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喬語門前,時遷有些似笑非笑地看著陶天,而喬語也是有些意味深長地看著小蝶,氣氛變得有些微妙。不過,很快這種氣氛便是被打破了。因為花顏來了,花顏發現自己的房間裡已經沒有了一人,對於喬語和時遷拋下自己一人的行為,花顏覺得十分地不爽,於是從自己的房間裡出來尋找時遷和喬語兩人。剛走了沒幾步,花顏便是遇到了喬語門前的一撮人。
花顏沒有意識到氣氛的微妙,大大咧咧地說道:“你們都杵在這裡幹什麽?”
“也沒有多久,花顏姐姐,其實我也是才到不久。哦!對了,喬語姐姐,你找我來是為了?”小蝶引開話題說道。
“我們現在都在門口也不太是一回事,進去我的房間詳談吧!”喬語提議道。
“那好吧!”然後花顏、小蝶和喬語都是依次進入了喬語的閨房裡,最後一個進門的女子喬語在看到還杵在外面的時遷和陶天不動的樣子便是調侃著說道:“兩位貴賓,還需要小女子請你們進去麽?”
“哦!”時遷和陶天在彼此的眼神“交戰”裡回過神來不好意思地說道,然後便是跟著喬語進入她的閨房。
五人在房間裡找了位置坐下,而坐下後的各自神態都不同。時遷還是一番風輕雲淡的樣子,花顏則是有些無聊的樣子,小蝶表面上從容,但是眼神卻是有些躲閃,陶天一邊面對著喬語有些不自然,一邊也是有些心懷忐忑,而喬語則是一番東道主的做派。
“這應該是陶公子第二次來小女子的閨房了吧?”喬語看著陶天有些緊張的樣子說道。
陶天點了點頭,並沒有去接過喬語的話來。
“俗話說的好,一回生,二回熟,所以陶天公子你現在不用那麽緊張,可以自然些,況且你的好兄弟時遷那麽淡定,你又怕什麽呢?難道還怕我們這一群小女子吃了你不成?”喬語嬌笑著說道。
陶天心說道:我第一次來你的閨房是躺著進來的,而罪魁禍首就坐在我的對面,換做你,你能自然得起來嗎?別說遷弟這怪胎了,我就沒見過他應付不了的事,有恃無恐不知道嗎?
當然陶天不能直接說出來,而是只能笑笑呵呵,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小蝶也是看出了陶天的尷尬,於是轉移話題說道:“喬語姐姐,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你找我是幹什麽了嗎?”
喬語也不在扯題外話,清聲說道:“我們今晚有節目了!”
“什麽節目啊?”花顏搶著說道。
“演一場好戲!”喬語意味深長地看了時遷一眼說道。
“演戲?!”陶天和小蝶異口同聲地說道,小樣兒,還有了默契了。
“對,就是演戲!”喬語再次肯定地說道。
“好呀!好呀!”花顏拍著掌開心地說道,剛想問出是演什麽戲,喬語給了她一個“你懂的”眼神,喬語便是立刻會意。
“那現在由我們的總策劃師夢時遷公子,給我們講一下要演什麽戲,也就是劇本。”喬語輕快地說道。
時遷心想:喬語不去做主持人真是浪費了她的價值了。不過,隨即也是苦笑著說道:“我們要演《白蛇傳》裡的一些經典部分,我現在來說說一些大概對白:
白:相公,你站穩些,不要流淚。法海他以為他贏了,沒有,贏的是我們。我們有的,他這輩子都無法懂。我想成仙,卻做了人;他想成佛,卻成了魔。我的好相公,在半步多初次相逢,我是蛇妖,
你是書生,你救了我一命,我還你一生。 許:……怎麽會到了今天。這難道是天意嗎?娘子?
(白微微點頭)
許:不,娘子,你不能走……你真的要走嗎?
(白微微點頭)
許:是出趟遠門嗎?
白:一趟遠門。
許:娘子可記得帶傘?
白:出門太忙,忘帶了
許:娘子,我這裡有把傘,雖然有些破舊,將就用還好。
……
白:法海,你不用收我,我自願走進雷鋒塔……許仙會老,會死,我會守在雷鋒塔裡陪著他老,看著他死……我走之後,你一定要活著。
許仙:娘子,你流淚了,你愛我一生,這滴眼淚,因愛而成,法海,這八滴眼淚,是生老病死,愛恨別離聽說過人間友情這句話嗎?人間真的有情,你卻沒有。
《掃塔》
法:許仙,你留下來,貧僧有話要跟你說。許仙……
許:師傅,你忘了,我有法號的。
法:你可以離開這兒了,你塵緣未了,不適合留在這兒。
許:師傅,你怕了,你怕了,法海。可是,還不夠怕,我要你更怕。
法:我怕什麽?
