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巧這麽一說,時遷倒是覺得自己有些膚淺了,不過時遷也沒有改變想要幫小巧親手設計閨房的心意,摸著小巧的頭,輕輕地撫弄小巧的秀發說道:“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公子還是會為你設計一個獨一無二的閨房的,你就不要再推辭了。”
小巧聽著時遷的話,也是知道這是公子對自己的關愛,便是點了點頭心裡歡喜地答應下來了。
時遷放開小巧,站定在小巧身前,然後說道:“小巧,公子還有其它事,就先走了,公子給你的那本書一定要好好地、認真地研究透了,以後很多事你便知道了。”說著說著,時遷的老臉便是有些紅了起來,然後便有些不自然地是離開了小巧的房間。
小巧看著公子顯得有些奇怪的舉動,也是感到不解:這是一個什麽樣的問題?居然讓公子表現得那麽不自然,而且還沒有通過口述告訴我,而是用寫成“書”的形式給我看。
待公子走後,小巧走到門口關上房門後,便是坐到椅子上認真地研究起桌子上公子的那本書來。
大概一個時辰過去後,小巧大概地看完了時遷給她的“書”。看完這本書後,小巧從椅子上起身,步伐有些軟綿地走到自己的床邊,然後像防賊一般地將那本書放到自己的枕頭下面。放好後,小巧有些呆呆地坐在床邊,有些害羞地捂著臉說道:“公子,懂得怎麽多啊!唉呀!那麽羞人的東西……”
小巧一想起那書上的內容就覺得臉紅發熱,不過,說真的,現在小巧也是十分了解自己的作為女孩子的身體了。這麽一想,小巧便是倒是覺得公子好體貼。然後,一想到公子所說的周公之禮、人倫之道,自己心裡卻是三分緊張、三分害怕、還有的就是四分驚喜。想著想著,卻是拉起旁邊的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臉,在床上翻來覆去,活脫脫一個墜入愛河的癡心女子模樣。
時遷當然不知道此時小巧的複雜心情,不過此時時遷的心情卻是有些複雜。為什麽呢?因為時遷剛一回到房間,腳還沒歇下來,自己的房間門便是響起了敲門聲。而時遷一打開門,便是見一位家丁恭敬地遞給自己一封裝飾花俏的書信。時遷剛收到這封書信的時候,自己還覺得奇怪。按理來說,這應該不是遠在幽州的義父和義母寄給自己的書信,因為在三天前自己才給他們寄去書信,所以按照金陵到幽州的來回路程所需要的時間,不可能那麽快就寄回來的。另外,義父寫給自己的書信是不會這般花俏,那麽這樣一來的話,會是誰呢?
不管了,先打開看看吧!時遷把書信家丁的手中拿回書房中,也沒有去問家丁是誰送來的。輕啟這封信,映入時遷眼中的便是幾行清麗娟秀的文字,這麽看來應該是一位女子的手筆,其內容如下:
時遷友鑒,
小別一日,幸甚感念。妾身聞君意,交心吾妹,間隙漸少,感情如初。幸得君之言,妾身不勝感激,望君閑來醉春風一敘。
另言,君扮做妾身入棲香樓,妾身已知。不知君何故急離醉春風,還恕妾身未能盡其遠送之禮。君若喜扮佳麗,妾身萬分歡迎。但望君知會妾身,正大光明著妾身紫衣,此不美哉!
與君為友,妾身幸甚歡喜。千金易得,知己難求。望君信守夜談之諾,妾身掃榻以待君臨。
望風懷想,時切依依。君知便好,不勞回復。
友人喬語
書信裡的大致內容就是如此了,時遷看得有些哭笑不得。一方面很開心喬語有將他的建議聽進去,
讓兩姐妹關系中的存在的問題能夠得到緩和或者說解決;另一方面則是對信中喬語識破自己假扮她出入棲香樓的事情感到不好意思和窘迫,略知喬語性子的時遷,下次彼此見面時,喬語怕是免不了嬉笑自己一番。 所以說時遷的心情有些複雜,便是因為知道這封信是喬語寫給自己的。自己和喬語說過的諾言自己當然還記得,想不到喬語那麽快就來邀請自己了,這才過了一天多的時間。承諾一出便是覆水難收了,既然如此,那就在接下來的三天裡找個時間去一趟醉春風好了。
想好了以後,時遷便是將那封信收了起來,把它和喬語給自己的手帕放在一起。那張喬語給的手帕時遷已經被重新洗好晾幹了,這是女孩家的貼身之物,當然要還給人家。時遷也是打算在下次和喬語見面時還給喬語,所以此時把這封信和那張手帕放在一起,自己也不會弄亂。
來到金陵的這些天都不安生啊!時遷有些感歎道。現在自己也是有些困意了,那就午睡一下子吧!畢竟大腦長時間待機是不好的,不僅會十分疲勞,而且長時間如此的精力集中還會減壽的。時遷把外袍脫下,然後爬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
“嗯!好像還有小巧的味道……”懷著這樣的旖旎念想時遷便是沉沉地睡去了。
時遷很少做夢的,但剛睡下卻是迷迷糊糊地做起了夢來。夢裡卻是自己和小巧的大婚之日,只不過時間地點都變回了現代。時遷和小巧這一對新人,在西方的教堂裡的神聖十字架下安靜地聆聽牧師對他們說的誓詞,教堂裡還滿坐著時遷和小巧的親朋好友。
牧師在宣讀了一大段規規矩矩的“開場白”後,便是對著時遷說道:
夢時遷先生,你是否願意娶蕭巧女士為妻,按照聖經的教訓與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結為一體,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不論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貧窮,始終忠於她,直到離開世界?
