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憑什麽...”胡來剛想示威,只見林藝的背後,點點的藍色能量在昏暗的房間裡匯聚,如果黑夜中的螢火蟲,然而光源閃耀之後,一個高大驚恐如異形的巨獸出現後。胡來驚懼得剛想叫出來,林藝反應速度極其之快,立刻捂住他的嘴。
小狗無聲地張開獠牙,發出低沉的嘶吼,口水甚至滴在胡來的衣服上,腐蝕了他厚厚的一層外衣,恐怖滋生於他的內心。
林藝的想法很簡單,營地中軍火庫的鑰匙,這是他最在乎的,有了軍火庫的火力支持一切喪屍想攻破他們的營地都不會是容易的事。
另外,林藝對於胡來所說的解放軍在解放戰爭時期大量生產的自動式步槍倒是很感興趣;這些老一輩領導人們所造出槍支的計劃原本是為了用來治安與防衛的。可誰曾想和平年代這些大量的槍支卻沒了用處,被很好的保存到了今天。
“可,可是,自從他們知道我的異能之後,就嚴加防守了呀?這,這...“胡來預言又止,眼神閃爍。
”放心,我會恢復你的自由,如果你願意的話,我還可以把你歸入我的營地。而且,我大可以告訴你,我還有很多這種怪物...“林藝眼神凌厲,胡來嚇得趴到地上,他分明看見他眼神中的無情與血腥。林藝還是在用理性思維推論於胡來的想法,對於胡來這樣的人,林藝經歷過,但是沒有深入了解過。所以以強硬手段來威脅他或許是最好的辦法...
身為市井人物的胡來,自然明白該怎麽做,他又不是傻子。小狗的爪子轟擊在胡來旁邊的牆壁上,一道深刻的爪痕出現,只是不到幾秒的功夫,牆壁上立刻是密密麻麻的裂痕。
“林藝哥,這事我答應您,我是知道你的想法的,我盡量,當然了林藝哥你可是說了,假如到時候你一定要跟我個官做做。”胡來頗有些無賴的說道。
林藝半推半就,也就含糊的答應了他幾句。
”還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林藝哥。這裡定期還會發生一件事,這裡定期還會發生一些類似古羅馬鬥獸場的地方,那是一塊小型盆地,原本是這個家族的高爾夫球場,在被慕容伊梟及一些家族幕後大佬的命令與安排下,被修建成一塊鬥獸場的地方。這是為了滿足他們的欲望,而且是為了挑選些能用的人來作為他們的預備役民兵。”胡來一一把他知道的一切告訴林藝。
林藝默不作聲,想不到會有這麽一群玩弄他人生命的變態,“好,可以既然他們想,老子就陪他們玩玩。”雖然他略顯沉默無感,但太陽穴旁一下一下顫動的青筋,說明了一切。林藝從小便對生命有了不同於一般孩子的見解;正因為父母的意外雙亡,讓他對生命的感傷感和虛無感更加強烈。他很難對那些肆意玩弄生命的人給以寬恕,在他眼裡那些人真的就是該死。這一點執念,讓他的理性頭腦有些矛盾和不適應。這是個很微妙的化學反應,憤怒充斥著他。
牢房的鐵門被警棍強烈的敲擊著,這是守著這些進化者們的獄警,都是人高馬大,脾氣暴躁的大漢,那人一邊打開牢門中間偏下方的小門往裡張望,一邊嘀咕著抱怨道:“哼,都是為了看管你們這群能力變態的家夥,我才連喪屍的精彩演出都看不到,倒霉啊,就我一個人執勤。”
然而,一個尖銳的長爪直接往前猛得一刺,那人的反應也不慢,畢竟是黑道出身的,然而利爪以分毫的距離,擦到他的脖子。脖子上的印痕突然變紅,在流出鮮血。那人隻覺喉嚨一甜,口中血流不止。臨死前他只看到一張滿是獠牙的驚悚大嘴,可以說是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