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張琪瑛。”劉循看著眼前的女子,帶著薄紗,這種朦朧的感覺,能讓人的心發癢。
劉循不是說看到美女就站不住腳了,只不過眼前的女子有一種神秘感。
雖然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是可以看出這張琪瑛是一個美女,真的是美女,而且年紀應該不是很大的樣子,長發飄飄,整個人身上帶著一股仙氣,難道這就是他們五鬥米教修煉出來的嗎?
張琪瑛對於身份被發現也不奇怪,畢竟她往日在外面也一直走動,畢竟是聖女,那自然要讓人知道她的存在。“小女子,正是張琪瑛。”
“聽說張魯原先打算把你嫁給馬超。”劉循也是聽幾個俘虜說起的這件事情,張魯為了拉攏馬超,想著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這樣好綁架馬超。因為一旦兩人結親,那自然就是一條船了。
張琪瑛面帶紅色,有點生氣,她也沒想到眼前的人會這麽說。張魯救她一個女兒,但那時候被張衛給勸住了,張衛就是張琪瑛的舅舅,現在還被劉循給關押著。
“不知道將軍可否告知我父親在哪裡。”張琪瑛這段時日很是關心她父親的情況,她也是知道她父親帶人朝著上庸方向跑了。
現在戰爭還在繼續,但南鄭已經被拿下,周邊的幾個小縣城已經掀不起什麽大風浪了。
張魯逃跑的時候連自己的家人都顧及不上,剛開始張家還是很擔心的,因為看到那麽多的士兵包圍著他們的家,生怕一不小心被殺了。但是後來張琪瑛發現,這些益州軍士兵除了進來搜查了一次,而且搜查的很仔細,但又很小心。
連張魯家裡的一個杯子都沒拿,更加別說張魯收攏的財務了,這些財務劉循都沒讓人動,雖然不少,但劉循還不至於看到金銀財寶就要搶的地步。只是每日有士兵守在張家的外面,不準讓他們出去。
每日都有人來給他們送食物,這些人吃的東西可比張魯軍的俘虜好多了。雖然被限制了活動,但是起碼安全暫時得到保障,可每天看到門外這麽多士兵,也讓他們睡不著覺。
“你放心,你父親過兩日就能回南鄭。”劉循已經接到消息,張魯在逃亡上庸的時候被抓到了。劉伯溫已經讓馬忠帶領一支隊伍在半路埋伏,當然埋伏成功了,劉循才會這麽說。
這馬忠,劉循不得不誇獎他,從劉循征戰南蠻到現在,都不知道已經抓了多少地方將領。當然或許不是正面抓的,但這是人家的本事啊!
“那不知道將軍準備怎麽處置我父親。”張琪瑛擔心的看著劉循,平日裡張魯對她這個女兒最好,也是因為張琪瑛是他唯一的女兒。
劉循看的出,這張琪瑛是擔心自己的父親會被殺,但劉循並沒有準備要殺張魯,畢竟劉循和張魯沒有仇恨,而且自己還奪連他的漢中。張魯真正的仇人其實是劉循的父親劉璋,畢竟劉璋殺了張魯的母親,哎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父親,但是有個條件。”劉循笑著說道。
張琪瑛瞪大了眼睛,“不知將軍有什麽條件。”
“張魯我不會讓他待在漢中了,當然放心,我不殺他,這是我給你的保證。張魯如果願意投降我,我還是會讓他當五鬥米教的教主。他不願意的話,我只能把他送到廣元去,漢中他是不能在待了,你們五鬥米教對漢中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劉循原先想著漢中百分之六十的人口是五鬥米教已經不錯了,可是他拿下漢中以後才發現,
漢中八十萬人口,南鄭五十萬,也就是掌握在劉循手上的,上庸地區並沒有計算在內。 至於張魯的五鬥米教教主,劉循只是隨口一說,這麽龐大的一個組織,可不能掌握在他人手裡。
南鄭的五十萬人口當中,居然有四十五萬是五鬥米教的教徒,這是多麽可怕的一件事情,這五鬥米教實在是太瘋狂了。劉循都不敢想象整個漢中郡有多少的五鬥米教,實在是一個可怕的門派。
五鬥米教也稱呼為天師道,是道教的最早一個門派。老子只是提出了一個學說,而這些後人才建立了道教。在東漢順帝士氣,張道陵在蜀郡的鶴鳴山創立五鬥米教。因為教徒尊稱張道陵為天師,這也就由來了另外一個稱呼,天師道。
他們宣傳的手段其實和張角的太平道有點類似,用符水治病,當然沒什麽效果,只是在這些水裡面加了些草藥什麽的,小病可以預防,大病,那純粹是在找死。
其實真正讓五鬥米教發展起來的推手還是劉焉,劉循的爺爺。
公元191年,劉璋讓張修和張魯帶兵進攻蘇固,張修殺了蘇固,張魯又殺了張修,奪了張修的兵權,並且把進入漢中的道路都給攔死了。
劉焉建議改刺史為州牧,州牧的權利可比刺史大的多,整個州都要聽州牧的,相當於土皇帝。而朝廷派來的使者大都數都被張魯給殺了,因此朝廷的政令根本到達不了益州。而劉焉把這一切都推到張魯的身上,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
這樣一來張魯又成了罪魁禍首,此時天下已經大亂,董卓把控朝政,天下群雄並起,對於益州當然顧不上了。這麽一來劉焉就可以當他的土皇帝了,只是後來他發現,張魯有點不受他控制了。好在張魯當時的野心不大,有個漢中就不錯了,那兩人自然相安無事。
劉璋剛剛繼承益州牧,當然想做出點像樣的事情,於是先把張魯的家人殺了,又派龐羲進攻張魯。但是兩邊互有勝負,誰也拿不下誰。無奈之下,摩擦是有,但都沒有拚勁全力去攻打對方。這也就讓張魯有時間在漢中發展了二十余年。
“你能摘下面紗給我看看吧。”劉循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剛剛準備走的張琪瑛停住了腳步,按理說眼前的人是自己的仇人,這可是家仇啊!這麽近的距離她有機會殺了劉循,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動手,一旦殺了他,張琪瑛的家人必定會被連累。
摘下了面紗,帶著薄紗讓人有一種迷迷糊糊的美,張琪瑛真的就像是仙女,一塵不染,美的讓人動容。“你很美。”
張琪瑛又把面紗給帶了回去,“等我父親回來,我會盡量勸說他的。”
待到張琪瑛走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走出一人,正是時遷。“少主,她剛剛想殺你。”
時遷看的很清楚,張琪瑛的衣袖中藏著一把匕首。
劉循從張琪瑛的美麗中清醒過來,“我知道,但是她放棄。”劉循也看出來了,張琪瑛的武力不弱,有61,這麽近的距離,她卻是有機會,但劉循也握住了身邊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