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前面說得太準確了,還是後面的話鎮住了曹操,反正一直到離開店鋪曹操都沒再拿劍指著吳根萍。
具體是什麽原因吳根萍也不願去細想,隻是在不斷的慶幸,這一關算是過去了。
這氣氛一緩和,曹操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隨手把劍往桌子上一放,身體往椅子上一靠,竟和吳根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這一攀談起來,果真不負曹操之名。可謂是天文地理無所不包,排兵布陣無所不曉。青樓妓館他也嫻熟,吃喝玩樂,無不知曉。
整個人都變得風趣無比,如果非要吳根萍給出評價的話,那就是和曹操聊天十分舒服。
曹操似乎掌握特殊的談話技巧,他總是能夠避開那些令人說話的話題,時不時的還會捧吳根萍兩句。吳根萍這樣平時都沉默寡言的人,愣是和曹操聊了許久。如果不是曹操肚子叫了,說不定吳根萍真的會惺惺相惜的和曹操促膝長談聊上一宿。
“咕嚕!”
聽到曹操肚子鳴叫,吳根萍才想起來曹操因為逃亡許久都沒有進食了,連忙走到貨架旁拿了一些小食品放到桌上。
“曹兄勿怪,我這店裡沒有什麽好東西,隻有這麽一些小玩意,你先墊墊。”
“無妨,無妨。”曹操連忙擺手,這有的吃就不錯了,如今餓狠了哪管那麽許多,路上啃著硬饅頭不也過來了。
“那你先吃著,我記得還有一些熟牛肉,我去切來,等一下給你下酒。”
“吳兄不必客氣,於我而言這已經很好了。”曹操客氣的說著,見吳根萍已經起身,卻也不糾結。
搖搖頭,正當他準備大吃一頓的時候,看著桌子上的東西,傻眼了。
這是個什麽東西啊?非金非木更不是石頭,比紙硬,比木頭軟。像是皮囊,可又並不是皮毛的手感。
“這到底是個什麽東西呀?吳兄~”曹操嘖嘖稱奇,正準備喊吳根萍來詢問,可是看到吳根萍手裡的東西,這眼睛是怎麽也挪不開了。
只見吳根萍長身而立,手中持著一柄寒光閃爍的匕首,輕輕一劃,案板上的牛肉便輕易分離。
“這可真的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啊!”
也許在吳根萍眼裡這不過是一把普普通通的切肉菜刀,可是在曹操眼裡,這卻是一把比起龍淵寶劍也不遜色的奇兵。
“可惜啊,可惜,如果不是太短…”
這邊,曹操正大為惋惜,那邊吳根萍已把牛肉切好。看到桌上的東西紋絲未動,曹操又搖頭晃腦,不禁好奇。
“曹兄你搖頭晃腦的幹什麽呢?莫不是我這肉太香,竟引得你詩興大發?”
調侃的說著,吳根萍走到酒架旁隨手拿起兩瓶二鍋頭,端著牛肉朝著曹操走去。
“來來來,嘗嘗我這裡的酒如何!”拿著二鍋頭,吳根萍心裡憋著壞呢。
聽說這三國時期的酒精濃度不是很高,人們喝酒都很豪爽,常常一杯見底,千杯不倒。如今我倒要看看,在二鍋頭面前,你曹某人是否依舊淡定。如果讓你出個洋相,那也正好出出之前險些被你嚇尿的惡氣。
“咦?曹兄,你怎麽一點都沒吃啊?是不和胃口嗎?還是怕我下毒?”
看著發呆的曹操,吳根萍不禁和他開了個小玩笑。
“吳兄,說笑了。也不是不合胃口,隻是這層包裝實在是有些古怪,這也沒個開口,愚兄實在是不知道怎麽將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啊!”
“這卻是小弟的失誤,
這是我家獨有的事物,包裹於事物之外隻是為了減緩食物腐敗。至於如何取出食物,那也簡單,只需要將外面這層包裝撕去就好。” 看著曹操向自己求教,吳根萍感到自豪。沒想到你曹阿瞞也有向我請教的時候,這就是時代的局限性啊!
“撕掉?如此精致的東西,竟要撕掉?”
看著這精美的包裝,曹操卻是怎樣也下不去手。看著曹操如此,吳根萍隻是無奈。伸手把包裝起來,露出裡面的食品。
看著曹操眼中的不忍,吳根萍隻能出言解釋。
“曹兄,不必心疼,這包裝就是為了保護裡面的食物才存在的,如今要吃食物,自然要把他撕去。”
“沒事!”
“曹兄,我看你一直盯著我手中的菜刀不放,卻是不知為何啊?”
