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七郎看到對面曹軍發起了衝鋒,在回頭看了一眼自己這一方,同樣發動了攻擊,雖然他不是很明白,為什麽右武衛分裂成了兩軍,中間讓出了一條道來。
其實戰前早就有安排了,只是被楊七郎給忘記了而已。
楊七郎一騎當先,他並沒有選擇撤退,而是殺向了曹軍騎兵。
楊七郎口中大喊:“殺。”
此時他身後最近的士兵都要有兩三百米的距離,他居然就這麽孤身一人殺進了曹軍騎兵隊伍之中。
劉循在後面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楊七郎已經立功了,其實沒必要衝殺的這麽快,他的作用已經起到了。如果他能跟隨右武衛士兵一起行動,那發揮出來的作用是相當大的。
野牛騎兵最前面一將,手中一杆大鐵槍,正是羅士信,羅士信咧著嘴笑。
劉循身邊雖然有不少將軍,但合適的也就是羅士信一人,可他並沒有過多的指揮這支騎兵,這支騎兵的任務只有一個,那就是衝垮敵人的騎兵部隊。或許難了一點,但是必須要從敵人的中間撕開一條路來。
不說打敗曹軍,但起碼要讓曹軍的騎兵陣營混亂起來,否則對於益州軍來說,會是一個大麻煩。
衝鋒的戰馬是最恐怖的,一旦這騎兵停下來,那這氣勢就弱了不少。
野牛騎兵奔跑起來,這地震強度直接到了八級,這還是一千頭野牛奔跑的聲音。要是美洲數千萬頭野牛奔跑,那簡直不敢想象,即使在堅固的城池能頂得住野牛嗎?
劉循都在想,有生之年能不能到地球另外一邊的大陸上去看看。
野牛騎兵已經衝出了益州軍陣營,要知道美洲野牛奔跑的速度可不慢,每小時六十公裡的奔跑速度,或許也只有上好的戰馬才能比得上了。
湯和再一次下令,“象騎兵出擊。”
象騎兵,沒錯,這又是益州軍中的一支特殊兵種,從南蠻帶回來的那支象騎兵,劉循一直沒有使用。這一次這支一千人,一百頭戰象的象騎兵也被調到了最前線,其實從漢中之戰開始,就一直在漢中了。
亞洲象的體型沒有非洲象那麽高大,但是益州軍中的這些亞洲象,每一頭的身高都超過了三米。這些亞洲象都是優中選優才帶過來的,現在是夏季還能使用,到了冬季就不行了,西涼這一塊地方可比漢中要冷的多了。
冬季,大象短時間在外面還好,但是長時間的話就不行了。
嗚嗚,大象的叫聲有點刺耳,但是一百頭大象一起發出聲音,那聲音還是刺耳。
劉循都捂住了耳朵,咚咚咚,大象奔跑的速度很慢,但是由於體型很大,奔跑起來很有氣勢。要是數量在多一點就好了,但想要訓練大象可沒有那麽容易,小的時候或許還可以,成年的畢竟有野性。
湯和也是第一次使用象騎兵,他不知道主公都是從哪裡找到的這些奇怪動物。先是野牛,現在又是大象。
戰象上面一共三名士兵,坐在大象脖子上一位,這是騎手,操控大象前進的方向。象背上兩名士兵,中間的是弓箭手,後面的是長槍手,他手上的槍要比槍兵的槍還要長不少。
三人有點擁擠了,但擠一擠還是能坐下的。
象騎兵是一千人,還有七百人則是配合象騎兵,跟在象騎兵的身後,解決突破象騎兵兩邊的敵軍。就如同坦克車需要步兵的配合一樣,象騎兵也是需要步兵的配合。
湯和對於這一戰不是很有把握,
他給劉循的建議是找個地方埋伏起來,打武威援軍一個措手不及。右武衛是益州軍中精銳中的精銳,湯和依然沒有把握用一支步兵去對抗騎兵。 湯和的建議是沒錯,劉循也支持湯和的意見,只是兩人都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突然碰上曹軍。
“長槍列陣,兩翼弓箭手射擊。”這一次的指揮是湯和,劉循親自帶兵過來,主要是想湊個熱鬧,鼓舞一下士氣,可也正是因為劉循在戰場上,導致了湯和非常鬱悶,這一戰十分危險,湯和非常擔心主公的安危。
劉循心裡的想法就是想看看,野牛騎兵和象騎兵的威力到底如何。
既然是步兵對陣騎兵,自然是要用長槍兵的,總不能都是拿刀劍的步兵,那不是自己在找死了。
中間由於野牛騎兵和象騎兵在衝鋒,因此沒有布置弓箭手,如果盲目的射擊,會射中自己人的。湯和把弓箭手布置在兩邊是很合理的,從這一點可以看出湯和是細心之人。
“殺”
“殺”
“殺”
右武衛士兵面對三萬騎兵的衝鋒並沒有顯的慌亂,三聲殺,壯壯膽子。楊七郎在交戰之前就已經殺了敵方四員大將,劉循很是滿意,益州軍士氣可用。
“鼎臣放輕松一些,相信我們能贏的這場戰爭,來笑一下。”劉循笑著說道。
湯和可沒有主公的好心情,說道:“主公,這裡是戰場,您還是退到安全的地方吧,這裡實在是太危險了。”
“明白,你隻管指揮自己的,不用管我。”
“主公。”
“從現在開始,這裡沒有主公,只有將軍和士兵,明白嗎?”劉循也是大聲吼道。
劉循自然明白湯和的意思,戰爭要嚴肅對待,這也是湯和對於戰爭的準則。
他知道自己在這裡,已經影響到了湯和的指揮,可是作為主公來說,不能現在就撤退,這對於益州軍來說回事一個災難。
即便是現在,也是一個大的災難。
衝在最前的野牛騎兵,已經攻入了曹軍騎兵當中。曹軍的騎兵看到這些野獸,並沒有懼意,畢竟美洲野牛只不過長的不一樣, 它的外貌特征,和牛還是一樣的。
可是他們想錯了,這些野牛的兩個角看起來不是很大,但是穿透力很強,往往是被兩個牛角頂到的戰馬。都會被頂出一個窟窿,獻血直流。
野牛的力氣遠遠超過戰馬,碩大的牛頭往邊上一甩,戰馬就被甩開了。
一千頭野牛如同一把劍一樣,刺入曹軍騎兵的中心,他們把曹軍撕裂成兩半。
想要擊殺野牛可不簡單,或許會更加的激發野牛的憤怒,但是殺野牛身上的益州軍士兵還是很容易的。
不少的野牛背上,其實上面已經沒有了士兵,他們已經戰死。可是野牛並沒有停下來,它們依然在衝鋒,它們在跟著它們的頭領。
而這一群野牛的頭領正是羅士信騎的那頭牛,相對來說,他很少會騎坐騎。羅士信的體格來說,野牛也正合適當他的坐騎。可是羅士信的記性也不是很好,很容易忘記自己還有坐騎可以騎乘。
哪怕是千裡馬,都承受不了他的重量,在加上盔甲和武器的重量,戰馬都馱不動。
“滾開。”羅士信手中大鐵槍只要碰到對面的曹軍士兵,不是死亡,就是一槍被掃飛。
想想看,羅士信手中的武器重達一百多斤。只要是個正常人,都武不動。但是在羅士信的手中,就如同一個木棍一樣。
劉循也試過羅士信的大鐵槍,他也只是拿的起來而已,想要揮舞兩下,算了吧,差點沒砸到自己的腦袋,這一鐵杆子下去,不是也殘啊!
這一百多斤的東西,砸在頭上,那可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