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璋因為這件事情,已經煩惱了很久了,而且劉璋實在是太優柔寡斷了。這就好比是沒有自己的想法的人,容易被其他人的意見給左右,拿不定一個主意。
“我和那玄德有兄弟的情誼,而且他還幫助我抵禦那張魯,我怎麽可以不資助他。”劉璋說道。其實劉璋心裡想著資助劉備,可也不像資助那麽多的糧草和兵馬,畢竟這些東西都是自己的,怎麽能說給就給了。劉璋也是會心痛的。
劉備要的東西可不少,首先精兵要三四萬人,就拿三萬人來,這可是整個益州的三分之一啊!就劉備給自己乾的活,能抵得上這三萬人嗎?況且了,劉璋也不完全是笨蛋,這借出去的東西能不能還回來,還不知道呢!另外劉備還要十萬斛糧草,這十萬斛糧草,換算成斤的話,一斛糧草相當於十鬥,那可是整整一千兩百萬斤的糧食啊!當然這是東漢的算法,如果換成後世的算法,大概在六百萬斤糧草。
東漢的畝產能達到三百斤已經是良田了,普遍都在兩百到兩百五十斤左右。當然想要種出好的水稻,那必須要有好的稻種,這稻種不是一天兩天就能繁育成功的。
益州也能拿出這六百萬斤糧食來,可是這劉備在葭萌關待了將近一年,什麽事情都沒乾,自己還要供應他軍糧。現在他要走了,還要找自己要軍糧,這讓劉璋心裡面非常的不舒服。
要說這劉備雖然是自己帶兵過來的,可他不乾活啊!吃劉璋的用劉璋的,時間久了劉璋自然也是非常的反感。
其實劉備進入益州並沒有打算真的幫助劉璋攻打張魯,張魯佔據的漢中離荊州實在是太遠了,哪怕是打下來了,那漢中也是一個雞肋。而且到時候這漢中的歸屬權,還不一定是他劉備自己的。
劉備之所以不進攻張魯,那也是有原因的,是諸葛亮和龐統的計策。首先漢中打下以後劉備不可能佔為己有,第二如果打下了漢中,那劉備就沒有借口留在益州了。那就沒有辦法實施諸葛亮隆中對中的三分天下。
因此隻要漢中的張魯還在,那劉備就能有借口一直待下去,然後等待機會反劉璋。當然這並不是劉循的想法,而是劉伯溫告訴自己的。被劉伯溫這麽一說,劉循立馬頓悟了,原來這劉備這麽用心險惡啊!果然身邊有一個智力99的謀士,連動腦的事情都省下很多了。
黃權看到劉璋猶豫的表情,也站出來說道:“主公,這糧草兵馬,萬萬不可給那劉備啊!一旦給了劉備,到時候劉備反過來打我們,資助了敵人,那整個益州不保啊!”
這時劉璋派人去請簡雍的人也回來了,簡雍此時臉上帶著一股傲氣,完全不像是客人一樣,倒是像是益州的主人。這也難怪,跟著劉備漂泊半身,劉備好不容易飛黃騰達了,自然是照顧他這個老鄉,也算是劉備手下的心腹文士。
“不知道州牧大人什麽時候願意把資助給我主的兵馬糧草送到。”簡雍那話,就好像是劉璋已經同意把兵馬糧草給了劉備一樣。這讓在場的人都很氣憤。
劉璋想了一會,自己陷入了兩難的禁地,到底是給,還是不給,突然劉璋鬧動大開,說道:“玄德要的兵馬糧草甚多,我益州一下子也湊不齊這麽多的東西。這樣吧,我先給玄德四千士兵,一萬斛的糧草。簡從事可先行回復玄德,等過段時間,我益州把東西湊齊以後,在一起送到荊州。”劉璋想的是破財消災,你要的東西太多,我不可能全部給你,可我現在給你一部分,
打發你走好了。 簡雍怒氣衝衝的說道:“州牧大人,我主千裡迢迢從荊州趕來,為汝抵禦張魯,我主隻不過想要你一些兵馬錢糧罷了,你卻如此推三阻四。”千裡迢迢入益州那是真,可抵禦張魯那真是一點沒看出劉備出了什麽力氣。
劉璋這邊的人立刻開口大罵劉備的不是,簡雍也是嘴巴吐口水,一個人準備來一個舌戰群儒。就和當年的諸葛亮一樣,都已經準備好大展身手了。
就在這時,議事廳中傳來一吼聲,“吵什麽吵,你們有沒有把主公放在眼裡。”正是趕回來的劉循,劉循還乘空隙的時候換了一身盔甲,對他來說還是穿盔甲適合,整個人看起來更加的帥氣,可惜隻有銅鏡,沒有玻璃,要不然自己也好看清自己帥氣的模樣。
“主公,劉備虎狼之心也,別說四千士兵了,哪怕四個人也不能給劉備。”劉循說道。這麽重要的場合,劉循感覺稱呼劉璋為父親有點不好,還是叫主公得了。
大家也都被這聲音給吸引了,門外都是有守衛的,怎麽會讓尋常人進來,仔細一看原來是少主。
