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望見突然急救而來的坦克群和手拿長刀的小狗部隊,隊伍裡的大部分民兵組織都在高興的歡呼,不管對方是什麽人,只要自己能保全性命,跟了誰都是一樣的。他們奮勇拚殺為的不是救林藝而是為了自己的將來,有時候人就是這麽自私。
突入襲來的坦克部隊如閃電般的快速攻擊,令那些變異喪屍聞風喪膽,猛烈的炮火,劇烈的轟鳴聲幾乎能直指遠處的d型。不過此時軍隊的最高指揮官李團長是不會戀戰的,還真以為自己軍隊貌似只是為了救那些廢物和雜兵嗎?
想浪費隊伍裡的每一顆彈藥都是不可能的,他們哪裡會全身心的投入如此大的力氣去消滅這些喪屍,消滅這麽多喪屍會有多大用。即使他們完全有能力去消滅這些屍群,他們也不會傻愣愣的冒著重傷的危險去打這場沒把握的戰鬥。
“想死的,都給我往回跑,我們最多會替你們掩護。”對於民兵們火熱的話語和迫切的希望。
這些士兵就好像是視而無睹,他們哪裡會想像英雄一樣那麽光榮,那麽有本事的消滅所有的喪屍。他們珍惜他們的每一顆炮彈和人員都是不行的,完全就是不想有任何傷亡。
趙源望著那些坦克部隊的做法,一陣苦笑,才發現自己這些人這麽幼稚這麽傻,這麽送死的行為卻當作了光榮的任務一樣。還抱著什麽必死的決心,你確定這是聰明的人相出來的主意?錯,大錯特錯。只有一些沒有實力的人在強行裝逼,還強加給自己不知哪裡的信心。所以有句話說的好,有能力的人裝逼那叫牛逼,沒能力的人裝逼那叫傻b。往往只是小小的細節,和發動攻擊的時機就能決定一個人的成敗,決定成敗的不是數量不是武器裝備,往往有些不起眼的東西,就能讓你敗的一敗塗地。
民兵們猶豫了一下,盯了盯那些軍隊的人,看樣子他們是說真的。軍人們甚至不去看民兵們的眼神,就如螞蟻的抵抗誰會去關心。這些人輕輕松松的就可以被捏死,但軍隊救他們自然有他們的目的。
屍群顯然對那些轟鳴的坦克機器並不感興趣,只有奔跑的人類才是他們追求的獵物。
趙源也管不了那麽多了,比起在這裡等死,還不如配合那隻意欲不明的軍隊。連趙源都轉身逃跑了,周圍身穿迷彩服的手下自然也走了。甚至有些人沒有表現出任何的猶豫,在趙源之前他們就已經逃跑了。為了自己能活命,他們可以做任何事。包括剛才在趙源面前應和也是的,一切只是花言巧語,虧趙源那家夥還會去信。
林藝躺在那廢墟中的床上,終於睜開了眼睛,眼神虛脫,此時已經接近六點多鍾,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林藝哥,不是我對不住你,我只是為了保命,況且反正有軍隊過來救援了,其實仔細想想我也不該那麽傻的跟著你們...“王飛對林藝並沒有什麽感恩之心,即使上次的警察局戰鬥中,王飛也並不是認為林藝有什麽本事。對於他最感激的人則是趙源。他聽到了外面的呼聲,已經知道現在不走才是傻子的行為。不管怎麽樣,先把自己的命保住吧。
林藝恍恍惚惚之間好像聽到了王飛的聲音,他只是軟軟的躺在那張床上,就像一個抽多了鴉片的病夫。
在林藝的心裡不知就這麽建立了這麽個極端的想法,自己的打法就與那小孩子打架好鬥,你打我一下我必還你十下的做法大同小異。在農貿市場大門口的時候,他就該跟著王飛他們從洗腳店走,
還非要在隊員們面前裝逼說要從大門走,也不知隊員們在心裡都暗罵林藝這家夥是傻b,雖說有那麽多的蟲族軍隊。可也不能白白送去消耗去送死吧。 人群就如被軍隊控制的家畜,讓他們往哪撤就往哪撤。坦克的膛線炮都不舍得發射,每一架坦克只有兩挺7.62mm機槍還在射擊,偶爾那挺12.7mm的高射機槍還會轟兩下。
就這樣邊跑邊射,後面跟隨的喪屍竟然也追不上來。終於拿令軍隊都有些膽寒的手拿幽冥綠色長刀的小狗部隊,在前方執刀劈開。若說是劈砍,不如說是真個虐殺,刀一揮凌厲的劍氣就能在屍群中劈開一個口子。一邊在劈砍一邊也在撤退,也是同樣精明的不敢損耗自己的實力。
林藝睡的很淺,隻記得迷糊中一個塊頭高大,不像是人類的生物,手執綠色長刀把他抱在懷裡帶走。凌晨五點林藝就起來了,天空還是被黑幕籠罩,只是不再如前夜那麽黑的讓人心發沉,有些亮色在天邊點綴。
就連林藝躺的地方都只是冰涼的廢墟之間,末世裡見慣死亡,死的是不相關的人也好,死的是與他們一樣的民兵也好,只要看不到屍體,他們就能繼續當鴕鳥將腦袋發在沙坑裡,快樂的繼續活下去。
林藝披頭散發的在人群中不知所措,這裡都是糧倉裡的幸存者沒有一個認識他的。甚至都沒有人睜眼敲幾下林藝,因為林藝與那些糧倉裡的幸存者沒有什麽差別,除了身上有隱藏在褲腳的金達日美軍刀和別在腰間的92式,除去星際系統,他就是個普通人。不,應該是比普通人還傻一點的孩子,因為他沒怎麽經歷過社會。
此時一個破落的失敗者混在人堆裡就如比這些人還下等的乞丐一般,沒有地位。林藝甚至軟弱的站不起來,只是在模糊的叫道:”誰跟我點水,水...“他軟弱的叫著,沒有引來任何人的關注。他那錯誤的決定害得他一夜之間從一個首領跌成一個比普通幸存者還不如的虛弱幸存者。
星際系統中的大量傷亡性命依舊讓林藝的腦袋疼痛,昨晚的瘋狂,令他幾乎忘記了一切。一夜沒有任何進食,令他口中十分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