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北伐的所有益州軍士兵,隨身都會攜帶銘牌,以便戰後確認。
確認戰後是否還活著,就是這麽簡單。
益州軍的士兵只要名牌沒有毀壞,那都能查詢的到。即便是損壞了,或者丟失不見了,那也能查詢的到這個人,畢竟戰場這麽大,誰也不能說保證,還是會出現萬一的。
每支部隊的所有人,包括後勤人員,都登記在冊。也就是每支部隊都有一本花名冊。
這個登記是很詳細的,一本在部隊之中,當然一支三萬人的部隊,不會只有一本花名冊。
另外一本在益州首府,這可以說是機密的文件了。主要還是怕丟失,或者損壞,因此沒有特殊情況,這本花名冊是不會給任何人觀看的。
部隊行軍打仗的時候並不會帶在身邊,萬一在路上損壞了那就麻煩了。而是放在一些安全的城池,比如漢中。
紙的大量製造,讓劉循可以這麽做,否則益州軍現在的軍隊數量,紙張的消耗絕對是驚人的。
當時很多人不明白,為什麽劉循會花這麽大的代價去為士兵做這些事情。即使現在有些人也不明白。
劉循想讓人記住他們,他們是英雄,他們不僅僅是在為他劉家在戰鬥,更是為了天下百姓而戰鬥。
東漢三國,或許名將會留下一世英名,他們這些小兵到死了都沒人知道他們的名字。劉循在益州首府的公墓附近種滿了桃花,他希望這些為益州而站的士兵們,能永遠守護這片土地。
同時,這種做法,在益州軍士兵心中得到了認可,他們原先想著給劉循當兵打仗,那不過是為了拿錢混口飯吃。可現在把當兵,當成了一種榮譽。
“主公,這就是韓德,以及他的幾個兒子。”湯和說道。
“把韓德父子安葬在金城外吧,他們也算是一時豪傑。”
劉循上前看了一眼韓德父子的屍體,韓德還好一點,他的幾個兒子都被戰馬踩的不成樣子了。要不是身上穿著盔甲,還真不好辨認了。
“是,主公。”
這事情自然有士兵會去辦理,不僅僅是曹軍士兵,其實很多益州軍士兵同樣被戰馬給踩死,根本認不清是誰。
好在有銘牌,起碼讓人知道這名士兵叫什麽名字,這樣後續的一些事情才好處理。
要是銘牌出現丟失情況,只要這支部隊沒有全部犧牲,那還是能找到這支部隊的全部成員,這不過這裡面花費的時間和經歷比較大而已。
“主公,在金城內我們還發現了兩萬多隻羊,和兩千多頭牛。”湯和匯報了一個奇怪的情況。
湯和攻下這金城的時候,發現了這些牲畜,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反正整個金城都是臭烘烘的。
劉循低頭想了想,說道:“這應該是羌族士兵的糧食吧,或許他們打仗的時候,都會把牲畜帶在身邊。”
果然一問羌族的俘虜,和劉循想的差不多,他們打仗會把口糧,也就是四條腿的羊和牛都帶著。現在這些倒是便宜了劉循。
“把羊群裡面的母羊留著,殺一批公羊,犒勞一下將士們,這一戰大家都辛苦了。”劉循說道。
母羊留著,自然是讓它們生產更多的小羊,一個羊群不需要太多的公羊,留下一部分就可以了。
“我這就這就去辦,主公,那些俘虜怎麽辦。”湯和的意思是俘虜吃什麽。
“讓他們吃玉米粒和包子,這一路吃了多少玉米了和包子,我都快吃吐了,但也別給他們吃太飽,記住每個人都有份,不要發生哄搶的事情。”劉循說道。
這玉米粒是煮熟的,這樣行軍的時候可以吃。而且可以在身上放一天,現在天氣炎熱,鑰匙冬天還能放更久。包子那自然是現在益州軍的標準配置,冷了用水泡一下就能吃,對於戰士來說,能吃飽就不錯了。
“是。”
士兵們立馬著手殺羊了,頓時金城內外一片慘叫聲,那是羊臨死前發出最後的叫聲。
益州軍士兵在大戰之後,享受了一頓美食之後,就沉沉的睡去了,他們實在是太累了,累的根本不想在起來。
另一邊的俘虜則是眼巴巴的看著益州軍士兵吃著原本他們的食物,其實這部分食物都是羌族士兵的。
不過當益州軍士兵過來分糧的時候,他們看著面前的東西,他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麽,黃黃的一根,白白圓圓的東西,當然包子也沒有那麽白。
“這東西能吃嗎?”
“會不會有毒。”
“這益州軍是想要毒死我們吧。”
“我們還是別吃了吧, 我可不想死啊!”曹軍士兵發出了自己的疑問,這東西長的太怪了。
很多曹軍士兵都沒見過這種食物,他們都不敢下手,好在有人肚子餓的實在吃不消了,就拿起眼前的食物吃了起來。
肚子額是非常難受的,這些嘗試的人,實在是忍不住了,吃飽了再死。
其余俘虜都看著他,過了一會發現這人沒事,嘴裡還一直說著好吃。大家這才放心下來,果然這東西真的很好吃,雖然量不大,但起碼不用餓肚子了。
劉循把身上的盔甲重重的一丟,也不想掛起來了,就讓他在地上,他也很累。空氣中彌漫著血腥味和屎味,這金城的味道,實在是有點過分了。
“這一戰我贏了。”劉循口中說道,沉沉的睡過去了。
西涼一戰,只要楊業能守住陳倉,那益州就贏了,他劉循贏了。
安定的援軍已經被擊敗,現在武威的援軍也被擊敗了,現在只有長安那邊的援軍。天水已經是益州軍的囊中之物。
天水現在就是孤城,天水太守要是知道武威的援軍也被襲擊了,不知道做何感想。
益州軍已經在西涼站穩了腳步,剩下的只需要穩扎穩打,劉循不會大費周章的去打武威,武威需要度過黃河,或許來回三個月之內能解決戰事,可調動的部隊太多了,太過於浪費兵力和精力了。
劉循只需要派兵守住金城,這武威的敵軍自然不敢前進一步,更何況劉循還有一支騎兵遊弋在西涼,只要馬超的飛羽騎對武威產生威脅。劉循自然能其中全部兵力,拿下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