“哦,循兒大病初愈,還不快回屋休息。”劉璋說話的語氣,帶著一絲父親的愛意。劉循能感覺的到。
劉璋也是奇怪,自己兒子怎麽稱呼自己主公,不過也是,畢竟現在有外人,如果叫父親多有不便。但他奇怪的是,兒子平時都是穿著儒袍來開會的。今天怎麽會穿著盔甲而來。而且前幾天剛剛醒,劉璋也沒準備讓他幹什麽。今天怎麽突然如此的激進。
“不知你是何人。”簡雍看著劉循問道。他沒見過劉循,自然不知道劉循在益州是什麽地位。但是可以看的出此人地位不小,要不然也不會這麽年輕就出現在這裡。這也是簡雍跟隨劉備多年,鍛煉出來的眼裡。
“劉循,劉子仁。”劉循冷眼看著簡雍說道。
簡雍做出一個誇張的表情,“原來是我主劉玄德的侄子啊!在下有禮了。”簡雍這可真是不要臉的,一下子就讓劉循的地位給低了一個台階,成為了劉玄德的侄子,要是口齒不清的人,還以為之劉玄德的之字呢!
“簡雍,簡憲和。好一張伶牙利嘴,可惜我不喜歡玩虛的。那劉備隻不過是一個織草鞋的,也配稱為皇叔。”劉循笑著說道。
劉璋這次是真看不懂了,平日裡他對於自己這個兒子可是非常有教育的,從小就請名師教育,怎麽今天說出這樣的話來。
“你。。。”簡雍手指著劉循,話還沒說出口。
“你什麽你,要不是我父親看著劉備還有點能力,請他入蜀幫忙抵禦張魯。平日裡糧草供應可少了他劉備的,現在居然獅子大開口,你真以為我益州是那麽好欺負的。”劉循郎朗而談。
“八郎。”大家奇怪,這少主喊這是什麽意思。
“末將在。”聲音震的大家耳朵都聾了。只見少主身後,出來一將。大家看那將領的時候,心裡暗道,這真是一員虎將也。
“給我把法正,張松都抓起來。”劉循指著法正和張松說道。法正他不認識,但是張松他卻知道,因為張松確實長的醜,你要說醜到吐,那還是有點誇張了。但確實和其他人不能相比。當然他有系統在手,想要認清在場的人還是很簡單的。不過這系統認人也不是萬能的,隻有在距離兩百米的時候次啊有用,當然另外一種,就是先要知道對方是誰,才能進行查詢。
劉璋大驚道,“孽子,你這是要幹什麽。”劉璋還以為自己的兒子要早飯了。
“父親,這法正和張松,在劉備入川的時候就已經投靠了劉備,特別是那張松,連川中地圖都給了那劉備。”劉循簡單把這兩人的錯誤說了一遍。至於那蜀中地圖,其實給不給劉備都一樣,因為劉備已經在川中待了將近一年, 他也會派斥候去繪策地圖。
“什麽,法正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我平日裡,還和他們兩個走的那麽近?”“不可能吧,少主是不是說錯了。”很多人開始議論起來,少主突然出現就已經讓他們驚訝了,然後又說那劉備的不是,現在又說法正和張松已經反了劉璋。
就在這時,張松的哥哥的張肅來了,手上拿著一份竹簡,“主公請贖罪,我那弟弟已經投效劉備,這是劉備給張松的書信。請主公繞過卑職全家。”原來這張肅今天去張松家裡,看見自己的弟弟不在,於是就翻看起張松桌子上的書籍,從書籍中發現了,張松和劉備往來的信件。
這也要怪張松自己不小心,和人緣太差。正是因為他人緣太差,因此益州很多人都不喜歡和他相處,所以也不會有太多的人去張松的家裡,這也導致了張松不小心把劉備給自己的信件放在了桌子上。
張松剛才已經被少主的指證給嚇住了,剛想說幾句來進行反抗,沒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這時候進來。這下自己完蛋了,張松癱軟在地上。張松的這個表情,任誰都能看的出,張松一定是反叛了自家的主公。
“來人,把張松和法正給我拖出去砍了。”劉璋現在十分的生氣,他是真沒想到這張松居然會反叛,要知道他是信的過張松,才讓他一直當這個外交官的。可現在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
另一邊的法正也不好過,急的頭上都冒出了汗,即使高達94的智力現在也不好使了。畢竟證據確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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