吳根萍和曹操邊吃邊聊,突然想起之前曹操看向菜刀時的惋惜,好奇的問。
“我是為那刀惋惜啊!”二鍋頭度數太高,幾杯酒下肚,曹操臉色微醺。
“為刀惋惜?”吳根萍大為不解,不過是吧普普通通的切菜刀,有什麽值得惋惜的?
“吳兄你不懂啊,你這裡的事物都很稀奇,也許在你看來那把刀很普通,但是在我看來,那卻是一把神兵利器啊!嗝!”
打了個酒嗝,曹操說話有點結巴。
“在我看來,那,那刀的工藝和龍源相比,都,都不相上下了。”
“不是吧?”吳根萍震驚了,要不要這麽誇張?雖說隨著時代的發展後世的東西質量會高些,可是這也實在是太誇張了啊,一把普普通通的菜刀竟能和三國時期的神兵相提並論了,這賣菜刀的不得笑死。
“吳兄,我跟你說,要不是這刀太短,我都想厚著臉皮找你討厭了。可惜了,可惜了啊!”
拎著酒瓶子,曹操搖搖晃晃,吳根萍看著直搖頭,這就是對瓶吹的下場啊!
“如果你喜歡,那這刀我就送你了。路上切肉也有個好工具,你看如何?”看出曹操對刀的喜愛,吳根萍乾脆就做個順水人情,反正也不值錢。
“那,多,多不好意思啊!”
“這有啥不好意思的,也不是啥值錢的玩意,給你,你就收著。”擺擺手,吳根萍故作壕邁地說。
“既,既然如此,那我就,卻之不恭了,嗝!”
看到曹操這個樣子,吳根萍真的有些好奇這個世界的酒到底是啥度數的了。
想一想還真的是有些神奇,前一刻還劍拔弩張,現在卻放開心防,喝的醉醺醺的,果真不愧是一代帝王。
隻是,看著這桌上的東西,再看看旁邊的人,吳根萍怎感覺這麽荒誕呢?
和劉大耳劉皇叔就是青梅煮酒論英雄,到了自己這裡,卻變成了三杯二鍋頭下腹,感歎菜刀明珠蒙塵。
你說,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就那麽大呢?
得,那是蜀中之主,咱不能比。現在咱就是一個小攤販,正為了完成第一次生意而努力。
“曹兄啊,你看刀我都送給你了,酒我也請你喝了,你說我夠不夠朋友?”吳根萍裝作醉酒,對著曹操問道。
“朋友,夠,夠朋友。”曹操似乎又醉了一分。
“那你說,兄弟我這生意剛開張,你該不該捧捧場,照顧照顧我這生意?”吳根萍循循善誘。
“應該的,應該的,這自然是應該的。”醉醺醺的,曹操覺得吳根萍說的有道理,順著吳根萍的話回答。
吳根萍一聽這話,樂了。這可實在是太好了,隻要是完成了這一個任務,系統應該就出來了吧,一個人在這裡開店實在是太危險了,到時候一定要問問回去的辦法。
吳根萍高興極了,隻是他似乎高興的有點早啊!
“捧場,那是應該的。隻是我現在身無長物,卻是有心無力啊!”長籲一口氣,曹操歎息道。
“額!”吳根萍感覺自己差點被噎死。這曹操不愧為厚黑宗師啊,就算是喝的醉醺醺的竟然也在無意中坑了他一把。
可惡啊!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啊,差點把腰給閃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這曹操沒錢,交易可就做不了了,難道就這樣半途而廢了?”
吳根萍暗自思量,對此真的是毫無辦法。
看來隻能放棄了,這般想著,吳根萍又去拿了幾瓶酒,分給曹操一些,就自己在那裡喝著悶酒。
突然,他靈光一閃,想到了一個問題。系統所謂的完成交易,到底是以什麽為標準的呢?是錢貨兩清,還是有來有往的交易呢?
“如果是以物易物的話,那也不是沒有機會啊!”
看著曹操腰間的玉佩還有桌上那把險些傷了自己的劍,吳根萍微笑。
“就算是不交易這兩樣,那不是還有衣服嘛!”這樣想著,吳根萍看向曹操的目光越加的溫柔了。被吳根萍這樣看著,已經酒醉的曹操不禁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渾身的酒意也去了半分。
“吳兄,你為何如此看我?”
“曹兄啊,你也說了你會照顧我的生意的吧?”吳根萍語氣異常的溫柔。
“是啊,可是我沒錢啊!”攤攤手,曹操無奈的說。
“沒錢也好辦,隻要你留下一些東西也是可以的。”
“不知你想要什麽?”曹操謹慎的問道。
“什麽都可以。”
“那,這個葫蘆行嗎?”說出這話的時候,曹操有些臉紅。這不過是路上隨手摘的,如今果肉都被他吃了一半,瓢都做不了。
“行!”吳根萍咬牙同意,順便在曹操手裡放了一包姨媽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