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還是放慢行軍速度吧。”
此時雖是十二月份,但是南方的天氣並不是很冷,剛剛好,而且這個溫度下毒蟲也很少出來。倒是給南下探索的大軍帶來了不少的方便。
楊四郎點了點頭,說道:“這地方實在是太荒涼了,這一路過來,都沒有碰到什麽人口。”楊四郎不明白,謝安為什麽會對這一塊地方有想法,畢竟大理到現在也只是剛剛穩定,就急著出兵,有點不是很妥當。
而且主公居然也同意謝安的策略,當時劉循還是在漢中的時候謝安就已經派大軍南下了。更是讓吳懿帶著左武衛南下協助謝安,而且還畫了地圖給南下的大軍。謝安和楊四郎兩人派人探索交州等地,結果反而沒有遠在漢中的主公知道的多。
這楊四郎先行帶著兩萬兵馬探路,謝安帶著三萬左武衛士兵在後面跟隨。先鋒大軍沿著紅河而下,雖然不知道主公為什麽把這條河叫做紅河,不過這條河確實很渾濁的,落日以後,更是如此。
紅河之上,數百條竹筏並頭前進,每條竹筏上面站著數十人,他們在相互競賽,誰劃的更快。
大理雖然是南方,可是蠻人不會製造船隻,大船根本沒有辦法,很不巧的是益州的船工都被調到了巴郡,好在對於竹筏的製作倒是手到擒來。況且竹子到處都是,而且都是大腿粗細的竹子,在河上面浮力足夠大。
要是知道謝安準備南下,劉循當時就不會讓張順去巴郡訓練水軍的,直接讓張順去南下大軍當中當水軍統率,到時候佔領了出海口,當海軍統率。但畢竟這命令已經下了,也不能說改就改,而且張順在巴郡的水軍也小有規模達到了兩千人。戰船也在巴郡,總不能給戰船裝四個輪子送過來吧。
關鍵一點東漢末年的造船工人,不是在荊州,就在江東,相對的江東造船要發達一點。畢竟孫權後來還去了台島,甚至遼東半島,都是從海上走的。
整個益州會造船的工人,劉循當時讓父親劉璋集中起來調到巴郡,但是也只有一百來人,這些是技術比較好的,技術差的就算了。而且他們都不會造大船,沒經驗那只能摸索,好在建造一些小船不是問題。相比較系統出來的五十多米長的戰船,那他們造的七八米長的船,確實是小船了。
本身造船工人就不多,就算是劉循和浦沅說,浦沅能學會又如何,關鍵是沒有那麽多工人,浪費這個時間太不值得了,而且劉循總不能讓浦沅去巴郡看那些戰船的工藝。浦沅手上可是還有不少的事情要做。
因此南下的大軍只能就地取材,用竹子當木筏,走水陸可比走陸路快多了。當然可以全部走水陸,但是總不能讓跟在後面的人都走水陸吧,沒有那麽多的竹筏,而且已經有不少的益州軍士兵出現了暈船的現象。
起碼在岸上開辟出一條道路來。因此那是看到有樹木擋道了,那就是砍倒。太高的山沒辦法,就沿著山路走。低矮的小山坡那是瞬間被夷平。
河流攔路,那就建造橋梁過去。行軍速度不是很快,每天能走二十公裡已經是謝天謝地了。走水陸的部隊肯定是要快的多了,他們的任務就是在前面,給後面的部隊燒火做飯,搭建營地。
每日的糧食也都靠水軍來回運送到前線,關於肉食那更加簡單了,原始叢林裡面雖然有毒蛇,可是毒蛇也是肉。由於溫度高,後面的肉食沒辦法運送過來,即便送過來也往往都壞掉了。也沒有那麽多鹽,醃製肉類。
都是就地解決肉食的問題,另外大軍吃的最多的就是魚,蠻族士兵現在都會使用漁網了,用漁網在紅河上面打一網魚。往往數十個士兵都拉不動,一網下去起碼拉上來數百斤的魚,這畢竟是古代,而且是熱帶,魚類的繁殖速度當然很快。
這紅河裡面的魚還特別的大,烤魚,燉湯都是不錯的選擇。
山林裡面到處都是有野果,現在雖然不是最好的季節,但起碼還是有野果可以吃的。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蠻族將士一目了然。
所到之處,除了益州軍以外,其他能跑能跳的,差不多都到了士兵們的肚子裡面。這裡面也許吃了不少後世的保護動物,不過這年代可不缺保護動物。
此次跟隨楊四郎第一批南下的,還有一隻十人的繪圖小隊,這一支小隊是益州講武堂二期畢業生。他們這一次南下,主要是鍛煉他們的繪圖能力。
當然也是考驗他們的能力,這次是認真的,紅河周邊的地形一定要了解清楚,方便後面謝安大軍前進,也為以後開發中南半島做準備。
探索精神是要有的,對於世界地圖劉循並沒有那麽快的想要繪製出來,因為他在東漢都沒站穩腳。再說了他不是畫家,他也只能畫出一個大概來。
既然謝安要南下,那繪圖小隊的作用就很大,他們的作用並不是現在能體現出來的,而是為了以後做準備。
“將軍,前面發現一個小的營寨,大概數百人。”斥候從竹筏上下來,立刻找到楊四郎匯報了情況。
“他們的武器,以及生活情況如何。”楊四郎急忙問道,這還是第一次發現人類的蹤跡,他都快要瘋掉了。
“將軍,他們拿的武器都很破舊,大都是木製的長槍,而且營寨也很簡陋,只要一個衝鋒就能拿下。”
楊四郎一聽,看來是一個原始部落,這是當時劉循對這些蠻族部落的稱呼。但是現在這個地方的部落比當年的蠻族部落還要落後,簡直不可想象。
“陳校尉,你帶人前去和這部落交涉一下,如果能說服他們帶路,那自然是最好的,如果不行,那這部落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楊四郎下令道。
這陳校尉立刻帶著一千士兵,穿梭在叢林當中,發現了這一個部落,果然很落後,連鐵質的武器都沒有,都是一些木製的長槍。陳校尉是想要和這夥部落的人溝通的,可無奈的是根本聽不懂。
索性全部抓了起來,帶回去審問,但是到最後也沒審問出一個結果,關鍵是這說話沒辦了理解。
“這講的什麽鬼話,拉下去。”楊四郎聽著都快瘋掉了,好不容易發現人了,居然還沒一點用處。以德服人,這是主公的做人準則,楊四郎也是這麽做的。況且這個部落雖然反抗了,但是並沒有對益州軍造成什麽傷害,楊四郎也就沒有對他們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