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遷是陶源親自吩咐要好好對待的人,所以他所交待的事情,陶府的下人還是很快就給他辦好了。當時遷拿到了那三樣“藥材”時,他不管小巧能不能聽得見,他握著小巧的手說道:“小巧,你現在乖乖地在床上躺著,我現在就為你去做花茶,你喝了就會很快好地好起來的!”
說完,便是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小巧的床邊,然後出去做花茶了。這種花茶並不難做,但是要凸現藥效,卻是要將泡花茶的火候掌握好。因為不同藥材在不同的溫度下,它們的藥效會有所不同,甚至溫度不對藥效就會流失,成為一劑廢藥,所以此時時遷並沒有像普通的人熬藥一般,將三種花藥扔在一起,然後熬成水。其實這樣一做,時遷的這種花茶的效果就會減掉一大半,時遷那麽著緊小巧,怎麽會允許這種情況的發生。所以時遷此時在陶府的廚房裡拿著三個砂鍋在煲水,按照自己印象中醫術所要求的火候以及自己的觀察,時遷把三種不同花藥的精髓給完美地提煉了出來。接下來便是將三種花的精髓融匯在一起了,這個卻是較簡單的,比起前面的火候把握。最後,加入一些溫性的蜂蜜進去,既可以讓這花茶的口感好一些,又可以給小巧補一補現在有些虛弱的身子。在廚房裡熬藥不是第一次做了,所以時遷也沒有顯得手忙腳亂,只是忙活之下出了些汗。這種花茶得馬上喝,然後出一出汗的效果最好。
所以,時遷在把花茶添了個杓子拿碗裝好後,便是馬不停蹄地走回自己的房間。雖然心裡很急,但是也不能將花茶給打撒了,那樣豈不是白忙活了,還拖了小巧的病情。
還好,時遷安然無恙地將花茶給端回房間裡來了。時遷將花茶端放到一邊,將小巧額頭上的濕毛巾撤去,然後扶起小巧的身子來。小巧此時仍然是昏迷狀態,而且身子依舊是有些滾燙。時遷看著小巧這副憔悴的模樣,也是覺得非常心疼。不能再耽擱了,時遷一手抱著小巧,一手舀著花茶,想要喂入小巧的口中。可是偏偏不會如時遷所願的是,小巧的小嘴居然紋絲不動地緊閉著,喂不進藥去。時遷拿一張乾淨的手帕擦了擦小巧溢出花茶的嘴巴,放下手中的杓子,然後抱著小巧有些著急地說道:“小巧,我在喂你吃藥,你張開些嘴巴,好嗎?不苦的,你就乖乖地喝下去,好不好?”
陷入昏迷狀態的小巧怎麽可能聽得進時遷的話,所以時遷好幾次的嘗試都以失敗告終。佳人金口不開,該是如何是好呢?看著小巧水潤潤誘人犯罪的朱唇,他忽然有了一個不純的想法——要不然我嘴對嘴喂小巧喝下去吧!這樣子好像是佔小巧的便宜,是不是有些過分,雖然自己和她兩情相悅,但是總覺得這樣對待這個純潔得似一朵白蓮花的女子像是一種犯罪。可是,看著現在眉目緊蹙,臉色有些痛苦的小巧自己又很心痛。
罷了,那我就做一回登徒子吧!只要小巧能好起來,我做什麽都願意。時遷有些“掩耳盜鈴”地對小巧說道:“小巧,為了讓你快點好起來,可能我要輕薄你一回了,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時遷講完這番有些欠揍的話,便是喝了一些適量的花茶,然後自己的嘴唇慢慢地靠近小巧那似玫瑰般的嘴唇。
時遷感覺自己心跳的很快,雖然這是在救治小巧,但是一個男子初次親吻自己喜歡的女子,怎麽也會緊張和興奮,而且這也算得上是兩人的初吻。終於兩唇相接,時遷發現小巧的嘴唇真是讓自己心神為之一蕩,雖然小巧的嘴唇現在有些火熱,但是那種讓人沉醉的柔軟真是讓人欲罷不能。過了一會兒,時遷才緩緩回神,發現自己有些過於沉溺於這種心跳的感覺,小巧還在生病呢!得辦正事,時遷微微地咬了咬自己的舌尖,讓自己得以恢復些許的清明。只能用舌頭撬開小巧的嘴巴了,那這樣就更加深層接觸了。時遷的雙唇緊貼小巧的雙唇,然後將自己的舌頭伸向小巧的口中,出人意料地是時遷的舌頭很容易地就進入了小巧的口中了,這不是在玩我吧,老天爺!剛才怎麽灌都灌不進去,現在就這麽“簡單”地打開了小巧的嘴巴了。不管了,小巧的病要緊,時遷連忙把口中的花茶給輸送到小巧的口中,**交接間,時遷好像覺得這個茶甜的有些過分,我記得蜂蜜的量不多,最多也就是甘甜的那種效果,怎麽現在跟倒了一整罐蜂蜜似的。不知道是不是時遷的錯覺,他好像發現小巧的小舌頭好像有意識地跟自己糾纏在一起,這種感覺好讓人心顫,好讓人迷醉啊!
