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群的到來並沒有讓營地走向毀滅,經過齊心協力的保安部隊和民兵們的一道努力下,屍群還是被一舉殲滅了,總體來說,屍群的數量對於營地的防衛來說倒並沒有太大的威脅,營地裡的管理措施在有的地方也還有不對的地方,這其中暴露出了很大的問題。
一方面,趙曉天親自上陣,弓弩開射,威不可擋,帶領百多人百多杆槍,沒有讓營地淪到被攻破的地步。張毅偉這個人物還是有些特立獨行的性格的,帶上自己的大批蟲群穩穩得消滅了營地最前方也是數量最猛最多的一股屍潮;同時張毅偉對蟲族小狗的命看得很重,在殲滅一部分屍群後,能發射毒彈的刺蛇部隊,卻是扛著一些d型喪屍的屍體,接著竟然就像縮頭烏龜一樣藏了起來。趙曉天也不能多說什麽,這星際擁有者可不是他招惹的起的。不管怎樣,趙曉天還是很聽林藝的話的。他的命就是從他撿出來的,林藝最值得為他賣命的就是他會為自己的錯誤負責,並拚盡一切去改變。
其他方面,由於民兵們拚死拚活得保衛營地,而眾多貧民還是該吃吃該喝喝,甚至有些人聽到屍群來襲,還妄想逃離營地逃去龍哥所掌管的監獄聚集地。趙曉天忙得是焦頭爛額,卻還有這樣一群人來惹他煩心;這些人該殺,這分明就是意欲謀反,背叛於整個聚集地啊。好不容易調出人手,趙曉天決定暫時關押,這些人一定要等林藝回來以後再進行裁決。
民兵與貧民之間都有怨言,民兵們覺得自己拚死拚活難道就是為了這群忘恩負義的無恥之徒嗎?這樣一想,不少人的乾勁和鬥爭精神都受挫了。大部分人都有怨言,矛盾在點點激化,趙曉天能撫平人們內心的,只有分發糧食了。這樣一來,管理者們反而成了貢獻者了?難不成還是末世前的民主制度?不可能!
貧民們的怨言則實在是惹人惱怒了,一群對於營地沒有什麽貢獻的人也給不了多少食物的。就比如說,有功勳的民兵們自然可以住在廠房中那一排老宿舍樓中。而貧民們自然隻可以住在蝸居於不安全地帶的棚戶區裡,魚母混雜,各種性格迥異的人住在這地方。如果不是一些人帶頭扇風,那光憑營地中那些老老實實隻想著能活下去的貧民們而言,是不可能煽起擾亂營地的烏煙的。一分耕耘一分收獲,趙曉天從小學就明白這些道理,他對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貧民同樣十分氣惱,對於這些人他暫時只是進行了關押和槍支武力的威懾。這也是他盡的一份力了,這同時也折射出營地內部的巨大問題。可總有一天,這些人也還是會要去拿刀出去拚的。
焦為民聽了趙曉天的報告,也是一陣苦笑,他也是人到中年了,也是氣從心上,火不打一處來,現在正是營地主人不在,而手下們應該團結的時候,如果發生什麽重大事件,到時候全部完蛋去吧!焦為民決心制定更加嚴格的制度針對那些隱藏在貧民中的一些人,貧民區面積多大四五個大廠房,容納了至少兩千多人,這巨大的消耗,讓一向吝嗇的焦為民一陣肉痛。雖然他帶回來了成車成車的大米,但那些貧民憑什麽吃到這些東西?想吃東西,行啊,一定要獵殺喪屍,對營地有所貢獻才行。絕不能讓不正之風到這裡面去
焦為民生於1960年,他的出生正趕上中國當時的******,若不是母親挖野菜刨樹皮,去撈水草做粥喂活了焦為民,恐怕他早就死了。從小焦為民就有節儉的好習慣,這點自然不必多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焦為民高中畢業時,正趕上1978年****的結束,當時的他滿懷壯志,勵志要成為一個公務員,為民辦事,也對得起他爹給他起的“為民“這兩個字。然而事與願違,現實的殘酷竟然讓他屢受挫折,摸爬滾打了幾年,沒乾出個什麽;漸漸地竟然有些老油條的油腔滑調,以至於對他前程充滿希望的父親,臨死的時候都大罵焦為民這個家夥。焦為民從他爹死後,想了很多,從一個小小的保安乾起,一乾就是幹了這麽些年。
焦為民的身世沒有多麽了不起,在末世之後,他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成為一個管理者,政治家。說政治家也算是抬舉他了,但他很喜歡這種感覺,他是決心乾出一些作為來的人,既是不辜負自己黃泉下的爹娘,也是想完成年少時的夢想。
夢若在,路也在。人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麽區別,末世中的人們同樣如此。就算是想過上好日子,生兒育女,永遠不想看到喪屍的想法也是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