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老爺含笑:“呵呵,這位小夥子啊,是我閨女的貼身保鏢!”
苦禪首座,還是愣了一下。
在他眼裡,趙昊也就是一個保鏢,算是冷老爺的下人。
按理說,冷老爺不該這麽尊敬自己的下人。
苦禪首座口裡卻讚美道:“冷老爺地位顯赫,在自己下人面前卻一點不擺架子,冷老爺的品德,就是讓我們欽佩啊!請請,大家快請!”
這盤龍階梯,看著也不是很長。
可是真走起來,才知道真的不短。
大家走走歇歇,偶爾補補水。
大約半個小時,大家終於來到了苦禪寺的正殿所在的正院裡面。
苦禪寺的正院,可是平整又寬闊,很適合演武。
正院裡面,有個大擂台。
大擂台前面,有三個巨大香爐。
香爐裡面,香煙縷縷。
大擂台四周,已經圍著了不少的僧眾。
估摸一算,也有五六百人。
大擂台之上,懸著一面旗子,上書“禪界會武”四個筆力強雄的行書漆黑大字。
冷老爺有些不解:“老僧,真是不巧啊,今天,遇到你們禪界會武了?”
苦禪首座趕緊道:“冷老爺,沒錯,今天可是我們青瀾禪界十年一度的‘禪界會武’。”
之後,苦禪首座幾分尷尬的說道:“冷老爺,我們已經申請把這禪界會武的日期跟今天錯開。因為今天是你們家上香的日子。可是那淨土首座就是跟我抬杠,就是不同意我。還帶著上百淨土弟子打到我正院來了。所以,我對不起你啊!”
冷老爺一抹胡須,大度的笑道:“哈哈哈,不妨事啊!我們上我們的香,你們會你們的武,沒有任何不方便的啊?等我們上完了香,再來看看你們比武,可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呢。”
苦禪首座見冷老爺果然豁達,便笑道:“冷老爺,不管今天多大的事情,你們冷家的上香儀式,必須我親自去主持。走,我們這就去正殿上香!”
這個時候,坐在大擂台一邊的淨土首座,聽說冷老爺來了,趕緊過來打招呼。
畢竟,冷老爺是青瀾兩大豪門之一的家主,而且德威並重,淨土首座不敢怠慢了冷老爺。
淨土首座,也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了。
淨土首座的身上,也披著十件袈裟。
足見,這淨土首座在僧界的地位和實力,都不低於苦禪首座。
淨土首座雙手做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冷老爺,我們能在這裡相會,可是佛緣不淺啊!本座仰慕冷老爺已久啊!只是,冷老爺有點看不起我們淨土寺!”
冷老爺一笑:“大師言重了。我從來沒有看不起你們淨土寺啊!”
淨土首座似笑非笑:“既然你並沒有看不起我們淨土寺,你為何不去我們淨土寺上香呢?而你年年來苦禪寺,每次來都是一擲千金,老僧為你感到不值得啊!苦禪寺這群不做正經事的廢物,你們冷家為何非要養著這群閑人呢?!”
冷老爺可理解淨土首座的心思。
冷老爺不想得罪淨土寺,趕緊道:“大師勿怪啊!一開始,我們家閨女沒有出生之前,是在苦禪寺的送子觀音前面許過願的。現在,我們女兒康健,我們應該來這裡上香。”
淨土首座如鯁在喉。
冷家這塊肥肉,被苦禪寺一家吞了,淨土首座當然不高興!
淨土首座轉轉眼珠子,笑道:“原來是這樣!你們家來這裡上香是應該的。
喲,這就是你們家千金大小姐吧?長得真好,一看就有慧根!恩,冷老,你們家閨女要考大學了吧?你以後也去我們淨土寺為你女兒許個願吧。我們淨土寺有個文昌菩薩,許願考大學,一許一個準!” 冷老爺和冷夫人一聽,不僅面色有些不舒服。
趙昊一看,頓時不悅:“哎哎,淨土首座,說了半天,你還是想錢啊?”
趙昊說得直白了一點,可是讓淨土首座腦門冷汗涔涔,心裡如針錐刺心。
淨土首座大怒:“冷老爺,這人誰啊?居然沒大沒大小的!”
冷老爺淡淡一笑:“他啊,我女兒的貼身保鏢。我聽說佛-門崇尚眾生平等,我保鏢說兩個話,不該分大小啊!”
淨土首座一聽,如同被重重的打了臉,趕緊低下了頭去。
趙昊淡淡一樂:“淨土首座,快一邊玩去吧,別耽擱了我們上香!也別想著從我們冷老爺身上得到好處了。在我眼裡,你們也是廢物。”
淨土首座白了趙昊一眼,隻得說了幾句客套話,回到了他們的座位。
接下來,進行上香儀式。
...
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了。
上香儀式,終於完畢。
一行人,被苦禪首座邀請到了大擂台東邊的觀看區裡面去坐著。
各種供果、美酒、美茶,也有。
只是,沒有油葷菜。
十年一度的禪界會武, 已經比賽到中途了。
擂台上。
一個光頭小僧朗聲道:“一裟香主競選,已經選出三個優勝者。恭喜這三人以後有資格穿袈裟出入僧界任何場合了。下面,是三裟堂主的競選。請大家踴躍上台。”
冷老爺一看趙昊,笑道:“呵呵,沒想到,他們穿袈裟是這麽選出來的。”
趙昊點頭:“是呢,其實我以前也沒有看到過僧界授裟會武,這一次算是長見識了。只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上去打幾場啊!”
張敏敏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嬌聲道:“是啊,我看他們僧界的武僧,也不怎滴啊!要是本姑娘上台,我感覺我都可以獲得穿三件袈裟的資格。”
不安分的張曉琦,頓時拿張敏敏開涮:“哎哎,張大小姐,你對袈裟感興趣啊?你是想當僧人呢還是相當尼~姑?”
張敏敏氣得嘟著嘴:“曉琦,你好討厭!我沒說我想當僧人和尼姑啊。我只是覺得,我能打贏僧界的三裟堂主!要是我也得了三件袈裟,我可以不穿,但是可以當紀念品嘛。”
冷老爺跟張總可是好哥們。
因此,冷老爺也一直把張敏敏當自己的閨女看待。
冷老爺一聽,笑道:“苦禪首座,你過來。我們家張敏敏待會想跟你們武僧比比賽,就算友誼賽吧,你看可行嗎?”
冷老爺可是苦禪寺的補給大後方。
這種事情,就算不行,也必須行啊。
苦禪首座趕緊點頭:“哈哈,待會,我再舉行一些僧俗兩界的友誼賽就是。可行的,完全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