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子時遷又被集火了,只見初唐三傑的目光有些詭異地看著自己,駱賓王更是賤賤地說道:“時遷公子,既然認識這位姑娘,不為我們介紹一下這位姑娘嗎?”
時遷苦笑道:“本來我也是不知道的,但是她這麽一問我,我就知道她是誰了。你就是醉春風中最為神秘的頭魁——喬語姑娘,我說的是與不是?”
只見紫衣女子彎下身微微行禮說道:“小女子喬語,讓各位才子見笑了!”
初唐三傑饒有趣味地看著喬語,這位始終蒙著面紗的女子。雖然身為風月場所的人,但是她卻不像花顏那般花枝招展,反而舉止有度,出落大方,而且還頗有才情的樣子,這讓初唐三傑十分地欣賞這樣難能可貴的女子。
王勃接過話說道:“哪有見笑一說,是姑娘過謙了!”
駱賓王見縫插針地說道:“話說時遷和姑娘是怎麽認識的呢?”
時遷本來還剛想喝口清茶,緩解一下鬱悶的心情,一聽駱賓王“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話,差點就將剛入口的茶給噴了出來。
喬語輕輕地笑著說道:“時遷公子現在在金陵城的名氣那麽大,想來應該沒有多少女子是不知道的吧!而我也談不上與時遷公子相識,大概算得上是一面之緣吧!”
時遷心說道:這一面之緣還害苦了我,這樣的相識也著實有些另類。為了圓場,不讓駱賓王這位好事佬深究,時遷隻好接過喬語的話說道:“對,喬語姑娘說的沒錯,僅僅是一面之緣而已!”
駱賓王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一面之緣都可以記得那麽清楚,時遷公子的記憶力真是好啊!”
時遷連連咳嗽以表示自己的尷尬,而喬語卻是饒有趣味地看著駱賓王打趣時遷。楊炯卻是適時地開口道:“剛才姑娘出了一孤對,在下現在也有一對,姑娘可否嘗試對一下呢?”
喬語輕輕地說道:“這位公子不妨直說。”
只聽楊炯朗朗道來:“乾八卦,坤八卦,八八六十四卦,卦卦乾坤已定。”
喬語一聽完這對子,也是暗暗心驚這對子確實有些難了,秀眉微微一蹙,顯然是陷入了思考中。其它的幾人也是好對之人,所以也是紛紛想了起來。
時遷聽到這個上對,輕輕地思考了一下,便是有了定數。但是,喬語可不是這個怪胎,她還在思考當中。一時之間要找出這個數字的對法,確實有些強人所難。在思考一陣子無果後,喬語也不是那些高傲的人,不會即不會,正聲地說道:“這位公子的對子,小女子無法工整對出,讓公子們見笑了!”
喬語敢說不會的態度沒有惹來在場四位才子的取笑,反而有點越發欣賞起這位喬語姑娘來。楊炯這個時候出來說道:“這個對子其實在下也是無法對出來,說出來就是想讓大家一起想一下,姑娘不必太過憂心!”楊炯這麽一說,喬語的失落感稍稍地減少了些,不過還是有一些遺憾無法對出來。
楊炯看看王勃和駱賓王,他們皆是輕輕地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時也沒什麽好對。楊炯再次把希冀的目光投向時遷,時遷這時候也只能“臨危授命”地說道:“看來又是得我來了啊!”
時遷這麽一說,表明他已經對出來了,在場的四人也是再次領略了這位怪胎的變態之處。不顧四人詫異的眼光說道:“鸞九聲,鳳九聲,九九八十一聲,鳴鳴鸞鳳和鳴。”
楊炯拍手叫道:“妙啊!時遷你真是太厲害了,這對子想了我好久都沒有好的下對,
這下子可破解了我一個心結了!” 喬語也是十分佩服時遷在這麽短的時間裡能夠將這個難對的對子對出來,波瀾不驚的心底泛起了點點的漣漪,這應該是欣賞吧!喬語這麽告訴自己。
幸虧前世時遷無聊時就喜歡專研這些東西,要不然身體還不被掏空了。時遷看著眾人這番讚賞的架勢,他“居安思危”地說道:“好了,現在對對子也對的差不多了,不要再來什麽難對了,一個人的心力是有限的,你們就別再難為我了!”
駱賓王打趣道:“瞧你這貨得瑟的,不對便不對,好像我們逼了你一樣!”
王勃一看夜色已經很濃,適時開口道:“已經很晚了,時遷,我們回去吧!”
時遷說道:“子文兄,你們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需要在這裡耽擱一下!”
駱賓王站起來看了看時遷的旁邊的喬語說道:“我懂我懂,佳人有約嘛!”然後不待時遷解釋,駱賓王便是推著王勃和楊炯匆匆離去了。
三人離開在經過時遷時,王勃在其耳邊說道:“我們三人都住在金陵城東邊的楊府裡,你若是有事來尋我們,便來那裡吧!”
時遷點了點頭,便是目送這三位略有醉意的才子離去了。待他們離去後,便只剩下時遷和喬語兩人了,氣氛有些沉默。時遷覺得自己是個男子漢,還怕喬語這位女子麽?於是率先開口道:“我說喬語姑娘,初唐三傑他們也走了,你為什麽還一直跟著我啊?這樣讓人誤會真的很有趣麽?”
喬語輕笑說道:“看你這位大才子吃癟,確實甚是有趣!再說了,這裡是醉春風,我想在哪裡待多久就在哪裡待多久,你管得著嗎?”
