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和往常一樣愉快地和陶源一家人度過了,然後時遷和陶源、韓雪聊了一會兒後,便是帶著陶天離開了大廳。
從大廳出來,兩人隨便在府中走了走,陶天首先開口道:“遷弟,你這樣把我拉出來有什麽事嗎?”
“大哥,我有一個很好的想法!”時遷拍著陶天肩頭說道。
“去去去!有關於醉春風的事情一律不要找我!”陶天有些後怕地拍掉時遷說道。
“呸!大哥,你想得也太美了吧!我說的是別的事情。”時遷鄙視了陶天一眼說道。
“喔?什麽事情啊?願聞其詳。”陶天微微地靠近時遷說道。
“不過在說這件事之前,你能夠帶我去看一下你完成的‘木牛流馬’嗎?”
“好啊!我還正想找個時間讓你去看看我的傑作呢!既然你提出來了,那我們現在就走吧!”陶天說罷,便是像個小孩似的拉著時遷走了起來。
陶天用來研究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都另外地放在一個類似小倉庫的房間裡,所幸陶府的空間十分大,對於陶天這樣的折騰陶源在無奈之下也是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久,陶天便是把時遷帶到了他專屬的“秘密基地”中,推開門,一陣悉悉索索物品倒下來的聲音傳來,撲面而來的也是一種難以言述的古怪味道。陶天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然後說道:“遷弟,你現在門外等一會兒,大哥上次做完手工後,還沒有好好收拾……”
“我來幫你吧!”時遷好意地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要不然只會變得越來越亂的。”陶天正經地說道,那認真的樣子卻是讓時遷高看了陶天幾分——果然大哥對這些“奇淫技巧”的執著是認真的,那就正合我意了。
時遷理解地點了點頭,然後站在門外等候著。時遷在門外等候了一刻鍾左右的時間,陶天才把他帶進去。此時,小倉庫似的房間裡已經點上燈,現在房間裡的一切變得整齊,各種工具掛在房間裡,看起來應有盡有,而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擺在房中,還真是有一番“大發明家”的派勢。
陶天看著時遷打量自己的“秘密基地”,神氣地說道:“遷弟,怎樣,我的‘秘密基地’不錯吧!你是唯一有幸進來這裡的人,連我爹我都不給他進來,是不是感到很榮幸!”
“這裡確實不錯,應有盡有,但是……”時遷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撐著另外一隻手說道。
“但是什麽?”陶天有些心癢地說道。
“但是小玩意不少,而真正有用的卻是沒有多少!”時遷一針見血地說道。
陶天聽了時遷的話,也是有些泄氣,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道:“雖然很想否認你的說詞,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你說的是事實!”
“別灰心嘛!大哥,其實你能去嘗試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就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這些東西在現在大多數人的眼中上不了多少台面。”時遷安慰著有些灰心的陶天說道。
“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道,這也是我爹曾經一度反對我的原因,所以我也不怪我爹。只是我想做出一番事業去證明,非也只有官商儒術才是入得了台面的東西,這些所謂的奇淫技巧才是生活之本。”陶天此時有些豪情壯志地說道。
看著陶天這番豪情萬丈的樣子,時遷也是暗喜——認真和熱情大哥都有了,就是不知道大哥真正的技術如何了。於是時遷說道:“大哥,我遇見你到現在,
這是我看你最有男子氣概的一次了,不過,我們還是看一看那木牛流馬吧!別把正事給忘了。” 什麽叫我現在是最有男子氣概,我一直都是如此的,好不好?陶天稍微地鄙視了時遷一眼,然後便是走到房間的裡面推出木牛流馬騎上去,有些居高臨下地對時遷說道:“遷弟,你看好了!我做的木牛流馬有多厲害!”說罷,只見陶天用手擺動、轉動、推動木牛流馬上的幾個木質機關按杆,木牛流馬便是流暢地向自己用其四條配合好的腿“一前一後”向自己走來,陶天也沒有歇著,而是賣力地操控著木牛流馬讓其“威武”地朝時遷走來。
木牛流馬距時遷的距離也沒有多遠,所以一下子便是走到了時遷的面前停了下來。時遷拍手叫好道:“不錯,當初只是微微地向你指點一下,想不到大哥的悟性好,動手能力更是了得,時遷這次真的佩服大哥了!”
聽到時遷真心的讚美,陶天卻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從木牛流馬身上下來,撓撓頭說道:“還好啦!遷弟,我也沒有你說得那麽好啦!”
“好了,大哥你也不必謙虛了,你的成果擺在這裡,這說明你的動手能力著實是不錯的!不過,大哥,有沒有興趣做出一些更有意思的東西來!”時遷誘惑地說道。
聽了時遷的話,陶天的眼睛一亮,十分好奇地說道:“什麽更有意思的東西啊?遷弟!”
“大哥,你這裡有紙筆嗎?”時遷忽然說道。
“有,你要幹嘛?”陶天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說道。
“把這些東西畫出來給你看,當然只能是畫出一個直觀圖給你看,其中的構造圖看你的表現再說嘍!”
