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哞哞’益州軍的野牛騎兵居然也衝過了曹軍騎兵的戰陣。
野牛騎兵的速度太快,或許是羅士信在前面太凶猛,根本沒有曹軍騎兵想過要阻攔他們。
他們的同伴一開始是想要攔截這些野牛騎兵的,可都被殺死了,屍體都已經被野牛踩爛了。
楊七郎回頭看了一眼,原來是自己人,大喊道:“羅士信和我一起殺了韓德。”
楊七郎想要殺了韓德的原因,就是快速的解決這場戰鬥,在打下去,佔優勢的絕對不會是益州軍。即使僥幸贏了,到時候也是一場慘勝。
楊七郎雖然勇猛,可是韓德身邊的這些可都是跟隨他數十年的老部下,哪有那麽容易被楊七郎給突破防線的。
羅士信聽到楊七郎的聲音,立馬控制著坐騎跟上了楊七郎,兩人,一馬一牛,衝向了韓德的最後三千騎兵。
此時野牛騎兵的數量並沒有減少多少,但是上面的益州軍士兵已經減員了百分之五十。
由於曹軍也都是騎兵,其實很難攻擊到野牛,更多的是對野牛上面的士兵造成傷害。至於那些已經沒有主人的野牛則在戰場上面亂跑。
畢竟受傷的野牛,還是很恐怖的,不僅僅頂撞曹軍士兵,甚至連益州軍也一塊頂。
“韓德,受死。”楊七郎大喊道。
韓德並沒有逃跑,他想要報仇,他的兒子被殺了。“楊七郎。”
但是韓德也不傻,他沒有馬上衝上去和楊七郎廝殺,他現在是非常相信楊七郎的實力了。面對自己的四個兒子,沒有一點懼色,還把他們都殺了。
韓德想要消耗楊七郎的體力,然後自己上去,一擊必殺。
韓德的想法很好,楊七郎此時很難衝出曹軍騎兵的包圍,被團團圍著了,他現在沒有機會去擊殺韓德。
但還有一人,那就是羅士信,楊七郎對著羅士信喊道:“羅士信快去擊殺韓德。”
羅士信點了點頭,曹軍士兵可不認識羅士信,隻感覺這是一位大胖子。楊七郎的實力,他們是見識過了,曹軍自然不敢去送死,可是面對羅士信不一樣,還是有幾分勇氣殺上去的。
羅士信看了一眼遠處的韓德,韓德感覺自己的身體一涼,好像被什麽盯住了一樣。
韓德感覺就好像是被草原上的狼給盯上了,他記得年輕的時候在草原上看到的狼,就是那種感覺,他到現在都沒有忘記。
羅士信一馬當先,不,一牛當先,憑借野牛的體型,他衝出了曹軍的騎兵陣營。殺向韓德的位置。
“快,快,快,擋住他。”韓德大驚道。
楊七郎是勇猛,可是在自己三千騎兵的包圍下,不能前進分毫。韓德心中已經有把握拿下楊七郎了,可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跟在楊七郎邊上的那員益州軍將領,也是這麽凶猛,讓韓德有點驚慌失措。
此時韓德身邊不過百騎,關鍵是這些人的忠心足夠,這些都是韓德的家將。相當於把自己的命交給了韓德,當然了他們的家人也都在韓德的手上。
他們聽到命令,不顧自己的生命,向著羅士信殺去。他們也怕死,但這就是這個時代無奈的地方。
羅士信可管不了那麽多,他已經看到了韓德,那就注定是他的獵物了,管他前面有多少人,殺過去。
“殺,殺,去死。”羅士信嘴裡不停的怒喝道。
僅僅是一瞬間,韓德的家將就死傷十數人,他們心中感到恐懼,羅士信的氣勢太強了,
壓的他們根本喘不過氣來。他們原本想著楊七郎厲害,沒想到這莫名出來的胖子也這麽強。 韓德看到自己手下,往日逞凶作惡的,現在和軟腳蝦一點,“都幹什麽吃的,快殺了他。”
這些家將心中暗暗叫苦,您難道沒看出來嗎?眼前的這位殺神,比另一位更加的可怕。
“韓德去死。”羅士信已經衝開了韓德家將的包圍圈。
