雖然都是新軍,但是鎮守一方,還是沒有問題。源源不斷的軍隊,向著漢中而來。
兵器碰撞的聲音,哪怕是很遠的地方都能聽的到。士兵操練的喊殺聲,安靜的小孩子聽了,都能嚎啕大哭。還有戰馬奔騰的景象,很多百姓都沒有看到過這種場面,別說是百姓了,哪怕是劉循也是第一次感覺,這才是一方諸侯,手上數十萬將士。
不管是漢中城內, 還是漢中城外,到處都插滿了益州軍的軍旗。
漢中百姓心中是非常害怕的,好在作為漢中太守的趙季良已經派出了大量的官員,主要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安撫漢中的百姓。
如果這是在益州看到那麽多士兵,益州的百姓反而不會害怕,他們會很高興的朝著士兵揮舞。畢竟漢中百姓一直接受的是五鬥米教的思想,還沒從中緩過來,看來思想教育還是需要加強的。
在劉循路過廣元的時候,去看了一下自己的嶽父張魯,還不錯,雖然沒有以前的地位了,但是他現在是一心研究道教。像是一個教書的先生,只是張魯希望有一日能回到五鬥米教,此時已經沒有五鬥米教了,只有天師道。
而天師道的教主劉循和聖女張琪瑛,此時兩人正在滾床單。在忙碌的漢中,還能這麽享受的也只有劉循一人了。
大約半個時辰以後,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美人已經快要不行了,劉循也是加快了速度。鍛煉身體果然是有好處了,另外一個原因也是這一路的行程讓劉循也憋的慌。
一到漢中,自然去找美人了,這種金屋藏嬌的感覺,讓即使是老手的劉循也感覺很興奮。
“琪瑛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了。”劉循撫摸著美人的秀發。
此時的張琪瑛少了少女的天真,現在已經成為了少婦了。
“不辛苦。”張琪瑛在劉循的懷裡畫著圈圈,或許女人都喜歡畫圈圈。
兩人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末了劉循還一把抱著張琪瑛一起來了一個鴛鴦浴,真是羨煞旁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