“呃,什麽是直觀圖啊?遷弟。”陶天對構造圖這個名詞倒是可以了解,但是直觀圖就有些不懂了。
“就是一個物體直接看上去的樣子,這樣解釋你能明白麽?”
“哦,原來如此!”
說罷,陶天便是將時遷帶到房間裡的桌子上,上面紙和筆都應全,陶天有些著急地說道:“遷弟,紙和筆都在這裡了,你快畫呀!”
“急什麽!好久沒畫這些東西了,你總得給一些時間我醞釀一下吧!”時遷若有所思地說道。
時遷在腦袋中構想好所要畫的東西後,時遷便是刷刷地畫了起來,半個時辰左右,時遷便是把自行車、汽車和火車的三種現代交通工具的模樣細膩地刻畫了出來。
這樣子畫出來,便是看懵了陶天這個“土生土長”的唐朝人,不過這種懵卻是真真切切地勾起了他的興趣來。他有些疑惑地問著時遷道:“遷弟,這三個東西是什麽?我怎麽重來沒有在書上見到過。”
廢話,你在書上見到了才是見了鬼了,不過這樣的意思是你十分有興趣,那便太好了。時遷耐心地解釋道:“你當然沒有見過啦!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們是什麽,有什麽功能?”
“對呀!它們是什麽,有什麽用呢?”
時遷指著紙上的自行車說道:“這叫自行車,它的體積小,比這個木牛流馬還要小,而且它可以在人力的驅動下跑得很快,當然,比木牛流馬還要快。以前我們需要從醉春風回到陶府要半個時辰左右的時間,用它只需要一刻鍾左右!”
“什麽?你說這個由兩個輪子組成的小東西居然可以跑得那麽快?”陶天有些不敢置信地說道。
“怎麽?你不信?不過,你不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因為這種東西關鍵還是那一條鏈子和軸承,說實話,我現在也做不出來這種東西來!”時遷有些可惜地說道。
“遷弟,我沒有不信,你能夠流暢地畫出來,我就相信你不會糊弄我的,不過你可以解釋一下鏈子和軸承這兩個東西嗎?”聽了陶天的這句話,時遷也是暗想:大哥其實並不傻,只是他是否在意一些東西罷了!
“我覺得講是講不清楚的,要把其中的構造圖畫出來給你,你才懂。”
“那你畫啊!”陶天急切地說道。
“大哥,你先別急嘛!我都說過了,我會酌情地畫出其中的結構圖給你看的,這個得看你的表現!”
“看我什麽表現啊!遷弟,大哥是個直性子,你有話就直說吧!”
“既然大哥都這樣說了,我也不賣關子了,其實我就是想請大哥幫我做一樣東西,這樣東西關系到我畫出來那幾樣東西是否有可能做出來。”時遷正經地說道。
“原來關系還那麽複雜,不過誰叫你拋出了那麽誘人的東西給我看了呢!說吧!要我幫你做什麽東西呢?”
“這個也是需要畫出來的!”時期苦笑道。
說罷,便是再次在另外一張白紙上畫了起來,只是這次卻是比之前畫的時間少了許多,因為時遷這次只是畫了些瓶瓶罐罐和管子,其實就是現代的化學蒸餾裝置。這次陶天又有些看懵了,遷弟的腦子是什麽做的, 怎麽裝著稀奇古怪的東西比我還多,真是位怪胎!
在時遷畫完後,陶天捧著這張紙說道:“這是什麽?”
“這是蒸餾裝置,簡單點說就是用來將水燒沸提純的!”
“那依你的意思就是說,要是我做出來這東西,你就可以將那些東西的構造圖畫出來咯!”陶天興奮地說道。
“是的,大哥!”
“那這活兒,我接!”陶天沒有過多的猶豫說道。
看著陶天那麽爽快地答應了下來,時遷也是十分開心,激動地握著陶天的手說道:“大哥,太謝謝你了!”
“客氣什麽?咱兩誰跟誰,不過做這個東西有什麽要注意的嗎?”
“你還真別說,我差點就忘了提醒你了。這東西最講究氣密性,簡單的說就是不能漏氣,要不然就很浪費材料而且還有可能發生爆炸的危險!其次這個錐形的瓶子要耐高溫,還有最好整個裝置弄成可以拆裝的,要不然不好清理,這可是要進行多次使用的東西!”
陶天撓了撓腦袋說道:“你的要求還真多,不過,我陶天最不怕的就是挑戰了。遷弟,你放心,我一定完美地完成任務!”
“那就拜托你了大哥,請盡快地做出來,有了它萬事才能開始!”時遷鄭重地說道。
其實,時遷還沒說要把這個裝置做得透明的那種樣子,要不然陶天就真的是做不出來了。唐朝這個時代還沒有玻璃,時遷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時遷在交待完陶天任務後打了一聲招呼,便是離開了陶天的秘密基地,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