韓德急忙拿起斧頭抵抗,可是他用的斧頭長柄去抗衡羅士信的大鐵槍。要知道韓德的武力可沒有那麽變態,他的長柄只不過是木頭做的。
可想而知,羅士信這麽全力一擊下來,直接就將韓德的大斧一分為二。
“轟。”羅士信的長槍不僅劈斷了韓德的斧頭,順勢連同韓德的戰馬也給劈死了,戰馬的腦袋上重重的受了這麽一槍,順勢斃命,‘碰’,倒在了地上。
羅士信並沒有給韓德任何反擊的機會,或許是羅士信開竅了,這一路殺過來,他也是殺紅眼了。別說是羅士信了,就算是一般的士兵,那也是殺紅了眼。
益州軍士兵,武器沒了,用拳頭,拳頭不行,那就用嘴巴。不管用什麽招數,只要是能殺死對方。
羅士信的槍在韓德面前劃過,戰場上瞬間安靜了,韓德並沒有說話,他已經沒有說話的機會。過了一會,從韓德的額頭處開始流血,這血液慢慢的滴落到地面,他身上的盔甲也開始破裂。
羅士信這一槍直接要了韓德的命,別人或許還沒看出來。但是在包圍圈裡面的楊七郎看到了,立馬高聲大喊:“韓德已死,爾等還不投降。”
楊七郎這樣喊的目的,不是為了搶功,他擔心的是羅士信在殺死韓德以後不知道怎麽做。羅士信也確實不知道做什麽,他就如同一個孩子一樣在那傻笑。
圍著楊七郎的數千騎兵,紛紛回頭觀望,曹軍士兵也都開始回頭觀望自己的主帥,他們停止了廝殺,楊七郎也沒有在和他們動手。
‘砰’韓德摔倒在地上,他左右手中握著的斷斧也順勢掉落了下來。
“哢嚓。”羅士信聽大哥說過,衝入敵陣一定要把對方最大的旗幟給砍斷。羅士信在殺死韓德以後,一槍把邊上的韓德大旗給砍斷了。
跟在楊七郎和羅士信身後最近的野牛騎兵, 紛紛高喊,“韓德已死,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韓德已死,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韓德已死,放下武器,投降不殺。”
僅僅是過了沒一會功夫,這聲音就傳遍了整個戰場,戰場上越來越多的益州軍開始高喊。
韓德是這支騎兵的主帥,韓德死了,在堅持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了,看的最清楚的就是韓德家將以及那最後出動的騎兵。
韓德的家將也並沒有找死,想要為韓德報仇的想法,實在是羅士信太恐怖了。此時怎麽看那憨厚的笑聲,都像是魔王一樣恐怖。和他的長相完全不一樣,根本讓人提不起防抗的勇氣。
主帥死了,幾個副將也差不多死了。西涼這一地不少的軍隊都是放出馬騰韓遂統治時期的那一批將領,相當於軍閥,後來馬騰死了,就跟著馬超,馬超敗落,韓遂投降曹操,那只能跟著曹操了,只不過名義上歸順了曹操,部隊依然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曹操對於西涼自然是想要掌握在自己手裡的,可是南方當時又出現動亂,也是無可奈何。
而韓德的幾個兒子在他的軍中地位是僅次於他的,遠遠高於其他的將軍。在混戰之前他的幾個兒子死了,這些副將也死的差不多了。
這些副將並不是衝在前面戰死的,而是被益州軍的弓箭手給射死的。往往只要看到穿著將軍鎧甲的出現,那他將要招到數百弓箭的射殺。一般人根本就躲不過去。
此時的這支曹軍騎兵隊伍,可以說已經沒有主心骨了,沒有人可以接替韓德來指揮戰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