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在正門的花顏看到了“夢依幻”對自己的調皮也是苦笑不得,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來挽回一些場子。不過說實話,花顏還是很佩服這位“依幻妹妹”的,剛開始花顏以為小蝶是看上了她與姐姐有得一拚的姿色,才讓她來代替自己的喬語姐姐上場附和一下的,但是“夢依幻”用她的天籟之音證明了美色是一方面,才華也是女子的魅力所在。為此,這位“女子”也算得上是奇女子了。花顏心裡默默地把“夢依幻”與自己的姐姐喬語相比,對比發現,這兩人各有所擅,但是都有一個相同點——都是美死人不償命的才女。
不少的男子看著這位既有才情又有相貌(都是頭魁,能沒相貌嗎?)的絕世女子,眼中也是泛起狂熱的喜愛之意,所以,不知不覺的時遷又幫那位喬語姑娘拉了不少的粉絲。還有不少自詡“才子”的賓客也是逐漸發現“喬語”這名字的由來,原來這“花顏喬語”便是一歌一舞的雙絕啊!不過,現在再看這位高挑而又嬌滴滴的才女,男人們也是忍不住出口呐喊:“花顏喬語!花顏喬語!”這麽一來,再次把舞會的氣氛推向了高潮。
在場的許多人也是想看這花顏喬語兩姐妹的同台表演,所以才這樣狂熱地要求著。大勢已成,花顏也不好推辭什麽了,於是俏皮地瞥了那舞台中央的“夢依幻”,然後開始走上舞台,與“夢依幻”進行著圓場。看著那位花顏姐姐不懷好意地向自己走來,時遷也是下意識地感覺有一些不妙!
花顏走到舞台中央,也就是“夢依幻”表演的地方,停住,然後面向賓客們朗聲說:“既然大家那麽誠心地想看我們姐妹表演,那花顏和喬語也不敢拂了大家的熱情了,你說對吧?喬語妹妹!”時遷不知道花顏葫蘆裡在賣什麽藥,但迫於現實的無奈,她也只能輕輕地點頭表示同意。
“夢依幻”再次坐下,巧手再次彈起古琴來,旋律再起,只聽那人們認為的“喬語”開口唱道:
一壺相思酒
一葉知深秋
一彎輕舟
紅豆訴離愁
愛悠悠恨悠悠
遍地黃花人消瘦
一眼幾多愁
一夜人白首
獨倚高樓
清風舞長袖
山悠悠水悠悠
看微風把西湖吹皺
今夜我獨醉西樓
今夜那新月如鉤
一曲琵琶彈不休
為何你不在我身邊停留
今夜我長醉西樓
今夜那江水悠悠
滿山楓葉都已紅透
哀傷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隨著“喬語”地天籟之聲開口,花顏也是翩翩起舞來。不過,這一支舞,卻是有些火辣了——只見花顏妖嬈地圍繞著“喬語”跳舞,時而緊貼“喬語”,時而摩擦而過……這舞配著這首《醉西樓》的歌曲也是把在場男性動物的胃口滿足了,有些人更甚至覺得看這麽一支歌舞比看一場春宮戲還要刺激。
但是,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時遷被花顏這妖精調戲得有多麽煎熬,他還要忍住調戲來彈唱這一首《醉西樓》。雖然如果被在場的男子知道自己是男子的身份,肯定會被羨慕嫉妒恨以及千刀追街的,但是時遷還是想說一句:我真的是無辜的啊!這個時候的“夢依幻”,在場的賓客可能看不清楚,但是花顏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夢依幻”的面紗被不均勻的呼吸輕輕吹起,面色也是有些潮紅。花顏很滿意“夢依幻”的窘態,終於扳回場子了,嘴角微微上揚,一副勝利者的樣子。
時遷要是知道花顏會如此“爭強好勝”,鐵定不會去招惹她,而是安安分分地彈唱完,直接下場,哪來還那麽多的風波。當然,時遷也知道世上沒有後悔藥,所幸的是最艱難的時刻已經過去了。革命就快要勝利了,同志們,加把勁啊!
假的“喬語”正在想著法子趕快結束這場鬧劇,真的喬語卻是靜靜地在三樓的暗門處看著這一場以自己為導火索的鬧劇。喬語疑惑的是:這真的是自己抓回來的那兩位男子中的其中一位,怎麽可以如此,額,該怎麽形容呢?對,怎麽可以如此魔性呢?不過,看著她的那副“漂亮”的女子打扮,在自己首先得知是男子打扮出來後,總覺得有些好笑和滑稽。正在喬語細細打量著時遷時,而同在三樓的小蝶呢,卻是“看上”了時遷的“潛在”價值。
小蝶拉了拉陶天的衣服,一副討好的樣子說道:“我說這位風流倜儻,英俊帥氣的公子啊!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呢?”陶天知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直接道:“小蝶姑娘,反正我現在要錢沒有,要命也只有一條,而且還掌握在你的手上。有什麽話你就直說吧!”
