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撤退吧。”李恢不知道什麽時候殺到了劉循身邊。
被李恢這麽一說,劉循也開始猶豫,他沒想到蠻子的反抗會這麽激烈。雖然很亂,但是仗著人數的優勢,居然開始反攻益州軍了。
“現在不能退,如果我們退了,王伉和永昌的軍隊就完蛋了。”益州軍殺到現在都沒有和王伉的部隊匯合,如果現在退兵了,那王伉的三千人就完蛋了。
得得得得!
馬蹄聲從遠處傳來,劉循回頭一看,簡直是希望啊!
只見遠處,一白袍白馬的小將,如閃電一般直插入蠻子當中,手中一杆銀槍一掃,長槍如龍,瞬間帶走數條人命。
這正是跟著楊四郎走的七郎,終於是等來了,既然看到了楊七郎,那楊四郎的部隊應該也就不遠了。
“大家堅持住,援軍來了。”劉循高聲喊道。
身邊的士兵也開始高聲喊道,整個戰場都穿透著四個字“援軍來了。”
這一是鼓舞自己這邊的士氣,另外一邊就是嚇嚇蠻子,讓他們知道益州軍還是有援軍的。在蠻子後方的王伉同樣聽到了援軍來了。
“將士們,我們的援軍來了,大家跟我殺啊!”別看王伉是太守,但是他的武力也有58,比一般的士兵可要強出不少。作為將領來說,還是不夠看的。
終於在最後的關頭看到了楊四郎的大軍。要不是半路起了大霧,導致大軍迷路了,走錯了方向。楊四郎早已經趕到戰場了。
現在可沒有功夫解釋這些,他看到少主的部隊已經被蠻子擠在一塊了,知道形勢的嚴峻。
“殺。”楊四郎,楊八郎一騎當先,身後士兵也是如狼如虎。
戰場的形式又好像倒了過來,祝山在後面不敢相信,這一次真的是兵敗如山倒了,原先蠻子還看到希望,雖然有部分士兵逃跑,但都被祝山的士兵給砍了。
眼見就要把這股益州軍給剿滅了,又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支益州軍的援軍,這下完了。
和蠻子相對比的就是益州軍了,此時如吃了興奮劑一樣,原本都已經殺的有點脫力了,但是現在又全身充滿了力氣,漸漸的被壓縮在一塊的益州軍又擴大了戰果。
楊七郎也不盯著小兵廝殺,專殺蠻子的大將,他是見過也打過孟獲的,他一眼就盯上了他。他可是謹記軍師的話,盡量先殺敵軍的大將。沒有發現祝山,那只能殺孟獲了。
“殺。”一槍挑開蠻子的一個刀兵。
“孟獲哪裡走。”楊七郎大喊道。
那孟獲也是沒想到,又是那個殺神,原本還沒準備跑的,這下又準備跑路了。這孟獲也不是瞎逃跑的,他跑的地方是祝山的那個小山頭。
祝山也是看到了在追殺孟獲的那員小將,記起是那天打敗孟獲的那人,“該死。”
他居然看到那孟獲帶著那小將不往別的地方跑,而是衝著他來的。
他哪能看不出孟獲的心思,“該死,給我攔住孟獲。”祝山此時可管不了那麽多,先讓人把孟獲給攔下來就好。
可是他這一喊,他手下的士兵是聽話去攔住孟獲了,但是楊七郎也聽到了祝山的喊話,立刻就放棄了孟獲。一拉韁繩,朝著祝山所在的方向而去。
“少主,末將來遲。”楊四郎帶兵靠近劉循的身邊,看到劉循手臂在流血,在看劉循手上的傷口。
“不遲,不遲,剛剛好。”其實劉循也已經看到了手臂的傷口,是被蠻子不小心給偷襲的,
但他完全感覺不到疼痛,或許是殺人殺的有點麻木了。 “少主,那末將先去殺敵了。”雖然有愧,但是現在還是要確保這場戰爭的勝利,才是最重要的。
“少主,你看,敵人的帥旗倒了。”
劉循站起來一看,果然倒了,“讓士兵大喊,祝山死了。”
“是。”李恢領命而去。
“祝山死了!”
“祝山死了!”
越來越多的益州軍士兵開始高喊祝山死了,這下蠻子真的慌了神。哪怕是有了楊四郎的部隊加入,大家打的也是半斤八兩。可是現在不一樣了,自家的主帥都死了,打下去還有什麽意義呢!
蠻子的作戰方式雖然很亂,可亂有亂的打法,居然把益州軍打成這種地步。只能說明,益州軍還是太弱了。
很多蠻子開始逃跑,哪怕是在後面督軍的祝山部隊,也以為自己的大王死了,都跟著逃跑。
其實祝山並沒有死, 祝山和楊七郎對了幾招,眼看不是楊七郎的對手,好在祝山的親衛比較忠誠,紛紛用行動和屍體,把祝山給救了回來。
楊七郎也瞬間再次被蠻子給圍住,而那祝山抓住機會也跟著逃跑。
沒有辦法之下,楊七郎只能把祝山的帥旗砍斷。好在楊七郎雖然魯莽,但還是懂事,起碼比羅士信懂事。
“降者不殺!”祝山的帥旗倒了,不管祝山人是死是活,這場戰爭已經結束了。
對於蠻子,劉循的殺心並沒有那麽重,死的人已經夠多的了。當然首先要讓這些蠻子輸,要讓他們沒辦法在反抗,蠻子自然會歸順他的。
這一仗勝利了,俘虜了不少蠻子,自己傷亡也很大。
劉循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作為一名將領來說,扔掉自己手中的武器是一個不好的表現。
實在是沒有辦法,實在是太累了,累的劉循已經拿不動武器了。不僅僅是劉循累,很多將士也累。
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光光抓到的俘虜,劉循估摸著都超過七八萬。但是劉循哪裡去想那麽多,倒在地上就睡著了。
不少將士還以為少主出事情了,都圍了過來,才聽到劉循的呼嚕聲,看來少主是累的。看到少主還在流血的手臂,讓軍醫過來進行包扎傷口,哪怕是酒倒在傷口上,那疼痛都沒讓劉循醒過來。用酒消毒是劉循讓軍醫這麽乾的,這年代可沒有什麽消毒藥水,只能用酒。
這也是簡單的包扎,古代不少士兵都死在破傷風,當然這就要看劉循倒不倒霉了,可現在哪裡有這心思去想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