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族嘴裡銜著戰利品,回到了屬於它們的戰陣中,若非得到了比較明確的任務,一定會先回到自己住的地方,飽餐一頓才好。
在數隻蟲族的緊盯下,最前面的白面書生雖然被蟲族這次成功的進攻嚇了一跳,但這時也知道已經到了這個時候,沒有回頭路了,便硬撐著膽子,一把折扇出現在手中,準備迎戰。
不過再看看白面書生臉上,哪裡還有書生常說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
折扇,一般儒門書生習慣佩戴,也有不少人直接作為武器練習,一方面也許確實順手,另一方面也逃不出帥這個字。
看著前面武器出手,與蟲族戰了起來,而墨塵站在最後,是最安全的位置,而也不會像陣玄想的,真氣被消耗乾淨,跑都跑不了。
安全是安全了,但是在是太無聊了,看別人打鬥,雖然也許能學到些東西,但實在無聊,沒等白面書生交手過幾招,墨塵開始打算起來,怎麽才能離開這個隊伍,但又不想被人說是害怕逃走的,臨陣脫逃實在不好聽。
趁著沒人看見直接撤?還是盡快解決這些蟲族,然後大搖大擺的離開?似乎這兩個都不是很好的選擇。
難道那個什麽陣玄真的會把希望放在別人身上?尤其是這個看上去並不著調的人身上?
墨塵看向藏在陣中的陣玄,現此人現在氣勢一陣暴漲,不過隱藏的很好,如果不是特別關注他很難現,根本不像送出真氣的樣子,這其中果然不是現在想的這麽簡單,那個陣玄有問題。
前面的修煉者,五人,已死兩人,剩余兩人只有白面書生還有力氣跟蟲族周旋,僅僅殺死一隻蟲族就已經累的氣喘籲籲,輸送的真氣都喂給狗了?
如果不是想著真氣輸送給了自己,白面書生都想這麽罵上一句。
“真氣呢?再輸送真氣我就只能撤了!”
前面四人已經沒了力氣回話,也不是他們心甘情願向白面書生輸送這麽多真氣,只是開始了,就由不得他們了,一開始還好好的,度很慢,但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就好像是一轉眼,身體裡面真氣瘋狂的向外噴湧,想停也停不下來,而身體早就沒了力氣,想喊也喊不出,身體就這麽僵硬的站著,相信輕輕一推,這些曾經名震宜州的修煉者就能永世長眠。
白面書生看出的不對勁,明明這些人累成這樣,而到達自己這裡的真氣算不上多,最初傳來的真氣數量很少,緩慢的增加,他還以為戰陣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成型,現在忽然停了才現這樣,看來眾人應該是被耍了,而且招招致命。
聽了白面書生這話,墨塵忽然醒悟過來,在看向後排的這些人,背對著墨塵看不到臉,但可以覺出來,每個人身上氣息都是十分虛弱弱,細查之下現微弱到幾乎沒了血氣。
必須要打斷這戰陣!
兩人同時想到,這些人裡面,前排五人,後排五人,中間三人,陣亡兩人,前後各四人失去了真氣,靠著經脈緩慢的在空氣中吸收苟延殘喘,中間三人,也就是陣玄和他的兩個朋友,不僅是安然無恙,而且個個氣勢暴漲,只不過陣玄隱藏的不太好,被墨塵現了。
也就是說,他們兩個人接下來要面對,陣玄三人,還有十多隻蟲族,另外這些累贅一樣的修煉者還盡可能的要照顧,真是讓人有種想拿頭撞牆的衝動。
墨塵現在第一個想法,就是跑。
很正常,不過現在跑倒是不用著急了,因為在周圍地上已經浮現出一個陣法,將他們困在裡面,看樣子只是一個困人的陣法,沒有攻擊的符印。
現在,還是想聽一下陣玄之後的話,為什麽要對他們這些人下手,有仇?還是貪生?
反而是白面書生見被困住,想要退回來,嘗試如何才能離開這陣法,陣玄可不想如他意,面前升起一道光幕,將想要退後的白面書生擋了回去。
“想跑?別忘了我是什麽出身,陣法師,這裡早就布置好了,你出不去的,別說是你了,沒有鑰匙我都出不去。”
外面那層不算結實,等這群人沒了真氣自然可以困住,唯獨白面書生現在狀態常,需要加點東西。
陣玄說著,十分得意,這確實是他的得意之作,可以說一生的巔峰之作。
“你為什麽要這麽做?蟲族究竟許諾給你什麽好處了?”
白面書生憤怒的問,他與陣玄雖然不熟,但宜州就這麽大的地方,也是時常見面,聊過幾次,本以為是什麽老實本分的人,沒想到今天才知道竟然如此令人驚訝。
“好處?奧,沒錯,確實是有好處,就是將宜州市歸為我的名下,也算是個好處吧。不過這不是主要的,剩下的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知道,也就不用知道了,迎接死亡吧。”
說完,便示意蟲族可以動手了。
蟲族眼中充滿了智慧的看向陣玄,真不明白怎麽會有生命會選擇背叛族群,而且會如此炫耀一般,耀武揚威,哪怕是智慧日趨完善的它們,也不會明白。
不過,它們只需要聽從上層蟲族布下來的安排就好了。
注意力,全在中間的光幕中,白面書生,對陣十數隻蟲族。
結局似乎已經能夠確定了,白面書生被吃進肚,不過半天的時間,就能消化完畢。
而墨塵,站在最外圍,觀察起來外面那個陣法,和裡面這個光幕,同樣是陣法催生的東西,二者相差有點大,不過稍作研究便明白了,外圍這個根本就是一層紙隔板,一用力就碎,不過這裡除了墨塵沒人能用力了。
裡面的光幕,同樣是陣法衍生出來的,這可就高級多了。
效果先不說,這光幕需要陣玄,作為五級下層陣法師寸步不離,注意力全部放在上面,才能維持住。
也就是說,厲害是厲害,只要墨塵攻擊陣玄,便可以將光幕散開了。
關鍵,一個是陣玄身旁的那幾個朋友,另一個,也是其他幾個修煉者,就這麽看著這八個人葬身蟲腹?
而陣玄那兩個朋友,都是四級上層,隨便出來一個人都能輕易將墨塵擊敗,不過大部分注意都被白面書生吸引去,或許能偷襲?不過墨塵不會, 如果換做是飛鷹,一定會很順利,她學過這些東西,雖然用上的時候不多。
笨蛋!
腦海中極炎劍的聲音。
難道你還真想救他們?我看你是活膩了吧。
極炎劍當然不會去試圖理解墨塵的想法,只不過如果墨塵不幸死去,那它又要回到那個不見天日的洞穴中,絕對不行,再說,墨塵欠著它的酒,不能就這麽死了。
極炎劍現墨塵還是遲遲沒有動彈,隻好再狠招。
我告訴你,趕緊走,再不走我就喊了!
喊誰啊?
墨塵心中回問道
當然是那個陣法師了,你再不走,我就提醒他,要小心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