許:你不光怕,你現在還在憤怒。
法:我沒有。
許:你有,你不光憤怒,你還恨我。
法:我說了,我不恨你。
許:你有,你恨我,法海,你不但恨我,你還恨我娘子。你才是天底下最不應該出家的和尚。你滿心是恐懼,滿心是憤怒,滿心是恨,還說什麽四大皆空?我才是應該做和尚,我現在什麽也不怕,不怕死,不怕你,也不怕離開我娘子,我心裡也沒有恨,也沒有愛,我的愛跟著你那缽,已進了雷鋒,所以我才是真正的四大皆空,我才適合做和尚。
法:你到底想怎樣?
許:請師傅讓我去雷鋒掃塔。
法:我若是不依呢?
許:師傅曾說過,雷鋒白步,非出家人不得擅入,我現在已是出家人,為何不能去。所以,請師傅讓我去雷鋒掃塔是。
法:原來你出家就是為了這個。真是笑話,我說了我不依。
許:請師傅讓我去雷鋒掃塔。今日說三次,師傅不依,我明日再說六次,師傅還是不依,我後日說九次,一直說到我啞。
最後的最後
許仙:娘子,我來了。你若知道,可否應我?
(一把傘在許仙的頭頂撐開)
許仙:我為娘子掃塔,從今以後,你在塔裡,我在塔外。我沒有違背我的誓言,我對你好,一生一世。”
這個橋段講完了,在場的女子都是有些悲傷,眼圈都紅紅的。第一次聽的小蝶輕輕地嗚咽了起來,花顏已經聽過了一次,便是有了些抵抗力般,只是眼眶有些紅紅的,至於喬語則是在強忍著,但是這麽近距離聽時遷的“演說”,她還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玉淚點點的落下,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好機會,時遷還愁著沒機會把手帕給回喬語呢!於是時遷走到喬語的身邊說道:“擦一擦眼淚吧!”然後便是很自然地遞給喬語曾經給時遷的手帕,喬語淚眼汪汪的,還沒有注意到手帕是自己的,便是接過時遷的手帕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待看清楚手帕之物,喬語發現是自己的,心中莫名地一暖,下意識地朝時遷一看,時遷沒有說什麽,而是輕輕地點點頭,示意她“物歸原主,不必介懷”的神色。
“好了,故事我們也聽完了。該是說正事的時候了!”時遷無聲地“謀朝串位”說道。
房間裡的人眼神聚焦到時遷的身上,便是等著時遷的安排。
“我現在就安排一下這出劇的演員,大家沒有意見吧?”時遷征求著意見說道。
“遷弟,我也要演嗎?”其他的人都沒有意見,而陶天突然那手指指著自己說道。
“你都入了賊窩了?還可能獨善其身嗎?”花顏嬌俏地說道。
“咳咳,大哥,我們現在這裡的人數剛好可以演這麽一出,你就別推辭了吧!”時遷說道。
陶天看了小蝶一眼,看佳人向自己微微地點了下頭,陶天歎了一口說道:“那好吧!不過,你準備安排我演什麽呢?”
“別急嘛!這就是我即將要安排的事情。我的想法是我演許仙,喬語演白素貞,花顏演小青,小蝶做旁白,而你就是做法海嘍!”時遷狡黠地說道。
“不成,不成!我不想演法海……”陶天擺了擺手說道。
“我覺得這個安排挺好的啊!”喬語讚同時遷的安排說道,雖然不知道是誰一開始要讓時遷演白素貞的。
“我也讚同。”花顏應和道。
“我也……我也覺得這樣挺好的,陶天公子你犧牲自己就演一下法海嘛!我覺得這一出戲肯定很好看的。”小蝶勸導著陶天說道。
佳人都要自己演,要是拒絕她,拂了小蝶的面子,這樣今天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陶天無奈地說道:“那好吧!不過,法海的台詞我不太熟,我需要時間背一下這些台詞。”
“沒事,距離我們準備演出還有一個時辰左右的時間,我也會用最快速、最高速地幫各位人物角色的劇本寫好,大家不用擔心台詞的問題。”
小蝶想起什麽說道:“那些場景的設置,不知道時遷公子準備好了沒有?”
“這個,不知道醉春風的資源設施,我也是不好說話啊!”時遷苦笑道。
“過於這些事那你都可以問我,我想我會盡快安排的,我這位旁白只要照著劇本念就沒有問題了吧!那我就可以有時間去安排這些事情了。”小蝶積極地說道。
“那就勞煩小蝶姑娘了,我等一下把一些場景的布置給你說一下,也讓你好安排一些。”
“那請時遷公子快一些,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小蝶提醒時遷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給你們寫劇本。你們在這裡等一會兒,喬語姑娘,可否有筆墨紙硯?”時遷對著旁邊的喬語說道。
“有,你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