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數個警察立刻上前,掏出手銬向葉鋒走去。
“表姐,你幹什麽?住手!”
張甜甜連忙擋在病床前,嬌聲喝止。她已經是白家家主,自然有權命令白冰。
“哼!葉鋒毆打來明海考察投資的宮本先生,這件事島國已經提出了外交抗議!”
然而,白冰卻冷哼一聲,面帶嘲諷地看了看張甜甜,陰陽怪氣地道:“家主大人,這事可不是白家能管得了的!”
“什麽?”張甜甜臉色一白,她來的時候聽說了葉鋒暴打小鬼子的事跡,但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如此嚴重!
“你打了島國人?”段玲瓏詫異地看著葉鋒,這個騙子遊醫還有點膽色嘛!
“島國人在明海傷人無數,侮辱華夏,你們不管!現在卻要來抓我主人,這是什麽道理?”
蘇柳煙緩緩上前,冷傲絕麗的臉龐上帶著蘇家大小姐的威嚴。
“蘇大小姐,抓葉鋒,是上頭的意思。蘇家恐怕也不方便插手吧。”
白冰依然冷笑。若在以往,面對蘇柳煙她只有卑躬屈膝的份兒,但這次卻不同,葉鋒廢掉了宮本小次郎,宮本家大怒,島國大使館已經在向華夏施加壓力!
抓葉鋒,是上頭直接下的命令。誰阻止的了?
三女神情一變,面面相覷,一時都沒了主意。
“抓人!”白冰的眼神冷厲,大手一揮!
“呵呵,看來昨天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啊。”
葉鋒從病床下來,拿過一根拐杖,神情平靜。任憑幾個警察上前給他戴上了手銬。
“你說什麽?!”白冰摸了摸兩邊紅腫的臉頰,死死地盯著葉鋒。
昨晚,在白家老爺的壽宴上,在眾目睽睽之下,她被逼下跪,自抽耳光!所有尊嚴和臉皮都被剝得一乾二淨!甚至這輩子都無法抬起頭來做人!
而這一切,都是拜葉鋒所賜!
這個男人帶給她的恥辱,今天她要十倍奉還!!
白冰的眼神中透出無盡的怨毒和殘忍,指著葉鋒冷喝道:“帶走!”
島國,宮本家。
寬闊的家族大堂裡,數個身著武士服的島國人面色陰沉。
一個五十歲上下,小眼塌鼻的男子站在大堂中央。他便是宮本家當代家主,宮本信雄。
他的兒子,宮本小次郎神情萎頓地坐在輪椅上,臉龐塌陷,四肢變形。
“父親,那個華夏雜碎不但廢了我,還揚言要滅掉宮本家,廢掉武神老祖!”
宮本小次郎四肢已斷,臉龐扭曲,聲音淒厲如鬼嚎。
看到他的慘狀,聽到他的話,宮本家族所有高層的臉上都現出猙獰的殺意。
“八嘎!”宮本信雄更是雙目泛紅,一腳踢碎了旁邊的一張木桌!
“武神老祖正在閉關,不能親自出手。不過......”宮本信雄的小眼睛裡閃出濃烈的殺機,臉上帶著殘忍的冷笑:
“只要向華夏施加壓力,便有的人是幫我們收拾那個雜碎!敢廢了我兒,我不但要他死,還要讓他受盡折磨!!”
明海市重犯監獄。
白冰和張莫帶著十多個警員,押著葉鋒走進監獄。
“把他關進69號牢房。”
白冰的眸中閃過一絲猙獰,對獄警吩咐道。
“什麽?!白大隊,這不合適吧?這人到底犯了什麽事??”
聽到69號牢房,獄警的神情大變,連忙出聲詢問。
張莫也是一驚,
趕緊湊到白冰的耳邊低聲提醒: “白大隊,葉鋒就算打了外商,也罪不至死吧!可那間牢房……”
張莫欲言又止,似乎69號牢房是一個禁忌。
“你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白冰狠狠地瞪著張莫,“還想繼續當警察的話,就給我閉嘴!”
旋即又指著驚疑不定的獄警冷喝道:“執行我的命令!”
“是、是。”獄警同情地看了看全身繃帶,拄著拐杖的葉鋒,轉身打開了監獄的鐵門。
張莫歎了口氣。無奈上前攙住葉鋒往監獄裡走去,一邊好心地提醒道:
“葉兄弟,進了那裡小心一點,實在不行就服個軟、求個饒。畢竟誰都有走背字的時候。千萬別跟自己的命過不去。”
“謝謝。”葉鋒看了張莫一眼,淡淡地道謝。
張莫側頭看了看白冰,拍拍葉鋒沒有受傷的左肩,低聲道:“打小鬼子,你沒錯,打得好!”
親眼看到葉鋒被押進監獄之後,白冰的臉上終於現出報復成功的快意,“葉鋒,等待你的將是地獄般的折磨!”
陰森死寂的監獄裡,獄警帶著葉鋒來到一間牢房前,看著門口用紅色油漆畫出的“69號”的字樣,他不禁打了個冷戰。小心翼翼地打開牢房,將滿身繃帶的葉鋒推了進去,立刻鎖住了牢門。
獄警一邊小跑著離開,一邊嘀咕道:
“這人到底得罪了誰?傷得這麽重還要把他關進69號裡,唉,我看這小子連今晚都熬不過。”
哐當!
沉重的加厚鐵門在身後關上, 葉鋒拄著拐杖,平靜地打量這間牢房。
牢房裡燈光幽暗,氣息陰森。在黑暗中隱隱約約能看到十多個男人,或躺或坐。
“嘎嘎嘎!好久沒來新人了。這次能讓我們玩多久?”
“還是個小白臉!可以先玩玩,再慢慢弄死。”
見葉鋒進來,七八個臉色猙獰的高大男子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一般,立刻圍了過來。
而最可怕的是,他們每個人的身上都散發出一股遠超常人的殺氣!
“張隊,葉鋒怎麽樣了?”
張莫拿著手機,對面傳來沈怡惶急的聲音。
“小沈,白大隊把他送進了重犯監獄......69號牢房。”張莫歎了口氣。
“什麽?!”沈怡嬌軀劇顫,猛地捂住了嘴巴,眼裡刷地一下便流出了兩行淚水。
“沈姐姐,葉鋒到底怎麽了?”
葉鋒的病房裡,張甜甜坐在沈怡的旁邊,見她忽然流下淚來,連忙焦急地追問。
“這69號牢房,是關押全明海最凶惡之人的地方!葉鋒恐怕......凶多吉少啊!”
沈怡面如白紙,身子搖搖欲墜。
而張甜甜卻出奇的沉靜,片刻後,她緩緩走出了房門。
拿出手機,顫抖著撥通了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號碼。
“求求你,幫我救一個人......父親。”
“可以,代價是.....”短暫的沉默之後,手裡傳來一個冷酷的聲音:“一個月後,你回到天都,把處女身獻給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