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說實話,公子也有些難以啟齒這些事情,畢竟這些事情是你們女孩子的事情,我一個大男子教你這些也不是辦法,你讓公子先冷靜冷靜,過一段時間再告訴你這個問題的答案,好嗎?小巧。”
小巧乖巧地點了點頭,有些害羞地收拾好自己有些不整的衣服,便是戀戀不舍地離開了時遷的房間,而時遷也是目送著小巧的離去。
小巧輕輕地將房間門合上,時遷便是輕輕地坐了下來,輕歎了一口氣,然後便是有些苦惱地思索起如何教授小巧生理衛生知識。時遷雖然很想直接口述,但是很多這些女性的事情自己身為男子卻是難以啟齒的,這該如何是好?
曾經有那麽多學術性深沉的問題都沒有難倒時遷,現在面對著這個生理衛生知識時,他卻是有些顯得一籌莫展了。想了有些時候的時遷忽然瞄了一眼自己書案上的紙張,突然靈光一閃——口述不行,就直接“書面表達”啊!我這腦子,還真是鈍了。
有了這個“好想法”,時遷便是積極地付諸實踐起來。時遷端坐在椅子上,研一會兒墨之後,用毛筆輕沾墨水,便是開始奮筆疾書起來。
時遷害怕小巧這妮子看得不明白,所以寫得格外認真,當然這種“認真”寫的內容會讓小巧臉紅心跳。
經過時遷一個時辰的奮筆疾書,大唐的第一本圖文並解的“生理衛生書”就橫空出世了,當然暫時是不對外出版的。
放下手中墨水還未乾去的毛筆,時遷有些得意的看著自己的佳作,自戀地讚歎道:“逐層深化,內涵豐富,通俗易懂,實為懵懂少男少女啟蒙之精品!”
時遷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有順序地拿起書案上的許多張平鋪著的紙張,然後再好好地疊好,簡單地製作一下封面,然後自己再用繩子將這些散亂的紙張集裝成冊,才真正地成為一本“書”。
時遷做好這本書時,也是差不多正午了,該吃午飯的時間了。趁還有一些時間,還是趕快給對那方面一無所知的小巧送去吧!要不然自己這位老師也當得太不稱職了。
時遷拿著“生理衛生書”剛走出房間,便是被房門外站著一位滿臉黑乎乎的人給嚇了一跳,差點一個踉蹌就摔在了地上,還好扶住了房門前的一根柱子才得以穩住。時遷扶著柱子有些不解地問道:“這位非洲來的老兄,敢問尊姓大名。”
只見那位非酋人說道:“遷弟,非洲是哪裡啊?我怎麽沒聽說過,對了,我是陶天,你大哥啊,怎麽才過了一天不到的時間,你就不認得我了呢?”
“大哥?”時遷用手輕輕地擦去這人臉上的黑灰,才發現果真是陶天。
“大哥,你怎麽弄成這般狼狽的模樣?”時遷拍了拍手上的黑灰道。
“還不是為了做你那個什麽蒸餾裝置弄得,做那東西的容器又沒有什麽合適的陶瓷,只能自己動手燒製了,燒陶瓷你以為很簡單啊!被煙熏嗆人還不說,那煙灰撲我一臉,我不就這樣子了。”陶天摸了摸自己的黑臉有些滑稽的樣子說。
“那大哥你現在來找我是有什麽進展了嗎?”時遷有些興奮地問道。
“那當然,也不看看你大哥我是誰,我可是人最帥,手更巧的陶天,這點小裝置怎麽會難倒你大哥呢?快點,遷弟,大哥現在就帶你去看看我的傑作,看符不符合你的要求。”陶天抓著時遷的一隻手說道。
“可是,快要吃飯了,我們先去吃飯吧!大哥待會兒見面,
我們再說吧!”時遷心裡還念著手裡這本上好的“模范教材”沒有拿給小巧,以吃午飯為借口推辭陶天的邀請說道。 “吃什麽午飯啊!你看大哥這模樣能去吃午飯麽?見到了還不被我爹娘混合打罵!”
“可是,人是鐵飯是鋼,一餐不吃餓得慌啊!”
“哎呀!哪有那麽多的可是,一頓不吃又餓不死你,等一下回來吩咐廚房再做好了!”陶天不再管時遷的婆婆媽媽,直接地將時遷拉走。
時遷也是很無奈,把那本自己編寫的教材放到懷裡,便是跟著陶天去看他製作的成果了。
沒有多久,時遷便是再次地來到陶天的秘密基地。陶天打開門,時遷跟著進去,那套所謂的蒸餾裝置便是得以呈現在自己的面前。雖然陶天有些自戀,但是他的製作能力真的是十分強大,一夜多的時間便是將蒸餾收集發生裝置製作了出來。雖然現在的蒸餾收集裝置比較粗糙,一些管子用竹子代替了,不過整個裝置的契合度還是挺高的,這也可以看出陶天製作裝置時不單單是簡單地模仿圖紙,還有自己的靈活變通,才會使這個裝置變得和時遷所見真正的蒸餾裝置那麽相似。時遷認為,只要這個時代真的有透明玻璃和橡膠管的存在,陶天可以一模一樣地將蒸餾裝置做出來。
時遷真心地讚歎道:“大哥,上天雖然沒有給你十分感性的腦子,但是他給了你一雙巧手和十分理性的思維,你真的很厲害!”
