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幾輛小轎車裡面同時下來了有十幾個人,都穿著黑白色的跆拳道練功服,腰上纏著黑帶。
這幾個人下車走到了武館大門台階下,便停住了腳步,朝著上面的楊忠等人鞠了一躬。隨即,楊忠等人則是朝著下面抱了抱拳,率先開口道:“沒想到這一次您老人家居然來了。”
下面為首的一個老頭,同樣是滿頭的白發,不過剛才卻是龍行虎步,身子骨十分的硬朗,開口卻是一口流利的中文:“慧兒她閉關了,也是無奈,老朽便只能親自帶隊了。”
李世能夠看出來這個老頭的輩分很高,偏過頭朝著漢韻問道:“這個老頭是什麽身份?”
漢韻看起來倒是很敬佩這個老頭,看向他的眼神都是發光的,“這是正卿道館的上任館主金吾崇,曾經的世界武術界第一人!”
李世意外的把目光投向了這個老頭,雙目如電,龍行虎步,卻是是一種高人風范。
“恩,沒錯,他同時也是現在跆拳道唯一一位黑帶十段,從輩分算的話……”
漢韻笑著看向了李世,“應該算是你的玄師祖。”
“果然!”
李世無奈的捂住了臉,鬱悶之情不由得便升了起來。
“看來你們還就等老頭我了。”
金吾崇一步步便走了上來,由楊忠做頭,領著他向裡面走進去,“朽木哉存他們幾個人也真是心裡平定的很,現在還沒來北平。”
一旁的李歸聞言歎了口氣,“這一次每個武館都憋足了勁,力求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又怎麽會來得及關心這些事。說實話,這次你們能來也是讓我們有些意外。”
“我與你們淵源頗深,此番前來,你們也可以認為是來者不善。”
金吾崇的聲音根本聽不出來是一個朽朽老矣的老頭,倒像是正直壯年,不過只是非常平靜罷了。
聞言,李歸沒有再開口,畢竟這裡是漢禮武館的地方,他並不方便來評論。
淺淺的歎了口氣,楊忠便接著話說道:“漢唐道卿新,師祖他們那時候,六家武館也是惺惺相惜。雖然當時立場分布有所差異,但也算是交往甚深,又何苦為了什麽虛名呢?”
“虛名啊……”
金吾崇背著手搖搖頭,神情有些複雜的看著楊忠回過頭的眼睛,“若是讓你們放棄這一次的‘天下第一’之爭,你們可能隨手放下?”
“這……”
楊忠回過去了頭,四下回顧了一番武館,繼續的緩慢著走動,同樣的搖搖頭,“唉……”
李世倒是注意到了他們所討論的一個點,連忙轉頭朝著和他一起走在眾人最後面的漢韻,“漢唐道卿新指的什麽?”
“自然是漢禮武館、歸唐武館、一本道、持劍道、正卿道館以及新武館。”
漢韻的表情很是陶醉,像是回憶起了什麽美妙的事,“民國後期,中國的戰爭可是頻繁的很,每個武館都各自為戰。與此同時還有諸多外國的插手,也就導致亞洲的武館大多聚集到了中國,引起了一系列的恩怨情仇,也算是繁雜。”
說著,漢韻又向前面瞧了一眼幾個老頭的背影,搖著頭繼續道:“也就是這樣,當時這六家武館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雖然立場不同、爭端頻繁,但是卻結交了很好的友情。”
“這也是現在亞洲十大武館裡面的一半多力量啊……”
李世有些怎舌,卻疑惑道:“話說這位馬玉升師叔祖不是年輕時從武館叛逃的麽?”
“呵呵……這也算是新武館沒有明文的一項傳統了。”
漢韻突然笑了笑,輕輕的甩了甩自己的三千青絲,“每一任的館主都是我們武館的叛逃子弟。”
“啊?”
李世有些慌的瞥了一眼馬玉升,再次壓低了聲音說道:“這是什麽鬼?難道歷代的館主都能接受?”
漢韻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確定的回答道:“當然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們的每一任館主即使都新武館的人沒什麽好臉色,不過他們都會默認新武館及其館主的身份。”
“這樣麽……”
李世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仔細的打量了一番前面走著的楊忠和馬玉升。不過可惜還沒看出來什麽,幾個人就已經到了地方,拐入了小廣場,更顯得小廣場的擁擠。
“弟子漢棋拜見師父、師叔、師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