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楊任在葭萌關遇到益州軍投石器的情況,也和張魯說過,因此張魯等人也都是有過了解。
“軍師,我看敵人看守投石車的士兵,並不是很多,是否出擊。”張魯說道。
張魯看到城樓下面看守投石車的益州軍不多,就想著應該有機會。投石車肯定要摧毀的,要不然對城牆的影響還是太大,當然這年代的投石車,能發射五十發就不錯了。
而益州軍的投石車大概能發射一百發,一百發以後就需要換一些零件了。要是碰上不結實的,那這投石車也就散架了。
閻圃也在猶豫要不要出擊,突然一塊石頭從空中落下,好在他躲的快,要不然還真被這石頭給砸中了。“主公,讓楊任將軍出擊吧,一定要摧毀敵人的投石車。”
益州軍的投石車對於南鄭的威脅太大了,只能先破壞了敵人的投石車再說。
投石車真要說殺傷力對於南鄭來說,並不是很大。關鍵是心裡戰術,投石車的攻擊,讓城內的士兵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能四處躲避,這樣一來,城牆上的張魯軍,軍心必定大亂。
於是乎楊任點了五千兵馬出城,想去摧毀益州軍的投石車。
他們豈會料到,劉循派人防禦投石車的正是那三千重步兵,要是讓張魯知道益州軍中有重步兵,他估計就不會去想出城了。
這也是張魯對於益州軍的不了解,他甚至連自己的對手有多少兵力都不知道。
如果是原先對敵過的益州軍將領,張魯還是知道的,益州的大將也不過是張任,嚴顏之輩而已,張任常年駐扎在益州北方,一個張任還沒有辦法拿下南鄭。
“嗬”三千重步兵發出沉悶的聲音。嚴正以待,張魯可沒有騎兵,也是步兵,同樣是步兵,哪個強哪個弱,傻子都能看出來。
楊任也是傻眼了,當他離敵人一百米的時候,才發現敵人的投石車後面走出來這麽一群身穿盔甲的士兵。盔甲很正常,可那全身的盔甲,銀白的盔甲,閃的張任有點眼花。
他何時見過武裝這麽好的士兵,在看看自己身後的士兵,當然他是沒時間看的。他第一個想法,就是中計了,趕快撤退。可是這麽五千人的衝鋒,也不是說想跑就能跑的。
噠噠,忽然從左右兩邊殺出來兩支騎兵,正是楊七郎和楊八郎,原來這一切都是為了引出張魯的部隊出城。劉循和劉伯溫也沒有想到張魯這麽容易就被騙出城了,做這一切只是為了以防萬一而已。
“楊任你已經被包圍了,何不投降。”此時劉循從士兵當中走了出來,對著楊任說道,其實對於楊任,劉循還看不上,只是客氣一下。
“前面就是敵軍主將,只要殺了他,我們就贏了,隨我殺。”這楊任估計是死腦筋,居然想不開的想要找死,楊任的武力只有78,比劉循都不如,更何況現在被益州軍包圍了呢!
劉循先的武力好歹也是83了,當然雖然只是差五點,但是兩人的差距其實不大,楊任的經驗可要比劉循多的多,因此劉循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上去和楊任單挑。
當然另外一個原因,其實很簡答,劉循也怕死,單挑那是會死人的。
既然楊任不想活了,“殺。”重步兵緩緩向前,走的並不快,就像是正常人走路一樣,不急不慢。可越是這樣,讓楊任很越有壓迫感,楊任也是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那只能向前。
張魯一看到楊任被益州軍包圍了,也是很著急,
這楊任可是張魯的第一大將。“軍師,趕快派人去救楊將軍。” 閻圃哪裡不知道,這是中了敵人的計策,可是現在肯定是不能出城的。
“主公萬萬不可派兵出城,敵人明顯等著我們出城交戰,現在只能放棄楊任將軍了。只要我軍守住南鄭,敵人就不敢攻擊。”
在楊任和南鄭兩個中間要做出選擇的話,那閻圃會選擇南鄭。
“哎。”張魯默默的歎了口氣,真是流年不利,先是馬超投降,自己的兄弟被抓,現在楊任又被益州軍給包圍了,估計也是活不成了
兩軍碰撞在一起,從雙方的士氣上面,就已經分出了勝負,而七郎,八郎,兩人的目標又是那楊任。不過楊任倒是見機的快,他一看敵將凶猛,就躲在士兵當中,想要讓小兵擋住敵將。
張魯的敵人只有劉璋,因此他的軍隊實力和原先的益州軍實力半斤八兩。可現在的益州軍,經過高強度的訓練,和連續的大戰,戰鬥力那可是得到了大大的提升。
戰爭結束的很快,因為張魯軍打鬥一會,發現自己的主將居然不見了,這楊任也是一個膽小鬼,居然把自己的將軍盔甲給脫下,強行拉了一個小兵過來,把他的盔甲給穿上了。
結果七郎和八郎,找了許久都沒有找到楊任,隻得收攏俘虜帶回來。
“少主,沒有發現楊任。”八郎向劉循匯報了情況。
劉伯溫看著俘虜,笑著說道:“想必那楊任,肯定是躲在士兵當中了。”
劉循點了點頭,這張魯的將領都這麽膽小,也不知道怎麽會讓他佔領漢中二十多年。要是讓他劉循早生幾年,這張魯不知道死多少回了。不過劉循倒是不擔心,只是讓人把俘虜帶到自己身邊,十人一組,讓他們從自己身邊走過。
這就是系統的另外一個好處,因為他能檢測出士兵的武力,普通百姓的武力大概在15-20左右,一般士兵的武力在35,精銳士兵的武力在50。因此這也是劉循挑選士兵,和將領的一個重要因素。而現在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把楊任給找出來,畢竟剛才隔得太遠,劉循也沒看清楊任長什麽樣子。
“楊任,出來吧。其他俘虜都帶回去。”劉循指著一個臉上滿臉汙垢的人說道。這人就是楊任,其實劉循在看到楊任滿臉的泥垢以後,都不用系統,已經確認這人有問題了。
誰會沒事故意把臉上都塗滿血跡,明顯不正常,而且眼神也有點躲閃,根本不敢看著劉循這一邊。
很快就有士兵把楊任給綁了起來,壓到了劉循這邊。“楊任你的運氣不錯,居然還活著。”劉循笑著說道。
楊任頭一拐,擺出一副很硬起的模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此時楊任的後背已經濕透了,他是真的擔心,對方會一刀殺了他,要知道楊任剛剛娶了一房小妾,如膠似漆。他可不想這麽早死啊!
“我不殺你,你的狗命不值錢,記住把裡面百人將以上的將校都挑出來,單獨關押。”一個楊任影響不了整個大局,畢竟一個漢中就那麽點的地方。
把俘虜中的將校都挑出來是有原因的,小兵懂什麽反抗不反抗的,劉循對待俘虜雖然說不上好,但是一日兩餐還是給他們吃的。當然現在益州軍的士兵是一日三餐。
不過俘虜的飯食不能和益州軍士兵相比較,俘虜最多讓他們吃個五分飽,餓不死,又沒有能力來反抗。
這一戰俘虜了三千余人,前後兩次俘虜的人員超過八千人。劉循讓人一一詢問過了,這些人裡面,百分之六十以上都是五鬥米教的人。這讓劉循面臨一個很難解決的問題,他們都是忠於張魯的,都是被張魯給洗腦過的。
可張魯是不會投降劉循的,如果他能投降,那這五鬥米教就好解決了,可現在難的問題就再與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