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瞬間的幾秒,整個聚集地裡的民兵都被這突入起來的槍聲給嚇住了。
“這...這是怎麽一回事啊!”民兵之中的一個年輕青年驚恐的說道。
“姚夢岑醫生,我們還是離遠點啊,看樣子是有人想要逃跑。”青年旁邊的民兵似乎很尊敬他,對眼前發生的事格外小心。
趙源一夥猜到了很有可能是不是林藝在逃跑,被長月三井這個日本人和軍隊抓來的時候,場面是尤其混亂的,就連民兵之中互相熟悉的人都不多。
黑臉教官對於中士的狂妄感到不可思議,看來這家夥是不想活了!
他直接拔起腰間的手槍朝著那癲狂的中士,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中士的額頭只是一刹那,黑洞洞的槍眼中噴出血液...
盡管眼神望著前方,可身體卻在往後倒,在子彈穿過大腦的這一瞬,中士的眼神卻是空洞無神,或者說那是解脫,是能到達天堂與親人相聚的解脫...
死亡的最後,神志似乎清醒,那是一幅一家三口溫馨幸福的畫面,畫面上是他女兒天真純潔的笑臉,是他賢惠美麗的妻子的笑臉...
這是一支被奴役的軍隊,這是一支喪失了軍士之魂的隊伍,在末世裡沒有匡扶政府,沒有幫助人民,而只是為達到自己的目的。
。。。。。。
“混蛋!竟然讓他跑了!”銀發男子的眼神活活像是能把人吞噬似的,高高的揚起了拳頭,黑臉教官卻也無畏的看著銀發男子。
“你那是什麽眼神,你想死是嗎?嗯?******,東亞病夫?”銀發男子話語中是日本帝國主義曾經對中國人的謾罵。長月三井帶著李團長回來了
黑臉長官依然無畏的看著長月三井,青筋暴露,他不能容忍自己別人侮辱他是一個中國人!他沒有回答,而是眼神死死的看著跟在長月三井後面的李團長,這是他的團長!
長月三井見對方絲毫不把自己的話瞧在眼裡,動怒了
“啪!”清脆響亮的聲音令每個中國人都啞口無言,只是一瞬間,幾乎所有民兵的目光都完全朝這裡逼近。
長月三井身後是一車車運送的糧食,就是從農貿市場的糧倉裡找到的。李團長原本還滿足於解決了糧食的問題,現在的笑容卻僵住了,隱隱的,額頭上的青筋若隱若現。
黑臉教官的嘴角流出了鮮血,整個臉都腫了起來,可見長月達平這一巴掌的力量有多大。直至黑臉教官那挺拔的身姿一軟,整個跪了下來。
“哈哈哈!”長月三井看到了黑臉教官的樣子,明顯的很高興,是那種別人臣服於他的高興。
民兵上每個人的臉上都十分不甘,那是對誓死仇人的憤怒,當然也有無所謂的人,只是這些人只會被遭人唾棄。
這一巴掌勾起了民兵們的回憶,那是曾經的國恥,曾經民族被欺壓的深深地罪責!
黑臉教官使出全身的力氣,右腳換換抬起,想要站起來,他不會給一個日本人下跪!
這回長月三井真的惱了,右腳猛地朝黑臉教官踩去,左手高高的揚起拳頭。
黑臉教官的內心從未如此堅定過,“他打吧,我們只是一隻被奴役的軍隊!”就在長月揮手下來的那一刻,黑臉教官閉上了眼睛......
沒有反應。
深感奇怪,他張開了眼睛......
他驚訝的望著那身穿綠色軍裝的男人,那男人的左手抓住了他揚起的手,
完全的被製住。 “住手!”咆哮聲響起。
“李團長...”黑臉教官不禁喊出了聲。
“他是我的二營長,請你饒他一條命,算是給我一個面子。”
長月三井明顯十分氣憤,眼神恐怖,腳狠狠地踩在地上,如果打李團長,這是會激起民憤的,他不想惹這麻煩。
趙源一夥的手下人再也忍不住了!一個毛頭小子,拿起了手裡的石頭,直接朝著長月三井扔去!
“住手!王飛,住手!......”趙源咆哮著喊出
然而後方更多的身穿迷彩服的手下們也忍不住了心裡的一腔不甘,衝動是魔鬼, 這些不怕死的人,突破了理智的束縛......
石頭正打在長月三井的腦後杓上,他再也忍不住了,想把心裡的憤怒發泄在這些手無存鐵的民兵上!
“出來吧,我的忍者小狗軍團!哈哈哈”
幽綠色的長刀光芒被一群強壯的小狗持著,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殺戮,那群往前衝的人有後悔的,像小醜一樣往後退,卻被後面不怕死的人給踩死!
那群不怕死的人就像曾經抗日戰爭的烈士,血渲染了這片土地!
李團長無奈的看著這畫面,說不出話來。
......
民兵之中,趙源的手下幾乎全滅,包括王飛,那個衝動熱血,卻弱小可憐的小夥子......
軍營之中,李團長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張黑白照片,那是他曾經的上級領導,是一張便衣照片,李團長還年輕穿著老式軍服,滿臉的笑容,曾經也是個熱血,心想報國的少年。淚水在這個李團長的眼眶裡流出,他激動地抽泣著,錘擊著自己的胸膛,他不甘心!
照片上的中年人是他的三舅,正是他參軍的啟蒙人,然後另這位老軍人老八路想不到的是自己的侄兒,背叛了黨和國家。
在那一場政府保衛戰之中,這支軍團原本受命在這場戰爭中擔任利劍來消滅一大波喪屍,然而突入其來的長月三井這個日本人的到來,讓李團長帶著全團竟然逃走了!
“不行,我一定還要忍耐,等把身體裡的蟲族病毒消除之後,一定要殺了那個日本人!”在李團長的心中豎起這麽一個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