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杜天麒的冷聲喝問,萌蘿莉癟起了腮幫子,滿眼亮晶晶,可憐兮兮道:“才不是人家!隻是因為你上次所掙的星光幣不足以升級系統,但是根據程序,系統在綁定SAMA完成第一次兼職後會自動升級,所以系統就隻能耗費本源升級。程序設定,在本源消耗到達維持系統運轉的最低量時,系統會默認無條件接受兼職任務。”
杜天麒看著萌蘿莉可憐巴巴的樣子,慢慢冷靜了下來。
“話說,你這個系統怎麽這麽不人性化,沒有能力就不要升級嘛。”
“哼!作為新手福利,第一次兼職基本上是個人就能完成,誰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大色狼。”
杜天麒老臉微紅,雖然自己是為了童年女神的清白,但這種話在自己一親芳澤後就不好意思正大光明的說出來了。
“沒有辦法取消任務嗎?”杜天麒詢問道。
“扣除20年壽命,並且會自動無條件接受下一個兼職工作。”萌蘿莉回答道。
“那就沒辦法了,隻能搏一搏了”杜天麒咬了咬牙,20年壽命可不是其他的,人生能有幾個二十年?
“萌蘿莉,抱歉,剛才嚇到你了吧,情急之下你不要在意。”杜天麒裝起剩下的香煙,不好意思的向萌蘿莉道歉。
“沒有關系的,本白富美怎麽會和一隻敗犬計較。本白富美先去擼啊擼了,準備好了就喊口令。”
“說好的蕾姆笑呢?果然我的系統不可能這麽可愛!”杜天麒看著萌蘿莉一臉嫌棄的樣子消失,剛才的愧疚值瞬間清零。
此時還在兼職招聘信息界面的羊皮卷,最下面突然浮現一行細小的字。
“本白富美已經重新和那個委托人談好了,SAMA在進入位面後就能獲得預先支付的獎勵,努力吧敗犬!”
要不是杜天麒心細還真不一定能看見。
“毒舌小傲嬌。”杜天麒看著那行字,嘴角翹起13度的微笑。如果去掉敗犬兩字,小家夥還是蠻暖心的。
杜天麒走出衛生間,和三個舍友說了一聲,直奔學校而去。
既然要去陰陽師的位面,那自己的行頭還是要置辦一番的。俗話說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嘛。
杜天麒聯系了一個在古風社團的哥們,借出了一套漢服,一會走的時候去拿。
三更半夜的,有套古裝穿就不錯了,管它漢服還是和服呢。
又在學校旁統一銀座掃蕩了半天,買了不少壓縮餅乾、罐頭、巧克力、方便麵、各種食物和必備藥品,甚至還順了兩瓶紅星二鍋頭。
最後半小時,杜天麒背著一個鼓囊囊的登山包來到學校宿舍樓下面,撥通了哥們的電話。
“喂,天哥?”
“嗯,是我。我到你宿舍樓下面了,你把衣服從窗戶扔下來吧。”
“好嘞。”
“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小事,客氣什麽。”
宿舍五樓的窗戶探出一個人頭,看到杜天麒的身影后,將一個包裹從窗戶扔了下來。
杜天麒撿起包裹,看到確實是一套漢服,衝電話說道:“行,東西我先借兩天,用完還你。”
“嗯,凡事小心。”
“會的。”
杜天麒心頭一暖,掛掉了電話,提著包裹離開了宿舍樓。
杜天麒來到體育場的公共衛生間,將外套脫掉,換上那套白色繪有墨竹的漢服。
“白富美大大最漂亮!”
一道亮光從眼前閃過,
杜天麒順勢閉上了眼,胡亂想著:“應該租一套房子了,不然我都快成廁所超人了。” 陰陽師位面。
“滴滴。抵達兼職工作地點,自動完成合約第一條,獲得預付款200星光幣,《陰陽青龍天搏召喚術第一章》,一張一星太陰符咒,五張破碎的符咒,100枚福魂豆。”軟軟但毫無感情的提示音響起。
杜天麒聽到提示音並沒有太高興,預付款越多,則證明兼職工作越危險,恐怕這一次兼職凶多吉少。
突然一點微涼從杜天麒的臉龐傳來。
杜天麒伸手一摸,原來是一瓣嫩粉的櫻花瓣。
杜天麒打量了下周圍,粉嫩的櫻花隨著微風四處飄飛。
抬頭遠望,觸目所及全是盛開的櫻花樹。
此次降臨在了一片櫻花林中,漫天櫻花飄舞,卻是難得的美景。
“櫻花飄落的速度應該是秒速五厘米吧。”杜天麒苦中作樂道。
“原來櫻花會在七十五刹那飄落兩寸的距離嗎?天麒君卻是一位有心人。”一道溫潤的聲音從杜天麒身後傳來。
“誰?”杜天麒一驚,轉身喝問道。
“卻是驚擾到天麒君了,抱歉,還請天麒君原諒我的無心。”一個手拿折扇的,身穿寬大的陰陽師服,俊秀異常的男子映入杜天麒眼簾。
“你就是安倍晴明嗎?”杜天麒一邊打量此人,一邊問道,卻是暗自將惡念吞到了肚子中。
“是也不是, 真要認真的說起來,我隻是晴明的惡念。你也是知道的,不是嗎,天麒君。”惡念晴明卻是十分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歷。
杜天麒微微點頭:“你應該也知道我的來歷,我就不再複述了。”
“嗯,知道。天麒君是來自東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經的道德高僧。”惡念晴明點了點頭。
知道你妹啊!你才是道德高僧!這是什麽鬼!
杜天麒一臉懵逼的看著一臉了然的惡念晴明,心中瘋狂吐槽道。
惡念晴明見杜天麒面有異色,問道:“難道我所知道的有什麽出入嗎?”
杜天麒搖了搖頭,雙手合十,口宣佛號:“阿彌陀佛,施主所言並無不實。”
“既然如此,便請大師前往寒舍歇息片刻,剩下的事我們一會再說。”惡念晴明笑了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杜天麒點了點頭,背著鼓囊囊的登山包,手拿替換下來的風衣,跟隨惡念晴明走去。
隨著杜天麒和惡念晴明的離去,身後滿天飄落櫻花的場景逐漸消散,變化成一副荒涼的場景。
燒焦的土地不時露出一塊灰暗的白骨,一道道若有若無的黑氣纏繞著早已死去的樹木,扭曲的樹枝張牙舞爪,好似惡鬼食人狀。
一個頭戴面具,身負雙翼的身影悄然從一株枯樹後走了出來,喃喃道:“身在如此場景卻無半點驚慌之色,剛才的那一眼……應該是發現了我。更恐怖的是,我竟然感覺不到他什麽時候來到此地,如同憑空出現一樣。也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何氣息,就如同普通人一般,此人當真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