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外套、長褲、T恤,胸衣和......內褲一一脫下並扔到了床邊。
一具豐腴誘人的身體完全展露在空氣中,不同於普通少女的纖細,已經三十一歲的段玲瓏有些肉感,但卻絲毫不顯肥胖。
尤其是那豐滿的胸脯和高高翹起的屁股,完美地詮釋了什麽叫成熟女人的韻味!
房間裡的空調開的有些低,段玲瓏不禁打了個寒戰,細膩如玉的肌膚上泛起了層層細粒,猶如象牙上綴滿了一顆顆珍珠。
“這麽美的身體,就這麽交給一個比自己小了七八歲的男人嗎?”段玲瓏捂著胸口蜷縮在床上,心裡複雜至極。她從沒想到自己會像現在這般......不要臉。
“脫好沒有?好了就進來,發什麽愣啊?”
段玲瓏正在自怨自艾,浴室裡卻傳來某人不耐煩的聲音。
“你!”
熟女醫生從床上跳了起來,氣得險些摔門而去!
這是你什麽態度?我這麽個連自己看了都流口水的大美女脫光了在床上等著,一般男人早就迫不及待地撲上來了。你連看不都出來看一眼,還讓我自己進去?
至少也該走出來讚美我一番,然後再溫柔地抱我進去吧?
段玲瓏一陣羞惱地胡思亂想著,腳下卻不由自主地走向了浴室,下床前她拿起了一件浴巾披在自己的身上。
浴室裡,熱氣蒸騰,水霧繚繞。葉鋒穿戴整齊,站在儲滿水的浴缸旁,瞥了身段畢露的段玲瓏一眼,朝浴缸裡努努嘴:
“浴巾脫了,進去。”
那語氣,就像是屠宰場裡的屠夫命令一頭將被宰殺的豬自己爬到刀口下一般。
“小弟弟,你懂什麽是溫柔嗎?”段玲瓏怒了,抬起白皙的玉臂,蔥蔥玉指指向葉鋒的鼻子。
葉鋒沒好氣地瞟了她一眼,眼神不由自主地劃過那胸前的深溝和半遮的玉腿,強自壓住心裡的火熱,道:
“我是在給你治病!溫柔個屁啊?”
“什麽?治病?”段玲瓏呆了。
“特麽果然女人年紀大了就是囉嗦!治好你了我還得回去呢,省得老婆又說我夜不歸宿!”葉鋒一把扯下段玲瓏的浴巾,在一陣驚叫聲中將她抱起來,直接放進了浴缸裡。
“小色狼!”段玲瓏全身暴露在葉鋒的眼前,羞得她滿身泛起一陣赤紅。這是女醫生有生以來第一次在一個男人面前一絲不掛,她羞恥地直想把頭埋進水裡,不敢面對葉鋒的目光。
“治好我?”倏地,女醫生愕然抬頭,“你真的能治好我?”
“躺好,手拿開,放松!”葉鋒不答,一邊發出指令一邊將手伸進浴缸裡。
段玲瓏子宮裡的腫塊不是真正的腫瘤,而是常年經血不調,淤血化作腫塊附在器官裡,如果不治,不但影響生育,甚至還會致命!
而段玲瓏其實猜得不錯,治療的法子就是將生命氣息注入她的那裡。不過不是她想象的用罐子、甚至用嘴......而是葉鋒將生命氣息渡入水中,氣息通過水流滲入段玲瓏的肌膚,進入經脈,達到她的器官中。
只是,這個辦法不但讓段玲瓏羞赧難當,對葉鋒更是種折磨。他可是個精力旺盛的大男人,面對這樣一個誘人至極的成熟美女,而且還是個醫生,特麽的簡直就是製.服.誘.惑啊!
“要不是答應了老婆不偷腥,老子今晚一定吃了你!”葉鋒盯著段玲瓏那埋在水中若隱若現的身體,恨恨地咽了口唾沫。
他強行收斂心神,一股股生命氣息渡入水中,在他的操控下鑽進段玲瓏的肌膚,沿著經脈湧向她的小腹。
“哎呀。”段玲瓏忍不住叫了一聲,小腹裡一陣酥麻,仿佛千萬隻小螞蟻在舔噬。
見葉鋒愕然望向她,女醫生霎時羞紅了臉,把頭深深地埋進了膝蓋裡,死死咬著嘴唇,再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了。
半個小時後,葉鋒滿頭大汗,將內力化作生命氣息是一件極為費力的事。而段玲瓏的臉上逐漸由羞赧、恥辱變成了欣喜。
困擾她許久的腹痛,消失了。
隨著生命氣息源源不斷地進入小腹中,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到那個該死的腫瘤已經變成了淤血,從身體裡排了出來。
“我、我好了?我不用做手術了!!”美眸中泛起點點淚花,女醫生雙手捂住嘴,難以置信地喃喃自語。
砰!!
倏地,房門被人猛地推開。
“就是這裡吧?!盈盈姐,那對奸夫**就在這間房!”
楊朵兒激憤的聲音傳來。
“兩位女士,麻煩你們不要鬧的太厲害。我們還要做生意的......”
酒店服務員弱弱地說了一聲。
“哼!”一道冰寒如刀的聲音響起,聲音的主人快步走進房間,在床邊頓了頓,見浴室裡亮著燈,立刻蹬蹬地走了進來。
“老婆?”葉鋒扭頭。
一個高雅端莊的窈窕身影出現在浴室門口,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上帶著徹骨的寒意,如遠山幽谷般空靈的眼眸中結滿了零下一百度的冰霜!
“呃,我給你們介紹一下。”葉鋒苦笑,指著光溜溜的段玲瓏:“這位是段醫生。”
然後指向寒意四濺的許嘉盈:“這是我老婆。”
“這位妹妹,你別誤會,他是在給我治病。”段玲瓏的欣喜霎時變成了驚慌。
這小騙子的老婆居然這麽漂亮?而自己這幅模樣, 怎麽看怎麽像是被捉奸在床啊!
“老婆,你看,我真的是在治病。”葉鋒攤攤手,極為誠懇地道。
“壞蛋姐夫,騙誰呢?連衣服都脫了!治病需要脫衣服嗎?”
楊朵兒瞪大了眼睛,像隻暴怒的小老虎。
“要不,你也來試試,就知道我不是在說謊了。”葉鋒指著浴缸裡,無辜地道。
許嘉盈默默地看著葉鋒,不動,也沒有說話,宛若一座冰雕。
“無恥!”
良久,嘴裡蹦出兩個字。許嘉盈轉身走出了房間。
她是明海第一冰山美女,她是雲大校長,她不屑於像一個潑婦般的爭吵,更不屑於聽這個無恥男人的解釋。
此刻,她對葉鋒,失望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