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嘉盈出現,王少的眼中閃過怨毒和一絲邪欲。當初正是為了得到許嘉盈,他才會被葉鋒打碎了卵蛋。
他恨葉鋒,也恨許嘉盈!
而宮本小次郎,已經看呆了。
眉如遠山,眸如冬雪,如雲的秀發盤起,腳踩細高跟,配上那一身黑色的職業套裙,即使行色匆匆,面含怒色,也難以掩住那端莊高雅的氣質。
如此高貴的女人,如果能按倒在床上肆意蹂躪,那該是何等的舒爽!
想到這裡,宮本小次郎的小腹中頓時升起一股火熱的邪意。
他的手一松,沈瑤趁機擺脫了鉗製,慌忙跑到了許嘉盈的身旁。快速對她敘述了事情的經過。
“王家主?王二少爺你們到底想幹什麽?怎麽帶一群島國人來鬧事!?”
許嘉盈面罩寒霜,倏地伸出纖纖玉指,指向王少和王天嶽!
“許校長,別裝傻了。把那個門衛交出來!”
王少坐在輪椅上,緊緊地盯著許嘉盈,眼中的恨意暴漲。
“葉鋒今天不在。”
她早就料到,王少被葉鋒廢了卵蛋,王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只是,她沒想到,堂堂明海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竟會找這個凶殘至極的島國鬼子來對付葉鋒!
看到四周人群倒了一片,許嘉盈心裡駭然,從那天彈煙廢王少,她看得出葉鋒身手很強,但是面對這個擁有鋼鐵身體的島國人,恐怕也沒有辦法。
“許校長,這位是宮本先生,是來明海考察投資的。這事件是個誤會,你趕緊帶傷者去醫院吧。”
薛斌連忙上前打圓場,示意許嘉盈快走。事已至此,他只能盡力阻止事態的進一步惡化。
“對!我就是來考察投資的,許校長,我們倆可以好好談談。”
宮本小次郎忽然站了起來,眼神貪婪地掠過許嘉盈曼妙的身體。然而,誰都知道,他所謂的“好好談談”意味著什麽!
他迫不及待地對手下的忍者下令:“去,請許校長過來!”
“小鬼子,住手!”
見五個忍者面帶邪笑地走向許嘉盈,倒在地上的學生們紛紛怒喝。許嘉盈不但是校長,更是明海第一美女,在學生們心中是至高無上的冰山女神。
島國鬼子竟敢對他們的女神動手?!這如何能忍?
然而,他們被宮本的身體震傷,都已站不起來。只能徒勞地狂吼:“不準動許校長!”
“你快走!我攔著他們。”沈瑤臉色煞白,她想不到宮本竟如此囂張,轉頭對許嘉盈說了一句,便咬牙衝了上去!
“這個婊~子也不錯,夠辣,一起帶過來。”
誰知,宮本卻是一聲令下。沈瑤驚呼一聲,被兩個忍者左右製住,帶到了燒餅店裡。
許嘉盈想到對方竟如此肆無忌憚,她的臉色慘白,被四個忍者拽著拖到了宮本的面前。
“把門關上,我要和兩位美女好好地玩玩......”宮本小次郎邪穢看向兩個女人,放聲大笑起來。
“他居然要在這裡強爆許校長和沈院長?”
“太囂張了!!這可是在咱們華夏的土地上!!”
“難道只能任他蹂躪嗎?!”
周圍的學生們全都面色通紅,牙齦都滲出血來!
眼睜睜地看著小鬼子玷汙他們心中的女神,自己卻無力阻止......這簡直是天大的恥辱!!
“老大,你、你在哪裡啊?”陳小胖拚命地想站起來,
但那斷裂的胸骨卻帶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他想到了葉鋒,此時,也許只有老大才能對付這個島國人了。
砰!砰!
隨著兩聲悶響,武大郎燒餅店的店門被猛地關上。
裡面隱約傳來許嘉盈和沈瑤憤怒和絕望的掙扎聲。
“誰能來阻止他啊?”
人們絕望跌坐在地,喃喃地失神念道。
“不許碰我!!”
燒餅店裡,許嘉盈被兩個忍者架住胳膊,拚命地掙扎。
但她一個弱女子,如果敵得過兩個島國忍者?
一旁的沈瑤臉上也現出深深的絕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宮本小次郎伸出手,抓向許嘉盈那形狀完美的胸部......
轟!!
燒餅店的大門被倏地爆碎,紛飛的木屑碎片射向幾個忍者!
嗤,嗤、嗤!
幾道慘哼,數道血花飆射而出。這幾個忍者躲避不及,身上立刻被爆射而來的木屑碎片刺出數個深深的血洞。。
“什麽人?!”
他們齊聲怒喝,宮本小次郎瞳孔一縮,猛地轉頭。
來的是個高手?!
砰!朽爛的木門倒下,一片木屑煙塵中,一個一瘸一拐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他穿著件破破爛爛的西服,褲腳破了一大片,全身都是血汙,右手耷拉在胸前,左手拄著一根樹枝......像是個快死的乞丐,沒有絲毫高手的風范。
“葉鋒?!”
門外,傳來王少咬牙切齒的聲音。
“你就是那個門衛?”
“王家主居然說你是個高手?”宮本小次郎輕蔑地瞥了瞥葉鋒,冷笑:
“一條狗都比你強。”
“葉鋒,快乾倒他們......你怎麽傷成這樣?”沈瑤看到葉鋒,臉色數變,從驚喜變成了驚慌。
因為,誰都看得出來,葉鋒受了重傷。他這個樣子,怎麽可能是宮本小次郎的對手?
“你......”許嘉盈盯著葉鋒,神情複雜,櫻唇張了張,最終隻說出了六個字:
“你上班遲到了!”
“哦。不好意思,校長老......校長大人,昨晚車震的時候不小心滾下了懸崖。”
葉鋒摸了摸鼻子,誠懇地道。
“哈哈哈!這幅鬼樣子還敢來救人?”
王少坐在輪椅上發聲狂笑,眼珠子定定地盯著葉鋒,臉上現出瘋狂的恨意。
“宮本先生,快幫我報仇!廢了他的卵蛋!”
宮本小次郎站了起來,上下打量葉鋒,嘴角現出冷笑,仿佛看穿了一切:
“用煙頭打傷王少,剛才利用木屑碎片偷襲我的部下......你擅使暗器,對吧?”
葉鋒沉默,宮本小次郎的笑容更盛:
“你受了重傷,剛才那一擊已經用完了你剩余的力量。所以,你是來送死的嗎?”
葉鋒依舊沉默,只是看了看周圍。
陳小胖躺在地上,嘴角冒血。方玉琴臉頰紅腫,近乎破相。
數十個學生倒在地上,面露憤恨與絕望。
他忽然笑了,笑容無比和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