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沉沉的林藝神態不清,隱隱能睜開眼睛,掃視到一些景物。他在一輛顛簸的貨車上,看樣子是那群黑衣人沒有想殺害他,而是想讓他為他們所用。
在幾個黑衣人的評頭論足間,他才知道原來那個戴著大金鏈子,臉上有刀疤的領頭男子叫王初九,沒人敢去取笑他的名字,好像提起這個名字,在黑道這一派,就足以讓人震驚三分。江湖人稱九哥,經歷過血腥風雨,最驚人的事跡莫過於在柬埔寨走私一批貨的時候,一人與一些半路截貨的當地幫派血戰,不僅活到最後,最後還傳來消息說當地幫派的頭目被神不知鬼不覺的割了腦袋。
從前面的事,也不難看出此人心狠手辣,絲毫對無利用價值的廢物沒有一點同情!所以如此厲害的人物,讓人聽起來心驚膽戰。
事實上,這人背後的龐大家族也更加恐怖。這個家族中既然能有這樣的高手,自然隱藏得很深。不把事情都表於外的對手,更加讓人不安。這個神秘的家族駐扎於這內地城市的邊境小鎮,……足以讓人深思其中的智慧。
那些從飯店中逃生的人們,經歷了生與死,與絕望,與難以置信的恐怖。可能在兩個月前,他們心中有嬌滴滴的富家千金,狗眼看人低的富二代公子哥,也許開著一般人開不起的奔馳、寶馬、勞斯萊斯等一系列名貴汽車。也許他們以前還抱怨著生活,抱怨著生活、社會對自己的不公。不管是社會上哪個程次的人人也好,不論是階級,價值觀,經濟條件也好。當末世來臨,喪屍肆虐後。他們的夢碎了,不再是文明社會中多麽了不起或有權有勢的人了,到了末世什麽也不是。而有些人,如今才得以認識到末世的殘酷。喪屍的凶猛,支配的他們僅僅只有殺戮和屠殺,末世前那些對付人的凶狠伎倆和手段,一文不值了。人們在車內或沉思,或哭泣,或沉默,但悲哀充斥著人群。
終於,在黑衣人搶奪搜尋後得到的車輛,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終於來到了那座建在半山腰上的別墅。別墅,之外,是一群衣衫襤褸,渾身髒不兮兮的人們在修建他們的圍牆,或許他們中是僥幸活下來的農民工,或是有些學識的工程師。
領頭的王初九只是朝圍牆旁得幾個哨兵做了做手勢,對了幾句簡單的口號。大門便被打開,兩輛貨車駛過河道上的石橋,穿過圍牆。車上的黑衣人並不是沒有停止戒備,衝鋒槍與手槍朝著後方跟過來的屍群。人們對於屍群儼然有一種難以排斥的恐懼。人們驚懼得只顧尖叫,向車子後方褪去。人群本來就很多,不少人推擠著,有些人甚至被踩在腳下,窒息而死。車輛停在圍牆內部後,後方的屍群也已被殲滅,大門緊閉。
天空,突然被一朵黑色的烏雲遮住,在這個以別墅為主要根據地的地方,將會發生一番無法避免的風雲。林藝不知道的是日後自己彈藥和武器的補充大部分來自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