其實第一次時遷的雙唇緊貼小巧的雙唇時,小巧在朦朦朧朧間就有些恢復了意識,要不然時遷還真以為他能夠撬開小巧的嘴巴。只不過,小巧最多也就只能這樣回應時遷而已,雖然她也感覺到了時遷的不老實,可是小巧絲毫沒有生氣,反而是甜蜜充滿心裡。她當然不能讓時遷發現自己已經醒了,要不然還不得羞死了。
這便是男女之間的接吻嗎?真是有些讓人無法自拔,時遷這麽想道。不過,有些自製力的他還是知道小巧的病要緊,所以他在花茶水快沒有的時候,便是有些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小巧的雙唇。然後繼續這樣重複幾次,便是把這一碗花茶水以接吻的方式喂入了小巧的嘴中。
小巧不知道是愛情的魔力,還是這花茶水的藥效顯著,剛喂入體內不久,便是感覺沒之前難受了,只是現在出汗的樣子被公子看到有些難為情,所以她也不敢清醒過來,便是假寐著。而時遷便是在床邊細心地照料著小巧,他時而替她擦擦出來的汗,時而握著小巧的手,靜靜地守護著她。
也許是在時遷的陪伴下,小巧感到十分安心,這假寐也逐漸變為了真睡著。不過,此時小巧的身子已經不像之前那般滾燙,開始恢復成正常體溫了。忙活了一大早上的時遷,再加上在醉春風時的各種鬧騰,確實也是有些累了,緊緊地握著小巧的手,頭枕在小巧的身邊也是睡著了。
其中,在兩人熟睡後不久,小武其實是回來時遷房中找過兩人的,輕輕地推開時遷的門,由於看到時遷和小巧“甜蜜”睡在一起的樣子,小武覺得還是不要打擾他們為好,於是再次輕輕地關上了門,然後便是默默地在時遷房外當起了“看門狗”來,只是這是一隻開心的“看門狗”,嘴角微微上揚的笑意難道還不明顯麽?
而熟睡的兩人,當然沒有察覺到小武進出房間的動靜。執手相攜,可惜未能天荒地老,兩人一睡便是到了黃昏的時候,外面天色也是有些暗了下來。首先轉醒的還是小巧這丫頭,她這一覺醒來,雖然不適的感覺已經消去好多,但是“大病初愈”還是有些虛弱感的。她還沒睜開眼睛時,便是感受到了一隻溫暖的手將自己的小手包圍著,這種感覺真好,仿佛是寒冬過後的太陽,雨後初晴的美好。小巧睜開眼睛,便是看到了在守在自己身旁熟睡的公子。
一如既往英俊非凡的臉龐,只是現在的發絲間的纏亂看起來有些狼狽,這應該是為公子為醫治自己忙活的吧!小巧微微地起身,然後輕輕地用另外一隻手撫弄著公子的如瀑黑發,一縷縷細心地為他理順,沉醉地看著時遷熟睡的樣子。無論是什麽時候的公子,在小巧心目中,都是最美的。
仿佛又是到了自然醒的時辰了,時遷便是睜開了眼睛,便是發現了已經微微起身躺在床上,充滿愛意看著自己的小巧。將小巧那兩隻柔柔的小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臉上,溫柔而又擔心地對著小巧說:“小巧,好些了嗎?”
小巧被時遷那麽親昵地對待著,感覺心裡就快要融化了,有些害羞的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時遷握著小巧的小手,確實是沒有之前那麽燙人了,不過還是不放心,然後便是在小巧來不及反應的瞬間,微微起身,然後自然而然地用自己的額頭去感受小巧額頭的溫度,確實是退燒了,看來這花茶的藥效還是不錯的。
小巧和時遷現在直接的說就是面對面的狀態,彼此間的呼吸都可以感覺到。小巧剛開始以為時遷靠過臉來,便是想要吻自己,根本就不懂得拒絕公子的小巧,便是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副“任君采擷”的樣子。時遷正認真地探查小巧的體溫是否正常,當然沒有馬上注意到小巧的神情和動作。正在他想離開小巧的額頭時,他發現小巧這副羞答答如含苞待放花朵的樣子,他看得也是有些癡醉了,下意識地吞了聲口水,然後便真的是有些動情地向小巧吻去。
一寸寸地接近,時遷仿佛都能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還有最後一寸就親到了。然而,這個時候不出現電燈泡簡直就是想讓時遷的“賊心得逞”,所以我們的電燈泡小武先生在一個十分恰當地時機推開了時遷的門。這一輕輕地一推,便是讓房中曖昧的兩人驚醒,小巧馬上回神,羞得馬上鑽進了被子裡,而時遷呢?則是癡呆在那裡,只有一寸,就一寸我就“名正言順”地親到小巧了,這該死的電燈泡!
電燈泡先生好像意識到了自己出現的時機不對,便是在時遷“殺人”般眼光的注視下閃出了房間,然後帶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