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虎吃了一個悶虧,隻得捂住自己的嘴巴,十分狼狽的爬上了保時捷。
宋虎強忍痛苦,暗道:臭小子,你給我等著,今天之仇,來日一定百倍償還。
之後,宋虎不得不去為饒小茹換車玻璃。
畢竟,饒小茹可是個大忙人,沒車,不好去完成各種偵探訂單。
趙昊走了幾步,趕上了饒小茹。
饒小茹見趙昊跟了上來,笑成一朵花:“小帥哥,你來了?你看,我偵探社前面真的好多人,我們還是不要去了。”
聽得出來,饒小茹還不是十分的信任趙昊。
饒小茹是見趙昊很能打,但是先前趙昊也只是打了兩個人。
俗話說三腳難敵四手,饒小茹擔心趙昊不是這麽多人的對手。
再說了,趙昊跟她也才相識不到一個小時。要是趙昊為了她而受了重傷,她會過意不去的。
趙昊定睛一看,一套充滿現代化工業藝術氣息的大樓前面,果然有一群人正搖搖晃晃的走著。
大樓一層,一間很大的店面門上方,焊接著“小茹偵探”四個內嵌燈管的朱紅色工藝大字。到了晚上,這四個大字,一定能發光。
趙昊倒沒太在意錢老板的小弟,只是對小茹的偵探社有點羨慕。
前一世,這種級別的店鋪,趙昊有數十個。
可是現在,要是趙昊有這麽豪華的一家大店面,一定會很開心的。
趙昊樂道:“小茹,你的偵探社貌似很有逼格啊!唔,不愧是饒老板,混得不錯啊!小白的問一下,這棟大樓都是你的嗎?”
饒小茹有點錯愕:“趙昊小哥哥,你不關心錢老板的小弟,倒關心起我的偵探社來了?
你當老娘是富婆啊?老娘從小就是孤兒,能讀完大學,能混到現在已經仰仗青瀾慈善基金會了!老娘又不是富二代,哪能擁有這麽一大座大廈呢?
不瞞你說,就一層五間房子是我租的。你沒聽錯,就是老娘租的,每個月要交將近5萬的房租,很不容易的!”
趙昊趕緊擺手:“打住,打住!保時捷都開得起,還哭窮?孤兒也是你編故事給我聽的吧?”
“騙你我是小狗!”饒小茹爽快的說道。
哦,這麽看來,饒小茹也有一段不堪回首的悲苦童年啊。
小茹偵探大門前,停著一輛路虎。
幾個眼尖的小弟,見饒小茹帶著一個小白臉回來了,頓時跑到那路虎旁邊,敲著車窗玻璃:“錢老板,錢老板,小茹那小賤人回來了。”
錢老板等了饒小茹很久,卻不見小茹回來,隻好窩在路虎裡面睡大覺呢。
正在迷迷糊糊做著美夢的錢老板,聽到了小弟的話語聲,頓時醒來,抹了一把哈喇子,氣衝衝的跳下了路虎。
這錢老板,已經是中年男子了,至少在40歲以上。
錢老板身材很胖,有將軍肚,面皮流油。眼睛浮腫,一看就知道平時縱欲過度。
他不是很高,雖然衣著全是名牌,但是整體看起了有點醜陋。
饒小茹歸來,二十多個錢老板的小弟,頓時把趙昊二人圍住。
錢老板一見到饒小茹,瞅著饒小茹美麗的臉龐和高突的山峰,本能的就露出了一個se眯眯的壞笑。
不過,錢老板十幾分鍾前,可接到了馬尾男的電話。那馬尾男已經無中生有的給錢老板告了狀,還告訴錢老板,他們親眼看到饒小茹跟一個小白臉在保時捷裡車震。
饒小茹可是錢老板最愛的一個女人。
在錢老板這一大半生裡,錢老板還從來沒有如此動心的愛過別的女孩子。
可惜,自己的小心肝,居然被別人破了身子,這口氣,他如何咽得下。
反正,錢老板已經暗暗發誓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修理饒小茹,還一定要揪出那個小白臉,然後弄死他算了。
“你馬幣!”錢老板罵了一聲,才擠過人群,來到了趙昊和饒小茹前面。
正好,這個時候,饒小茹被錢老板小弟包圍了,心裡有點害怕,不禁挽著了趙昊的胳膊。
錢老板看到這一幕,立刻死死的瞪著趙昊,吼道:“這人,應該就是那個跟你車震的小白臉?小白臉,說,你是誰?”
也就是這個時候,又一輛豪車開到了小茹偵探的前面。
一個身穿名牌的中年男子,帶著兩個小弟下了奧迪。
這人,也是很有背景之人,名叫曲文。
青瀾,可有四個財力極其雄厚的大家族:曲氏家族、凌氏家族、王氏家族和錢氏家族。
錢老板正是錢氏家族的旁系血親。
而這曲文,可是曲氏家族的直親。
曲氏家族,位居四大家族之首,只要是曲家的人,都令青瀾子民刮目相看,不敢輕易招惹。
錢老板錢大龍見曲文前來,趕緊示意小弟們讓開一條路。
曲文來到饒小茹面前,先跟饒小茹樂呵呵的打了一個招呼,才跟錢老板寒暄了幾句。
曲文此番前來,是想饒小茹幫她偵探一個私事。
不過,曲文一見這場面,就知道錢老板在修理人呢。
於是,曲文取笑道:“錢老板啊,我們這麽美的探花大美女,你可不能亂威脅她啊?給我一個面子,怎們去小茹偵探裡面坐下來,有事慢慢談。”
曲文發話,錢老板哪能不給他面子。錢家和曲家在生意上,一直有密切往來。要是得了曲家,他們錢家一定會斷掉不少的財路。
錢老板這才衝自己的小弟擺擺手,示意他們先讓開道路。
之後,然老板依然死死的盯著趙昊,對饒小茹道:“看在曲老板的面子上,我暫時不跟你算帳。饒老板,走吧,先去開門,我們都要在你的偵探社裡面好好的喝一會兒茶呢!”
饒小茹搖著趙昊的手臂:“小哥哥,我現在怎辦?”
趙昊道:“開門就開門吧!我們走!”
“好!”
饒小茹這才打定了主意,挽著趙昊,前去打開小茹偵探的大門。
趙昊和饒小茹進了大門,曲文曲老板才拍拍錢老板的胳膊,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喲呵,錢老板,你看,我們探花有相好了?我說你啊,算了吧!你都這把年紀了,還總想什麽老牛吃嫩草啊!”
錢老板幾分哽咽的說道:“唉,曲兄啊,說不得啊!要是沒有我錢大龍,她饒小茹能在青瀾立穩腳跟嗎?如今她成為一姐探花了,就忘記老子對她的好了?哎哎,說不得啊!”
曲老板猜到了幾分,笑道:“什麽說不得啊?難道,你的馬子,還被一個小白臉給搶走了?”
“何止是搶走了!他們,他們還——”不過,錢老板說到這裡,卻說不下去了。
曲老板一聽就懂,但是為了刻意打擊下錢老板,便專門挑著錢老板的傷疤開刀:“呵呵,難道那小白臉,還把你馬子的身子給破了?哎呀呀,錢老板,你可真夠窩囊的啊!走走走,什麽事情,我們進去再說。”
於是,兩大老板,和一群小弟,才走進了小茹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