陶天輕輕地拍打了一下時遷的肩頭失笑道:“你這臭小子,有你這樣誇人的嗎?”
“沒有啊!我說的是實話,大哥確實就是如此踏實的一個人!”
“好了!別拍我的馬屁了,你自己試試看,看有沒有你所說的功能。”
時遷點了點頭,走過去,將類似蒸餾燒瓶的陶瓷瓶灌了些水,然後便是開始加熱起來。剛開始還真的像過去在實驗室裡的那樣,蒸餾收集裝置開始正常工作,水蒸氣在空心的竹子中冷卻下來後順著竹子流了下來,這讓時遷十分開心,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不過,就在時遷高興之時,那個裝置忽然劇烈地搖晃起來,時遷也是發覺到了此時的不妥,於是馬上離開那個裝置,並準備把陶天也帶出了門外。只是還未待時遷走出陶天秘密基地的門口,那個蒸餾發生裝置便是轟的一聲爆炸了。
爆炸的氣浪將兩人都震倒了,還好時遷反應快,要不然被飛碎的陶瓷片打到可不是開玩笑的,所幸的是兩人只是被氣浪震倒。
陶天這皮糙肉厚的首先站了起來,微微地扶起了倒在地上的時遷。然後有些驚魂未定地說道:“遷弟,剛才發生了什麽,你的那個裝置怎麽會發生爆炸?”
時遷有些狼狽地起來,咳嗽著說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看那劇烈搖晃的樣子,肯定是要發生爆炸的,幸虧我察覺得早,要不然我們就不會是現在這樣簡單狼狽的模樣了!”
時遷現在也是在想:到底是什麽情況導致了蒸餾收集裝置的爆炸呢?明明一切看起來都那麽完好的樣子。
細細回想起自己以前做實驗的步驟,他忽然發現自己遺漏了一個很重要而必不可少的步驟――檢漏。
時遷問道:“大哥,你有沒有檢查過這個裝置是否漏水啊?!”
“這個,還真沒有……”彈跳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
時遷翻了翻白眼,說道:“沒檢漏,發生了爆炸,肯定是由於裝置的氣密性不好,大哥你怎麽不告訴我你沒檢漏啊!”
陶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出“你也沒問我啊!”
時遷一巴掌拍了拍臉說道:“那怪我嘍!算了,現在再追究這些東西也沒什麽用了,大哥,只能麻煩你再做一次了。”
陶天輕輕歎了口氣說道:“那也只能如此了!不過,遷弟,你說該怎麽檢漏啊?”
陶天沒有接觸過這類的儀器,也難怪他不會,所以時遷還是很耐心地告訴了陶天的一些檢漏方法,雖然只是理論上的知識,但是陶天對這些方面的天賦和悟性都特別好,所以他還是能理解時遷所說的東西。
時遷忽然想起一件事,有些緊張地問陶天道:“大哥,陶叔叔會不會聽到剛才我們鬧出來的聲響啊!”時遷也是擔心陶源發現陶天在做這些危險的實驗,而阻撓他,這樣的話時遷也不好強求,但是無疑香水計劃沒有陶天這位“奇才”的幫助下, 進度會變得緩慢起來。
陶天此時貌似是知道時遷的擔心,開朗地說道:“遷弟,你不用擔心。我所選的這個房間是院子裡比較偏的地方,我爹他們不會發現的,你就放心好了,就算發現了,也阻擋不了我探求這些‘奇淫技巧’的決心!”
“大哥,我……”時遷面對著陶天這種真情相待也是十分感動,兩人認識沒有一個月的時間,時遷卻能得到陶天那麽無條件的信任,不僅僅是因為時遷是他爹的故友之子的原因,更多還是他這人率真待人的本性使然。
“遷弟,別說了,都是自家人,不說兩家話,你可要記住你對大哥的承諾啊!”陶天輕輕地捶著時遷的胸口說道。
“大哥放心,就算你做不好,我也會把那三樣東西的精密結構圖畫給你的!”時遷爽朗地笑著說道。
“我那就放心了,不過,遷弟你懷裡的那本書是什麽啊?”陶天把目光投向時遷胸前微微探出頭的書。
“唉!這個,沒什麽,只是一本詩詞選集,大哥你不喜歡看的!”這應該是剛才摔倒時不小心把書倒出來了,時遷把書往懷裡一塞,掩飾著說道。
“哦!那樣啊!那就沒什麽好看的了。”陶天看起來有些趣味不足地說道。
看到陶天不感興趣的樣子,時遷也是放下心來,擦了一擦額頭出來的汗。可就是在時遷掉以輕心的時候,陶天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從他懷裡掏出了那本書,然後匆匆地看了一眼後似笑非笑地說道:“歐呦不錯哦!遷弟,詩詞選集裡也有春宮典籍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