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外的益州軍,為何多出如此多的戰馬。”馬遵每日都會來城樓上觀望益州軍,一是看看敵軍的情況,二是希望能看到援軍。
可是,時間越久,馬遵就越感到失望。
今日和城內眾將領,上城樓一看,發現益州軍中的戰馬突然多了起來,滾滾煙塵,那肯定是戰馬奔跑所帶起來的,前些日子也看到了不少的戰馬。
馬遵自然不知道,前些日子是龐德繳獲的戰馬,而這一次是劉循從武威繳獲的戰馬。兩戰下來,讓益州軍擁有了三萬多匹戰馬,甚至還擁有了不少的馬肉。
馬肉當然是用那些不能騎乘,基本殘廢的戰馬製成的,這些戰馬沒辦法留著。戰馬每日吃的東西不少,可以養活十數人,到不如直接把這些殘廢的戰馬殺了,做成馬肉。
要說糧食現在益州軍也不缺,畢竟得到了不少的肉食。
“是啊!今早士兵看到城外的益州軍大營,有上萬的騎兵奔跑,看樣子是在訓練騎兵,益州軍怎麽一下子多出那麽多騎兵。”功曹梁緒說道。
起先聽到戰馬的聲音,還以為是援軍來了,梁緒等人很是高興,可是後來才發現那不是援軍,而是益州軍。
“城內還有多少糧草。”馬遵問道。
“不足兩月。”
此時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城外的農田,現在都在益州軍手上。要不是馬遵控制了消息,天水城內的曹軍士兵都開始暴動了。
當兵的也不全是大頭兵,這一日日的糧食都在減少,他們自然能感覺出來。
反觀益州軍,居然還在農田耕種,馬遵當時就想罵人了,你們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不足兩月,這可如何是好,援軍又遲遲不來。”馬遵著急的說道。
糧草沒了,到時候馬遵在想守這天水,也難啊!
周圍都是親信之人,馬遵才會這麽說的,這裡的人都是明白人,也都了解天水現在什麽情況。
“太守大人,你看,益州軍有動靜。”
馬遵舉目眺望,剛才益州軍戰馬奔跑的景象他是看到了。現在在一看,益州軍人還真多,這南門一帶的益州軍起碼超過四萬人數。
“大人,西門,東門,北門,都出現了大量的益州軍。”
其余三城門,也發現了大量的益州軍,立馬讓人來通知太守馬遵。
“大人,這益州軍是要攻城了啊!”梁緒驚恐的說道。
馬遵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這麽大的動靜,自然是看的出來益州軍想要幹嘛,這天水城已經被圍了三個月了。
益州軍從包圍天水到現在根本就沒有攻打過一次城池,這益州軍完全是不按常理出牌。正是益州軍沒有進攻天水城,更是讓城內的守軍惶惶不安。
“益州軍怎麽回事,今日怎麽攻城了。”馬遵莫名其妙的說道。就好像是益州軍不應該攻打天水城池一樣。
城外益州軍,四路大營全軍出擊。
新編騎兵,坐騎不是很安分,發出嘶鳴的聲音。
“哪位是馬遵。”劉循上前一步,他有系統在手,自然看到了城樓上的人,也看清楚這天水太守馬遵是誰。
馬遵上前一步,說道:“不知益州牧有何貴乾。”
大家都不明白,這益州軍怎麽又不攻城,看對面都是騎兵,難道想要用騎兵來攻城,益州軍中也不見雲梯和井欄。三個月的時間足夠打造一批井欄了。
“送你一個驚喜,看看這些是何物。
”劉循一揮手,身後讓出一條道路,從裡面走出數百輛的馬車。 這些馬車都被人送到城樓下面,讓城樓上的士兵看的更加的仔細,當先一輛馬車上面,放著的就是韓德父子的武器。
“馬遵,你可認得這些東西。因為你的幾分求援信,可是害死了不少的人。”劉循大聲說道。
城樓上一眾人,低頭看去。
“大人,那好像是韓德父子的兵器。”程銀這些人,很多不認識,可是韓德父子在西涼那還是有點名氣的。
“什麽。”馬遵對於劉循剛才說的話不是很明白,可是現在有人說這居然是韓德父子的兵器,難道說。
梁緒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大人,會不會武威的援軍,也被益州軍給打敗了。”
城樓上一陣沉默,大家都沒有說話,但是大家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馬遵,現在可降否,給你一個時辰考慮,一個時辰後,我二十萬大軍就要攻城了。”
不知益州軍中誰說了一聲,“益州軍威武。”身後數萬將士也齊聲高喊。
“益州軍威武。”
“益州軍威武。”
這個聲音很是有傳染力,不僅僅是南門的益州軍開始喊,順帶著其他幾個城外的益州軍也開始高喊。
馬遵等人也是膽戰心驚,著急眾人開始商討如何應對此事。有人說投降,也有人說出城和益州軍拚命。
“大人,我們現在應該如何。”梁緒問道。
馬遵搖頭,說道:“你們怎麽看?”
投降這種事情馬遵不敢一個人決定,還是詢問一下。
當然出城和益州軍拚命那就算了,他們可是見識到益州軍的厲害了。提議出城拚命的人,自然被他們過濾掉了,城中要是有大將,那還好說一點。最厲害就是費耀了,結果還被殺了,自然沒人有這想法了。
僅僅是半個時辰以後,馬遵等人做出了決定。戰鬥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益州軍給了他們這麽長的時間,他們也經歷過不少,可還是第一次碰上益州軍這樣打仗的,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馬遵讓士兵把自己等人的手捆住,天水大門打開,馬遵等人當先走出來。
劉循在遠處看到了城門口的情況,帶著楊七郎,羅士信等眾將領迎了上去。
劉循看到馬遵雙手背在後面,還以為他們想要刺殺他呢!
結果走進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綁住了雙手。
“我等願降。”馬遵等人跪地說道。
“來人,把他們背後的繩索解開。”劉循笑著說道。
劉循不是小氣的人,既然馬遵都帶人出城投降了,何必為難他!
更何況,益州軍在天水城下並沒有損失多少士兵,只是花的時間相對比較長而已,唯獨讓劉循心痛的就是堵截韓德那一戰。
天水城,至此被益州軍真正的奪下,益州軍沒有搭設一架雲梯,也沒有使用投石車。城內馬遵等人,以及三萬六千余名曹軍士兵全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