時遷無言以對,無法理解這位喬語姑娘的樂趣所在。
喬語看著他這副“陶天”的面孔說道:“你這副面孔看起來好別扭,現在為什麽還不摘下來?”
時遷想了想:這個時候,和初唐三傑也算是聚完了,當初就是為了防止花顏耽誤了自己的赴約才和陶天易容的,現在在戴著這層皮也難受。於是時遷輕輕地揭下自己那層易容皮,輕吐一口濁氣道:“做自己真是好啊!連呼吸的空氣都是分外清新!”
喬語看著時遷這幅模樣說道:“你這樣做該不會就是為了避開我的妹妹,花顏吧?”
時遷苦笑著擺了擺手,表示:要不然你以為,我是真的怕了你那魔女妹妹,所以才這樣做的!
喬語看時遷有些狼狽的模樣,也是不忍繼續取笑,正聲地對他說道:“你是在等你這幅模樣的大哥嗎?”
時遷無奈地說道:“你都知道了,還需要多問什麽。不過,他到現在還沒來,我真是怕你的妹妹花顏對他做了什麽。”
喬語嬌俏地說道:“那可說不定,我的這個妹妹沒什麽大本領,但是整人卻是一絕。還好你聰明,讓你的傻大哥扮作你的樣子,要不然我看你真是在劫難逃了!”
被喬語這麽一說,時遷卻是越發擔心陶天起來。時遷看著喬語說道:“喬語姑娘,麻煩你幫我找一下我的那位大哥吧!我真怕……”時遷的話還沒說完,那位小蝶姑娘便是急匆匆地趕到喬語的身邊來,在其耳邊說起悄悄話來,這樣一來,便是打斷了時遷的話。
喬語沒有理會時遷,對小蝶正經地說道:“真的那麽嚴重?”
小蝶連忙點了點頭,然後便是發現了在其身邊的夢時遷,卻是不敢與他對視,只是呆呆地站在喬語身邊。喬語想了一下吩咐便小蝶先回去,然後有些歉意地對時遷說道:“時遷公子,我怕你的陶天大哥暫時是見不了你了!”
時遷有些不敢相信地說道:“你別開玩笑了,喬語姑娘,該不會我大哥被花顏給整治慘了吧?”
喬語凝重地點了點頭,那樣子不像是開玩笑。時遷也是正色起來說道:“現在立刻帶我去見我大哥!”
有些命令的口氣倒是顯示出了時遷的不安焦急,喬語也沒有計較這些,便是立刻起身,帶著時遷向自己的繡房走去。
喬語繡房中,花顏有些焦急地走來走去,而小蝶在房裡搗鼓著藥品,而我們的受害陶天正在床上悲劇地躺著,一副不省人事的樣子。花顏有點著急地對小蝶說:“小蝶,你不是去叫姐姐了嗎?怎麽姐姐還沒過來?”
小蝶停下擺放手中的藥瓶說道:“我叫了啊!她應該快來了!唉,我說花顏姐姐,你的什麽‘辣到酥’也太厲害了吧!我給陶天的治療全都無效,簡直是比毒藥還強!”
花顏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也是閑來無事的時候,便像姐姐一樣煉製一下藥品,其它的藥姐姐不肯給我,我隻好自己弄些來了,想不到這濃縮的辣椒丸這麽厲害。”小蝶翻了翻白眼,看著那位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家夥,真是可憐啊!
兩人的對話剛一完,房間門便是被打開了,喬語帶著時遷進到房間來了。沒有理會花顏詫異的眼光,時遷便是跑到了陶天所在的床邊,看起了陶天來。只見此時的陶天漲紅的臉色已經退去,只是嘴唇還有些微微發紅,時遷察看了一番,便是發現陶天身體其它方面都安好,就是昏迷不醒有些令他不解。此時,喬語也是來到了床邊,看著時遷這番動作就知道時遷也是懂得醫術的人,便在一旁站著靜看。時遷在察看完陶天的狀況後便是問道:“能告訴我是誰讓我大哥辣成這樣子的?”
這時的花顏不服氣地站了出來,說道:“怎麽?就是你花顏大小姐我乾的,怎麽著?”時遷冷冷道:“我也猜到是你了,你為何如此歹毒,他只是我大哥,你為何還要下此狠手?”
花顏本來就想拿他出氣,想不到整錯了人,現在又被時遷罵歹毒,於是也是氣憤地說道:“我就是這麽歹毒的人,怎麽樣,沒整到你,整了你大哥也一樣解氣!哼!”說罷,便是氣衝衝地跑了出去。
喬語本來想攔住自己這位不懂事的妹妹,但是現在救人要緊,就讓她先自己冷靜冷靜吧!喬語開口道:“時遷公子,小妹不懂事,你就不要與她一般見識了,當下是先治療你大哥要緊啊!既然是小妹惹得禍,那就由我來幫你大哥治療吧!”
時遷雖然知道陶天的情況,但是現在用藥是肯定無法弄醒陶天的,還是看喬語怎麽做的吧!然後便是讓出位置給喬語來治療陶天,自己在旁邊站著看。
只見喬語微微地扶起陶天人的身子,然後對小蝶叫道:“小蝶,拿一木盆過來!”在小蝶拿過木盆來後,然後喬語用力重重地一點陶天的天突穴,同時小蝶也是默契地將盆子端過來。只見陶天再被重點了天突穴後,便是吐了不少水出來,待水不再吐出來後,小蝶正細心地用毛巾擦著陶天的嘴巴,這時,陶天剛好悠悠轉醒,看到小蝶為他擦嘴巴的溫柔樣子,突然迷糊地喊道:“小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