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你敢威脅我?”
豹哥急忙後退,見葉鋒拄著拐杖並沒有追來,頓時放下心來。冷聲喝道:
“這小子受了傷,就算再厲害也是個殘廢。兄弟們抄家夥,弄死他!”
十多個凶犯聞言,立刻從角落裡拿出了一把把砍刀!!
這些人確實凶殘至極,竟在監獄裡藏了武器!
“豹哥說得對,這小子已經傷得半殘,我們這麽多人,難道弄不過他一個?”
凶犯們紛紛目露凶光,他們無一不是滿手血腥的惡人,之前卻被這個身受重傷的小白臉嚇得瑟瑟發抖,此時頓覺臉上無光!
“小子,敢讓我們丟臉!今天我們要把你大卸八塊!!”
殘忍的獰笑浮現在每個人的臉上,他們手提雪亮的長刀,紛紛圍向葉鋒!
而豹哥,竟雙手倒提著一柄碩大的鐵錘,面帶獰笑地走向葉鋒,那柄恐怖的鐵錘在地面上拖行,發出鏘鏘的摩擦聲。聽起來分外滲人!
“豹哥居然拿出了殺人錘?!唉,希望待會兒場面不要太慘,要不收拾起來太惡心了!”
69號牢房外,剛才押葉鋒進來的高個獄警和同伴巡邏經過,聽到牢房裡的動靜,不禁搖頭歎息。
“你特麽別說了,我一想起上次那個強X犯進去之後被錘成肉醬的樣子,現在都想吐!”
高個獄警的同伴的也是臉色蒼白。兩人說了幾句,連忙快步離開,他們實在不願聽到那種慘烈至極的錘殺聲。
69號牢房裡的凶犯殺氣太重,要是不讓他們發泄發泄,指不定會鬧出什麽事,所以,就算知道凶犯們藏著武器,他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然而,這次不知道為什麽,白大隊居然送一個殘廢的小白臉進去,那幅小身板兒,特麽半錘子也受不了啊!
葉鋒全身裹著繃帶,右腿打著石膏,左手拄著拐杖,被一群手持武器的凶徒圍在中央。卻是面色平靜。他看向拖著鐵錘走來的豹哥,嘴巴一咧,臉上竟露出極為和煦的笑容: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玷汙過一個叫徐茜的女孩,她現在在哪裡?”
豹哥一呆,他不懂這個殘廢小子為什麽還能笑得出來,臉上現出輕蔑的嘲笑:
“老子玩過的小女生多了去了!你想知道這些女的都去了哪裡嗎?”豹哥的嘴角扯出一道殘忍的弧線:“她們都被我賣到皇后區去了!”
“皇后區?那是什麽地方?”
葉鋒淡淡地反問。
“哈哈哈!果然是個愣頭青,居然連皇后區都不知道?”周圍的凶犯全都狂笑起來。
“一個不受任何律法約束的地方,罪犯的天堂!那裡的主宰名叫血皇后!這便是皇后區名字的由來!不過......”
豹哥走到葉鋒的面前,舉起那柄碩大的殺人錘,臉上現出虐殺的亢奮:“你已經沒有機會去那裡了!”
說完,他嘿地一聲狂吼,殺人錘挾著令人窒息的破空之聲,猛地朝葉鋒的頭頂砸下!
周圍的凶犯們的臉上全都顯出凶戾而興奮的獰笑,似乎對接下來的血腥場面極為期待。
這些人,都是真正的罪犯,毫無人性。
嗖!
然而,預想中砰然巨響,血肉飛濺的慘嚎並沒有響起。
豹哥愕然看著自己的雙手,臉上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他手中的鐵錘已然不見蹤影!
“豹、豹哥,殺人錘在那小子手裡!”
一個凶犯咽了口唾沫,
結結巴巴地提醒。 豹哥茫然抬起頭,瞳孔猛地一縮!
那柄長愈一米,造型駭人的殺人錘竟被這個全身繃帶的殘廢小子單手握住!
那瘦弱的身形,巨大的鐵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一幕,極為詭異!
呼呼呼!
葉鋒只有一支左手能動,卻偏偏輕松無比地將數百斤的大鐵錘呼呼地掄動起來!!
“這、這是個怪物!!”
一眾凶犯紛紛臉現駭然,這小白臉到底有多大的力量?!
“特麽的,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上,我們砍死他!!”
豹哥厲吼一聲,凶犯們紛紛揮起砍刀,朝葉鋒衝了上去!
他們在這牢房裡殺過的強手不在少數,一個腿腳受傷的小子而已,怕什麽?!
砰!!
倏地,錘影一閃!
鮮紅的血雨四散飛濺!一個凶徒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竟被一錘打得粉身碎骨!
砰!砰!砰!
緊接著,那恐怖的錘擊聲響不停地炸起!
凶名卓著的69號牢房裡,仿佛下起了一陣腥風血雨,一個個凶徒都被打得爆碎!!
而葉鋒,卻是神情平靜,笑容和煦。身遭的空氣竟隱隱泛起了奇異的波動,那是濃鬱到極點的殺氣!一陣狂暴的威壓將剩余的凶犯壓迫得紛紛跪倒在地。
“你、你怎麽這麽殘忍!!你、你是個魔鬼!!”
看著那道瘦削而恐怖的身影,數個凶徒趴在地上,瞳孔中滿是恐懼,聲音顫抖。
“你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沾滿血腥,即使在監獄裡,也以殺人為樂。你們才是魔鬼,而我,是滅鬼的人。”
葉鋒緩緩走到豹哥的面前, 笑容燦爛。
然而,地下世界的人都知道,這是狂神憤怒到極點的標志!
“被你玷汙,當作貨物賣掉的女孩,是我最親密的戰友、兄弟的妹妹。”
葉鋒的眼中閃過一縷深沉的悲傷。喜鵲,和那些並肩作戰的兄弟們......還有,蘭心。
那個美麗而堅定的身影,總是站在他的身前,把自己纖柔的身軀當作他最牢固的盾牌。
他們都是葉鋒的親人!但最終卻在那最後一戰中逝去!
喜鵲的妹妹,是葉鋒對他們唯一的紀念。她是他的親人,也是他的逆鱗!
觸者,必死!
“不、不要殺我!”凶狠殘暴的豹哥此刻驚惶地連連擺手,雙腿劇烈地顫抖,一陣濁黃的液體從雙腿之間流了出來!
“很遺憾,你沒有資格留全屍。”淡淡的聲音響起。
殺人錘轟然掄下!
此時,重犯監獄門口。
“孫局,您怎麽親自來了?”
明海警局孫局長、刑警隊長白冰、許老和許嘉盈,還有玫瑰匆匆趕來。
守在門口的高個獄警嚇了一跳,連忙上前迎接。
“那位叫葉鋒的年輕人呢?”孫局長急急忙忙地問道,見獄警一臉茫然。轉頭瞪了白冰一眼,又補充道:
“就是被白冰送進69號牢房的那個!”
“他、他......”高個獄警心虛地看了看孫局,又瞅瞅神色焦急的許嘉盈、許老和玫瑰,結結巴巴地道:
“已經被其他犯人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