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這裡的管事的了?”
九龍哥高聲問道,似乎對這裡沒人站在門口迎接很是不滿意。
“您好您好,我是這裡的經理。”
收好王小虎送的兩顆蟲晶,櫃台那人滿臉笑容的迎接這幾位客人,說不定運氣好還能再收一顆兩顆的蟲晶,那可就幸運極了。
“經理?也行吧,給我們安排幾間頂級客房,我家少爺要住在你們這。”
被承諾打賞一顆解藥的那個人立馬上前,安排事情,九龍哥很滿意的在大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等他安排妥當。
“不錯,這小子還算上道。”
九龍哥給了他這麽一個評價,可把別的人羨慕死了,不過羨慕管什麽用,多乾點實事。
“九龍哥您喝茶。”
“九龍哥您擦臉。”
“九龍哥您刷牙。”
自打他們上了樓,這些人就沒停過。
“夠了!都滾一邊去,走廊裡看著門,別忘了這次出來是幹什麽的!”
九龍哥不由分說的將所有人趕到門外,自己準備休息一下,來了一下午的車,有點累,有點困。
鼾聲漸響,門口被趕出來的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還做什麽好。
一共三個人,加上半路扔下的余老實,九龍哥一車五個人,這三人坐在後排,也是來之前相互比較熟悉了。
“喂,老三,我們這次出來是幹什麽的?”
一人問道,抓著頭髮使勁回想,也沒想起來。
他們不是兄弟,叫他老三是因為一共有三個人,同名同姓,一般來說喊老三就是喊他,年齡最小。
回話的正是剛剛在九龍哥面前表現凸出的那個,三人中隱約有以他為首的趨勢,還是很滿意的,如果這個問題他知道,一定會回答他們,可惜他也不知道。
“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九龍哥說過跟著前面那輛車,不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老三回答,似乎也是提醒問這個問題的那人了。
“你們說那輛車裡的是什麽人啊,莫非是敵人?”
“敵人?老蘇,我看你想多了,誰敢跟我們為敵啊。”
老三擺了擺手,對於這個老蘇的想象力有些佩服。
“我倒不這麽看,我們宗門還沒有可以藐視其他門派的地位,還有不少門派能跟我們抗衡。”
另一個一直沒說話的人開口了,很嚴肅的說,一看就是一個十分嚴謹的人。
“我的天,怎麽會遇到這樣的隊友。”
老三小聲的嘟囔著,明明兄弟幾個吹牛開心呢,怎麽來了這麽一句,真煩人。
不過,再煩人,也得三人一起呆著,九龍哥欽點的三個人,可不能隨便就排擠出隊伍。
三人望著空蕩蕩的走廊,一聲又一聲的歎息著。
在走廊的另一頭,就是墨塵的房間,對面,就是司徒兔的房間。
墨塵躺在床上,腦海裡不斷有司徒兔的身影閃過,完全控制不住。
身體在床上輾轉了好幾次,終於下了決心,到對面房間去。
稍微說說話。
打開門抽出房卡,墨塵到了司徒兔房間門口,順手關了門。
似乎聽到墨塵房間開關門的聲音,正當墨塵現在司徒兔房間門口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時候,房門打開了,司徒兔穿著稍有點松寬的衣服現在墨塵面前,墨塵隻感覺一陣血液往頭頂壓去,不過還好只是臉有點紅,在有些暗淡的走廊燈光下並不明顯。
“墨塵?你有什麽事嗎?”
司徒兔問,說話間低下了頭,只能看到耳朵紅成一片,不知道臉上是什麽色彩。
“沒什麽,我就是想……”
墨塵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好像還真沒有什麽好理由。
“要不,先進來說吧。”
司徒兔好像看出了墨塵的窘迫,放下矜持開口道,見墨塵點頭,嗯了一聲,放開門口,讓墨塵進了屋。
“喝茶吧,我從家裡帶來的。”
司徒兔從包裡拿出一包茶葉,已經撕開了一個小口,被一個小夾子夾住。
“嗯,行。”
墨塵也管不了喝了茶晚上會不會睡不著覺,先喝兩口再說,而大腦正缺這樣提神的東西。
司徒兔泡好茶,倒了兩杯,端了一杯給墨塵。
“有什麽事嗎。”
又是這個問題,墨塵還沒想出什麽好的說辭,只能實話實說,也不管會不會笑話他了。
“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想看看你。”
說完,兩人臉瞬間通紅,似乎已經冒起熱氣。
墨塵見司徒兔沒有說話,心裡懸著遲遲沒能落下,似乎很想早一點聽到宣判,會舒服一點。
“那你也看了,還有事嗎。”
司徒兔也不知道說什麽,心裡暗罵墨塵傻子一樣,幹嘛說的這麽直白,自己也腦子抽風一樣好像要趕墨塵走。
當然,墨塵不會因為這麽一句話就離開的,心臟加速的跳動已經讓他經不住任何深度思考,只能很簡單的回答司徒兔的話。
“我想,再坐一會,行嗎?”
司徒兔嘴上沒回答,不過點了點頭,很輕微的點頭,幸虧墨塵觀察仔細,沒有遺漏。
兩人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如果有外人,聽上去肯定很無聊,不過兩人聊的很帶勁。
“要不要下去吃飯啊,跟虎子他們約好的時間快到了。 ”
墨塵說,肚子也開始咕咕叫了起來。
司徒兔聽到了叫聲,輕輕的一笑,說:“好吧,看在你今天陪我聊天的份上,我就陪你下樓,不過你在門口先等一下,我整理一下房間。”
墨塵聽司徒兔這麽一說,不由得看了一圈房間裡面,還是很整齊的,也不知道司徒兔說的整理什麽,莫名其妙的出了門,在外面等著。
司徒兔一下子坐在床上,剛剛她也是鼓足了勇氣才將墨塵留下,現在想起來還真有點不可思議。
房間裡很整潔,出了司徒兔數量不算多的行李,以及被她壓在下面的床鋪。
晚上吃飯,要不要穿一身比較好看的衣服。
司徒兔想著,手伸向自己的行李箱,這些一直被固定在車的後備箱裡,並不常用,不過如果沒有有的時候會很難受,比如現在。
“還好不知道怎麽回事腦子抽風把行李箱帶上來了,我看看,穿哪件呢。”
司徒兔其實自己很少買衣服,大多是家裡人買的,尤其是裙子之類的衣服,司徒兔心裡還是比較排斥這樣的衣服的,作為一名武警,跟裙子似乎很少有緣。
不過,這次應該要慶幸吧。
等墨塵面前的門打開,司徒兔出現在面前,完全想不道司徒兔會換上一身裙子,雖然酒店裡面確實暖和,不過現在是冬天啊,會不會很不尊重冬天啊。
不過墨塵想的這些一個字都沒說出口,因為司徒兔現在看起來太漂亮了。
“墨塵,我漂亮嗎?”
“漂亮,你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