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essit'strue
(我想這是真的)
I'mnotgood
(我不擅長)
Ataonenightstand
(一YE情)
ButIstillneedlove
(但我仍離不開愛情)
CosI'mjustaman
(因為我是一個男人)
(有些夜晚總不按計劃進行)
Idon'twantyoutoleave
(我不想你走)
Willyouholdmyhand
(期盼你能挽我手)
……
……
Thisain'tlove
(這不是愛)
It'scleartosee
(很明顯)
Butdarling
(可是親愛的)
Staywithme
(請與我同在)”
清晨的紐約似乎顯得尤為繁忙,每個人都行色匆匆。
一個穿著紫色長裙的金發眼鏡娘接過樓下熱狗攤主遞過來的兩份熱狗,勉強一笑,匆匆的奔回自己的住宅。
“Hi,伊芙,男友不錯,唱歌很棒。”從樓梯裡迎面走下來一個穿著正裝的黑人女子,和眼鏡娘打招呼道。
“不不,凱莉,我們不是男女朋友。”
“OK,我懂。”
“真的,凱莉。”
“恩恩,我的公交要遲到了,祝你倆戀愛快樂。”凱莉衝伊芙拜了拜手,示意話題結束。
伊芙無力的垂下拿著熱狗比劃的雙手,走上樓梯,到自己的門前,一腳踹到牆壁上:“FKYOU!”
“你是說的我嗎?樂意之極。”杜天麒打開房門笑著問伊芙道。
“無恥!”伊芙忍不住衝著賤笑杜天麒道。
“謝謝誇獎,我親愛的伊芙,這是給我買來的早餐嗎?你平時不做早餐嗎?這可真是個壞習慣,吃這種垃圾食品很容易長胖的。”杜天麒從伊芙的手裡接過熱狗,撕開包裝一口咬了上去。
伊芙咬了咬牙,將熱狗放到了桌子上,明明是你看見樓下有賣熱狗讓我去買的好不好!
這個在杜天麒面前獨自生氣的眼鏡娘正是昨晚杜天麒救下的女子,本來很恐懼杜天麒的她在接觸杜天麒一晚的逗比後,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一口地道倫敦腔的東方男子蹭住一個月的事情,還有這貨是個逗比的事實。
不是逗比,怎麽會在上床不上床的問題上揪自己床頭花瓶裡玫瑰花的花瓣,最可惡的最後的結果明明是不上床,他竟然臉皮厚的又把花枝算了進去。
上床就上床吧,大不了就當被禽獸上了,反正要不是他,自己昨晚估計也難逃毒手。
沒想到他竟然把尖叫的正嗨的自己搬到地板上去了,讓女士睡地板是紳士應有的行為嗎?簡直禽獸不如!
想到自己還要睡一個月地板的淒慘情況,伊芙就一陣心煩。
“沒想到你竟然戴眼鏡,而且還很美。”杜天麒衝著伊芙笑道。
“沒想到你那麽厲害,卻還禽獸不如!”伊芙正想到氣頭上呢,不由脫口而出。
禽獸不如,如果系統沒翻譯錯的話她好像是說的這四個字。
杜天麒挑了挑眉毛,自己明明很克制的好不好,昨晚都沒碰她。雖然讓女士睡地板卻是不是君子的做法,可畢竟自己也是她的救命……救貞操恩人吧。
不過杜天麒還有事要拜托她,就懶得計較了。
杜天麒將最後熱狗塞到嘴裡:“剛才我唱的歌怎麽樣?”
“惡心,還一YE情,碧池!”伊芙想到自己連一YE情都沒有發生不由惡狠狠的道。
這是吃槍藥了吧,杜天麒有點懵逼,自己可是瞬間KO六個壯漢的人啊,昨晚你明明還跟受驚的小白兔一樣,今早就句句粗口,腦神經有點粗吧!
伊芙看到杜天麒有點呆的看著她不由不好意思了,又道:“其實也還不錯了,誰唱的,我以前怎麽沒聽過。”
“沒聽過?”杜天麒問道。
“嗯。”
“一點印象都沒有?”杜天麒接著問道。
“嗯!”
“那就是我唱的,作詞作曲演唱都是我。”杜天麒問清楚後很無恥的道。
其實這是杜天麒手裡裡存儲的音樂,因為要開演唱會,所以杜天麒從網上下了不少歐美樂曲,這就是其中一曲。
不過這首歌誕生的日期杜天麒就不知道了,所以才要問伊芙聽沒聽過,不然被打臉就尷尬了。
伊芙的額頭冒出一頭黑線,什麽叫做那就是我唱的,還作詞作曲演唱都是我!把我當白癡呢!
“這首歌的名字叫什麽?”
“等一下,我瞧瞧。《StayWithMe》對就是這個歌名,哈哈哈~”杜天麒掏出手機來看了下歌名。
“呵呵……”伊芙找來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從谷歌上輸上“StayWithMe”點擊搜索。
沒有!不可能啊。
伊芙又憑借之前記憶的歌詞片段輸入進搜索框裡,點擊搜索。
還是沒有!
有的只是一些其他的雜七雜八的內容。
難道真如他所說,是他自己創作的?
伊芙不由別過頭看向杜天麒,卻發現正湊在電腦旁,也正巧轉頭看向她。
杜天麒露出了個笑容,看來演唱會的曲目有了一隻呢。
伊芙看著眼前的杜天麒,凌晨的陽光折射不遠處教堂的百花窗,透過吵雜的人群,經過微塵的玻璃,打在杜天麒露出的笑容上。
嗚,櫻花味~
……
……
街頭正午的陽光顯得尤為熱烈,卻被厚厚的窗簾阻隔在外。
“壞蛋!你在看什麽!”伊芙扭了下杜天麒的腰。
杜天麒望著染紅的床單,齜牙咧嘴道:“沒想到你還是個處女。”
“處女怎麽了,你有意見啊!”伊芙本來松開的右手,又靠近了杜天麒的腰。
杜天麒一把抓住伊芙作怪的右手,笑道:“沒意見,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麽會有意見。”
伊芙抱住杜天麒笑道:“你還有沒有其他的歌曲啊,我不喜歡剛才那首歌,雖然它還算不錯。”
“額,容我想想。”杜天麒看了眼仍在地板上的外套,試探的問道:“《MyHeartWillGoOn
》(我心永恆)聽過嗎?”這種場景就應該唱情歌了,可是手機在外套裡,自己總不能再拿出手機來一個個翻吧,所以挑個經典老歌就好。
“沒有。”
“真的?”杜天麒感覺有點不可思議,自己記得這好像是首超老的歌了,伴隨一個電影席卷全球,沒道理沒聽過啊。
“真的,你快唱吧,一聽這個名字我就想聽了。”伊芙甜蜜的笑道。
“那我就唱了。”
“嗯!”伊芙興奮的如小女生一般點了點頭。
“Everynightinmydreams
(每一個夜晚,在我的夢裡)
Iseeyou
(我看見你)
Ifeelyou
(我感覺到你)
ThatishowIknowyougoon
(我懂得你的心)
Faracrossthedistance
(跨越我們)
Andspacesbetweenus.
(心靈的空間)
(你向我顯現你的來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