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僅僅是一場俘虜秀,那最多讓城內的曹軍守兵感到一絲士氣低落而已。
“吼”虎吼聲響起。
曹軍士兵以為益州軍要回去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支打扮非常奇怪的隊伍,這支隊伍最前面的士兵手上居然牽著猛虎,豹子,狼等凶猛的野獸。
“什麽東西,太可怕了。”
“天啊!這支隊伍是魔鬼嗎?”
“那是老虎,天哪?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你們看到了嗎?狼,好多狼。”
狼確實是最多的,因為狼可以從小訓練,繁殖的速度也非常的快。
馬遵同樣揉了揉眼睛,他也是非常震撼,這難道益州軍有天神庇佑,怎麽會有這麽多野獸聽從他們。
城牆上發出尖叫聲,這些都是膽子比較小的人,馬遵也沒有阻止,因為他也已經愣在了原地。難怪這益州軍圍城的這些日子能聽到猛獸吼叫的聲音,原來是從這裡傳來的,可是這數量是不是多了一點。
另一邊的益州軍倒是見怪不怪了,為了讓所有士兵適應這支馴獸師部隊,劉循當時是要求所有的士兵都輪流參觀馴獸師部隊。就好比參觀動物園一樣,剛開始,大家是很新奇的,害怕,幾乎沒人敢靠近這些野獸五十米的距離,可是後來大家都習慣了。
因為馴獸師也只是數百隻猛獸而已,這益州軍十數萬部隊,而且武器裝備精銳,相互配合默契,要怕這些畜生做什麽。
“吳將軍,你看這主公和軍師,葫蘆裡賣的什麽藥啊!”益州軍第一抓人能手馬忠說道。
吳班也是看著張嶷帶著俘虜從天水城池邊上走過,說道:“嗨,你問我,我去問誰啊!老子當了一輩子的並,從來沒見過這麽打仗的。這一天天的,都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曹軍是感到害怕,益州軍是一臉不知所措。益州一眾將領,根本就不知道這些天在做什麽,反正是守好營地,然後就是操練士兵。
要是在這麽圍著天水城,都可以在天水城過年了,要是讓他們來統率士兵,絕對是直接攻城了啊!
十幾萬人圍著天水城,每天的所需的糧草就要多少了,那個數字說出來都嚇人,可是圍城就圍了快一個月了。
每天讓人在天水城池下面進行訓練,這不是沒事找事做。現在好不容易打了場埋伏仗,又是囂張的在敵人面前耀武揚威。
“吳將軍,這主公不是和您是親戚嗎?您去問問,什麽時候對天水發起攻擊,我也好友所準備。”馬忠問道。
馬忠可是手癢的很,想要在抓幾個敵將。
“馬忠將軍,你也不是不知道,現在主公的大營被軍師看的死死的,不管是誰,一律不見,連我這當舅舅的都見不到,你讓我去哪裡找他去。”吳班心中也是疑惑,自己這個侄子都已經好幾天沒有出現了。
他總感覺自己的侄子劉循已經不在大營裡面了,要不然幹嘛不出面,總是軍師出來。而且他雖然是劉循的舅舅,可那也是在平日裡這麽稱呼,軍營裡,那只有主公和將軍,可沒有什麽親戚。
好在吳班雖然沒有大智大勇,但打打雜什麽的還是沒有問題。因此糧草劉循都是交給吳班看管。
別看管個糧草好像很委屈,可換一種想法,這也是主公看中,一般人還沒這個機會。
對於軍師劉伯溫,吳班是服氣的,可吳班總感覺劉循對於劉伯溫太過於信任,劉伯溫可以說是地位僅次於劉循的人物了。
在益州可以說是二把手,不僅僅管政務,還管軍事,關鍵還能調動士兵,這讓吳班心裡有點不安。
主要是地位都已經超過他們吳家了,這可不是很好的事情,可也是必然。吳懿一家,他們這輩還有幾個能人,可是二代,也就平平,扔進去幾個在益州講武堂。
別說是吳班了,即使其他原先劉璋的將領也能感覺的出來,首先他們的地位在下降,益州軍在擴充,兵力那是越來越多,可是他們手裡的兵力卻越來越少了。那也沒辦法的事情,不管是楊家將也好,還是主公提拔的幾位將領,都是出類拔萃的人物,能力上比不過他們,那也是技不如人。
看看現在益州的三個屏障,楊業鎮守漢中,漢中是益州的第一道防線,這就不用多說,有多重要的。
巴郡城的楊六郎,更是年紀輕輕,就被安置在如此重要的位置上面。反對之聲,即便是現在也依然存在,主要是楊六郎鎮守巴郡以來,沒有什麽太大的功勞。
南面的大理太守謝安,大將楊四郎,更是在主公沒回益州之前,擅作主張,出兵交州。
益州劉璋的時代在慢慢的退去,正式進入了劉循的時代。
這些老人,要麽學會接受,要麽就將會在劉循的時代被淘汰。
馬忠走到吳班身邊,悄悄的在他耳邊說道:“吳將軍,前幾日我守夜的時候,發現主公的右武衛悄悄出了大營,就是不知道主公在不在裡面,看來是有大的行動了。”
“這幾日都沒有看到楊七郎將軍和羅士信將軍,看來也是跟著右武衛走了。”馬忠說道。
楊七郎和羅士信好武,楊七郎的目標一直是打敗羅士信,羅士信也只能被迫應戰,因此臨時的軍營演武場每日都能看到他們兩人的身影,可是這幾日人不見了。不得不讓在場的將領感到疑惑。
“虛,這是機密,別在這裡聲張。”吳班其實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只是今日從馬忠口中得知此事。
吳班連忙示意馬忠別在說了,要是讓別人聽到可不好,右武衛既然是秘密出去的,那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吳班雖然心中有疑惑,可還是要忍住,千萬要忍住,要是犯錯可不好了。
有些東西可以說,有些事情,即使是他們也不能亂說,這牽扯到益州軍的保密原則。就好比眼前這一支得勝歸來的益州軍一樣,他們在事先並不知道這支軍隊去幹嘛。同樣也是突然的消失。
一支一萬人的軍隊突然消失在益州大營之中,他們自然會感到奇怪,而且連馴獸師部隊也消失了。那肯定是出去辦事情,這件事情只有極少數的人才知道。
至於右武衛的行動,那真的就沒有多少人清楚了。不過幾天下來,大家也是看出來些什麽了,只不過沒有說出來而已。
一支部隊少了一萬人可以理解,一下子少了三萬人,然後主公這幾天也沒有露面。
右武衛的軍營是獨立的,同樣益州軍其他三軍的軍營也是獨立。雖說益州軍沒有攻城,可是各軍將軍,每日都會碰頭,連右武衛將軍湯和,也已經幾日不見。
大家心中都在疑惑,是不是主公去辦什麽重要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