小蝶也不拐彎抹角了,朗聲說道:“能不能請你叫你的那位弟弟加入‘醉春風’呢?我們雖然不收……那個……男子,但是對於天仙一般又唱歌好聽的男子,我們也是可以破例的。對了,像令弟這樣的優質存在,也是可以當頭魁的。可不可以叫他考慮一下呢?我們‘醉春風’待遇優厚,福利眾多,來到這裡,他一定會喜歡上這裡的。”
陶天也是一臉黑線,雖然遷弟才跟自己認識不久,但是出於大男子保護主義和“弟控”主義,陶天還是很有骨氣地拒絕了小蝶的請求。但是小蝶顯然還不死心,再三地詢問道:“就不考慮一下嗎?……”小蝶看著陶天這一副“死不畏懼”的堅決拒絕態度,也是隻好打消了這個滑稽而又引人一試的念頭。
到了這個時候,舞會也伴隨著花顏“喬語”的離去而變得興意闌珊起來,更有不少人已經離席而去。而在頂樓的那三位男子卻是沒有離去之意,仍在一起聚著飲酒、聊天和賞月。
王子文感歎道:“那位女子的才情真是可謂一絕,為何會流落至此,真是可惜可惜啊!”
精美藍袍男子取笑道:“你不責怪我把地點選在這裡,而是替那位佳人惋惜,我可不可以認為你是在認可我的安排呢?”
王子文又抿了一口清酒,說道:“看在這位佳人的面子上,我就勉為其難地認可你吧!”
那位素衣男子看剛才還拘謹不已,現在也開起了玩笑,於是輕輕地說道:“還得感謝那位姑娘啊!把我們的木頭疙瘩給唱開竅了!”
王子文也是趁著醉意與自己的兩個好友好好地把酒言歡,不再理那些身外之物的約束。
本來和花顏的表演一結束,時遷就應該速速離去,然後回到喬語姑娘的繡房,換回自己的男子裝束的。但是生活一般是不會如你所願的,就像現在被花顏拉回她繡房的時遷,想要掙扎卻無果。時遷是真的懷疑這妮子是不是練過家子的人,怎麽那麽大力氣啊!她那隻手像鉗子一般抓住時遷的手,時遷就這樣被她拉回了繡房內。看來不用被體內的毒先毒死,我先是要被花顏給整死啊!這一天肯定是大凶之日,早上被自己的老司機大哥陶天也是這樣拉來拉去,現在卻是被這個小丫頭花顏拉來拉去,還有沒有天理了啊!
(天說:你這樣的存在還需要天理幹什麽?時遷:……)
正在花顏要把時遷拖拉回房間的路上,一位穿著和“夢依幻”相似,但是主色調為紫色的女子攔住了花顏的去路。這位女子稍稍比時遷矮了些,而且發髻所烘托的氣質也是有一些相像,時遷的是“朝雲近香髻”, 而她的是百合髻,就是發髻的樣式有些不一樣罷了。還有的就是她的俏臉——兩彎傳情的煙眉,靈動而又通透的眼睛,秀氣的鼻子以及一個小巧的嘴巴,七分有點與花顏相像,但是三分卻是更加成熟和知性之美。時遷心中暗道:這就是抓我和大哥來的喬語姑娘吧!撇去別的事情不說,確實是一位漂亮而又知性的女子,確實是不愧為另一頭魁啊!
喬語輕輕地開口道:“顏妹,你把這位妹子交給姐姐可好,姐姐有事需與她商談。”雖然花顏有點不願,但是還是乖巧地將時遷轉交給了姐姐,深深地看了時遷一眼後,便自己回到自己的繡房中。看來花顏還是挺聽這位喬語姐姐的話的嘛!但是想起花顏離去時還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時遷就覺得毛骨悚然,要趕快解毒離開這裡,要不然自己還不給花顏當做玩具給玩壞了……
看著時遷那麽害怕自己妹妹的樣子,喬語心中也是感到有一些好笑,但是仍然深感歉意地對時遷小聲地說道:“令妹給公子造成了不小的困擾,喬語先給公子陪個不是。公子,我們先回到我的繡房中再說,可好?這裡不太方便。”時遷沒有去計較花顏和喬語給自己造成的大麻煩,大氣理解地點了點頭,快步跟著喬語走去她的繡房。
在喬語的繡房中,陶天和小蝶也是早已在裡面等著了。看到時遷和喬語兩個人進來繡房中,一時四人相望,房中的氣氛也是變得有一些尷尬。但是無論有多麽尷尬,時遷都是要先去換裝的。於是,時遷在與喬語打了聲招呼後,便借著喬語的繡房換回自己的原來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