時遷深情地看著小巧說道:“我願意!”
然後牧師也是這樣般對小巧說道,小巧迎上時遷深情的目光然後勇敢地說道:“我願意!”
牧師在引領時遷和小巧說完西方結婚的誓詞後,教堂的大門那邊忽然出現一個美麗女子,她對著進行的地方大喊道:“我不同意!!!”
這個反對的女子不是誰,居然是剛成為時遷朋友(紅顏知己)的喬語。更加令人想不到的是,後面還有人跟著出來,而且也是同樣大聲地喊道,那幾個人便是喬語的妹妹花顏、好久不見的若伊和親妹妹思倩。
這些時遷自己身邊的女子,在喊了那句“不同意”後,便是向婚禮儀式的殿堂走來,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樣子。就在時遷以為就這些只有這些女子時,又是一喊話傳來“放下遷弟,讓我來!”
不知何時,穿著西裝,打扮得“精神帥氣”的陶天也是出現在了教堂的門口,在肆無忌憚地大放厥詞後,便是迅速跑過來,一副搶婚的模樣。
夢裡的時遷被這麽突如而來的變故弄得也是有些頭大,在被陶天強製抱起時,時遷滾下床,從這“噩夢”中驚醒。當然,這樣一來,時遷也是摔得不輕。在疼痛中清醒起來的時遷,扶著床邊坐起來說道:“還好是個夢,不過……這個夢也太可怕了吧!”
時遷想起夢中和小巧的婚禮,還是一陣後怕,明明前面一段是多麽的唯美,可是接下來的場面出現就讓時遷有些摸不著頭腦了。清醒過來的時遷,忽然聽見了自己的房門在不停地被敲著,陶天的聲音也是出現在門外道“遷弟,遷弟……”
時遷回答道:“來了,大哥,我就來了,我才睡醒!”
時遷想,剛才自己夢中那個陶天的出現該不會是因為現在他在敲門所致吧!不過, 喬語、花顏、若伊和思倩這幾個人又算是怎麽回事?她們怎麽會來大鬧我和小巧的婚禮呢?唉呀!這只是一個稀奇古怪的夢,你想那麽多幹嘛?夢時遷!
時遷突然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讓自己從那個“奇奇怪怪”的夢中回過神來。時遷趕緊穿好衣服和鞋子,便是急匆匆地趕去給陶天開門。
打開門,只見此時的陶天衣服有些狼狽,臉上有些黑灰但是卻不像早上的非酋一樣黑了。陶天看時遷打開了門,也是十分興奮地撲了過去說道:“遷弟,大哥我終於成功了!”
想起剛才夢中陶天的奇葩搶婚,時遷卻是沒有讓陶天抱到自己,用兩隻手阻擋在兩人之間說道:“這樣啊!那太好了,大哥!”
“你這麽見外幹嘛!來個慶祝成功的擁抱嘛!”陶天被時遷兩手隔著有些不自然地說道。
“成功確實是值得慶祝的,但是擁抱就免了吧!大哥,男男女授受不親!”時遷說道。
“我只聽說過男女授受不親,遷弟,你怎麽瞎扯出一個……”陶天有些哭笑不得地說道。
時遷趕緊轉移話題地說道:“我們趕緊去看你的完美成果吧!大哥,我就先走一步了!”
說罷,時遷便是迅速地跑開了,向陶天的秘密基地跑過去。
陶天摸了摸頭說道:“遷弟怎麽突然間這樣了?真是奇怪,難道是還沒睡醒?”
呆了一會兒便是叫了一聲“遷弟,你等等我!沒有我的鑰匙,你進不去的!”然後,陶天便也是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