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家族裡的辦事人員還不少,炊事大廚被慕容伊梟搜羅得還不少,林藝也是毫不客氣的照單全收。
從雇傭兵那繳獲的武器,軍服少說也有幾百件,都是他們在末日裡一點一點收集的。所以,聚集地裡的物資也是豐富得很。
別墅群裡金銀珠寶啊,什麽的林藝也不是太感興趣,末世了,要一塊金子,還不如一點乾糧,一瓶淡水。
水資源也是格外重要,末世裡的河流湖泊大多被病毒雨給汙染,雖說經過兩個月的稀釋淡化,不過喝河裡的水也絕對是不乾淨。
在別墅的倉庫裡,經過胡來的帶路,大部分的大米成袋成袋的存放著。誰見了這場面都高興,糧食多得算是不成問題了。淡水資源可不是太多,從各個超市裡繳獲的飲料大多都過期了,瓶子倒可以留著,分配給每一個幸存者,留著轉移的時候用。
除此以外各類副食品倒也不少,壓縮餅乾,魚肉罐頭,牛肉罐頭,有好些都是這些雇傭兵們的家產,現在都被顧獨秀命令民兵們收集起來。
林藝領著胡來,顧獨秀也在一旁思量搭理著。他甚至認真的拿出筆記本記下物資。可見他辦事的認真負責與細心,物資一一清理完畢,人群還在忙著手中的活計。
大量的貨車都是藍色中型車,是以前用來搬運小型貨物的重要車輛,幾乎九CD是這些車,不過用來運送糧食和武器應該是差不多了。
林藝首先還是把糧食放在了第一位,畢竟跟著他的這麽多幸存者就靠著這些糧食。其次便是食物了,大米在廢棄工廠聚集地倒是不缺,副食品還需要帶著,畢竟人都需要點營養,才有力氣打仗。
林藝也不含糊,命令民兵們乾活的同時,自己也親力親為,因為蟲族小狗基因的原因,以林藝的力氣,再大的貨物他也能輕巧得搬到貨車上。
顧獨秀在一旁看著,不免覺得林藝這樣不好在人們之間建立一些威信,人們還是很自私的,只是現在他們還沒表露出來罷了。
剛提出分魚肉罐頭和礦泉水,一些民兵正著手準備。在幸存者們窩居的棚戶區就有人在瞎胡鬧了,原本還排著有秩序的隊伍亂哄哄的鬧出一團,有兩人罵得就快要大打出手,場面一度越來越混亂,時不時還傳出女人和小孩的哭聲;在棚戶區裡還有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個大片的棚戶區裡立刻開始了一場殺戮,有些人人就像是從那些破爛屋棚裡鑽出來的。林藝是氣不打一處來。顧獨秀卻暗叫壞了!棚戶區裡街街巷巷混亂不堪,藏幾個人還真不是問題。
“不給點教訓還不聽話了是吧?嘿,我這暴脾氣”林藝怒氣衝衝的說道。剛想上前,他就停住了,遠遠看見裡面的人拖出兩具屍體,用兩根繩子套在屍體的脖子上,再將兩具屍體掛到了棚戶區的鐵門上,兩具屍體都被人把衣物脫光,赤。裸的身上是各種各樣的傷痕,兩具屍體的四肢都被砍下,就連下身的小鳥和蛋都被割掉,看著兩具屍體,顧獨秀手下的其他男人都一臉懼色,前面的人紛紛向後面退來,裡面的人看到外面的人都被嚇跑後都開始變得瘋狂起來,他們舉著各種自製武器高聲嚎叫,幾個人不停地向鐵門後跳著、竄跑著,不時的抓住鐵門的欄柵搖動著大鐵門,嘴裡發著慘人的嚎叫,鐵門被劇烈的搖晃,鐵門上掛的兩具屍體也在搖擺,不時還有殘余的鮮血從屍體中滴落,滴落到鮮血濺到鏽跡斑斑的鐵門上,在黑黃老舊的鐵門上添上一朵朵鮮紅。
林藝的視力早就得到了進化,
從遠處仔細看著兩具屍體;他們死的很慘,非常慘。兩人的眼珠已經不在,只剩下兩個黑洞洞的眼眶,有一人還張著嘴,嘴裡的牙齒也被人敲了下來,看的林藝寒毛倒豎,難怪前面的人都向後退,是個人看見了也受不了啊。這屍體怎麽也不可能是一時半會死的啊,應該是先被殺死,然後掛在鐵門上,難不成有人想鬧給他看? 看著鐵門裡瘋狂的男人們,林藝實在想不出來是什麽讓他們這麽瘋狂,就算他們造反想搶糧食,可這點糧食能吃幾天?吃完後他們有勇氣去外面從喪屍嘴裡搶嗎?這是不是他們最後的瘋狂?林藝知道這些人可能是從修羅場裡僥幸活下來的人,準確的說就如修羅場中的那個中年老師一樣,以奸計活了下來。
黑道家族裡的人們看不起這些僥幸活下來的人,他們有些人或是落下殘疾或是沒有勇氣再去面對喪屍。總之,他們在這個環境下,墮落到難以想象,所以才會乾出如此血腥恐怖的事情。
事實上,棚戶區裡還有很多一些男扮女裝,僥幸逃過修羅場廝殺的男人們,這些人就連有些女人們都看不起他們。他們的尊嚴被踐踏到如路邊的狗屎,根本沒人關心他們的死活。
如果不是今天的事,或許林藝也沒有可能會認識到這些人的存在,他們就是生活在棚戶區裡的蛆蟲,被人們所唾棄。
但是,他們還是怕死的,終歸想活下去啊!或許別人無法忍受被強烈的饑餓感所充斥的感受,但他們有過。他們靠搶靠偷,利用一切卑鄙的手段活下去。這還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一些酒鬼和色鬼,各種惡習在他們身上體現的淋漓盡致。還有一些被修羅場的廝殺所逼瘋的人們,他們活得更加艱難,也更加讓人恐懼。乾出這種事的肯定也有他們。
裡面的人突然像炸了窩一樣四處跑動,嚎叫的聲音越發高昂,一聲聲鬼哭狼嚎的嚎叫穿入雲霄,接著又有一群人抬著兩張寬木板到了門前,木板上躺著兩個人,那兩人還在木板上扭動,四肢都被釘在木板上,鮮血將他們身下的木板染紅。
木板上分別是一男一女,兩人都被人扒光衣物,就這麽赤身躺在木板上,男人身上有很多紋身。那是一個三四十歲的中年婦女,身子很肥碩,腹腰的白肉一層疊一層。看樣子都是家族裡的人不然不可能這樣,他們吃的是好的,而那些人呢?僅有的少的可憐的食物,或許狗糧在他們眼裡都已經是珍貴的食物了。可這些人的心智已經
釘著男人的木板被豎立起來,那人不斷大聲嚎叫著要他們給一個痛快,可那群人都瘋了,他們砍下他的四肢,再將他閹割,眼珠子也和那些人一樣被挖下,直到他的腹部被人破開。
男人的殘屍也被掛到了鐵門上,鮮血不斷滴下,直到將身下的鐵門和地面完全染紅,林藝這邊的人群不約而同的蹲在地上狂吐,林藝看著男人的屍體也隱隱作嘔,第一次他這樣覺得眼前的末世如此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