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走進許嘉盈的閨房,頓時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眼前的情形果真和他想象的一樣。
只見許嘉盈正穿著一件真絲薄紗的黑色吊帶睡衣,睡衣下擺垂在膝蓋下幾寸,微微現出一截白皙柔美的小腿,和一雙形狀完美的小腳丫。
睡衣外批了一件白色的披肩,堪勘遮住了圓潤的香肩和優美的鎖骨。這件黑色睡衣略顯保守,露出的地方不多,但比起許嘉盈平日裡那幅冰山一般的模樣,已是性感了太多倍!
至少,在整個明海市,從沒有哪個男人能有幸看到冰山女神如此私密的一面。
“嘿嘿,老婆,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啊?”葉鋒徑直走向許嘉盈的床頭
“等等。”許嘉盈長發披落在香肩,眸子裡似乎帶著點莫名的笑意,看得葉鋒又是一呆。
艾瑪這冰山老婆媚起來簡直要迷死人啊!
“還等啥,老婆,春宵一刻值千金呐!”葉鋒感覺自己快要變成一隻咆哮的狼了!
“你去洗個澡吧,我不喜歡臭哄哄的男人。”許嘉盈指了指衛生間,今晚的她出人意料溫柔和體貼,“浴缸裡已經給你放好水了。”
“遵命!老婆稍等,我很快就好!”
葉鋒轉身衝進衛生間,關上門,迅速脫下衣服便泡進了寬大的浴缸裡。還順手點上了一支煙。他的心情舒暢,一邊泡澡一邊哼起了小曲。
“抽著煙,泡著澡。舒服一秒是一秒。上了床,戴著套,姿勢一套又一套!”
“臭色狼!”聽到這麽流氓的歌,饒是優雅冷傲的許嘉盈也不禁霞飛雙頰。
倏地,她悄悄地站起來,關上了房間的燈,走向......
“咦?老婆把房裡的燈都關了?”葉鋒看到門外的光線一暗,不禁摸了摸鼻子,“難道這是暗示我快一點,老婆已經等不及了?”
一邊淫蕩地嘿嘿笑著,一邊從浴缸裡蹦了出來,三下五除二地擦乾身體,裹著條浴巾就走出浴室。
房間裡漆黑一片,只有一股淡淡的處子幽香輕輕地彌漫,讓人聞之欲醉。床上,被子裹成了高高的一團。
想來是許嘉盈害羞了,整個人都躲到了被子裡。
呵,原來冰山老婆也有這麽嬌羞的時候啊!
葉鋒再也按捺不住了,蹭地一下就跳上了床,一把抱住躲在被子裡的許嘉盈。
“老婆,我來了!”
......
“咦?”
葉鋒奇怪地摸了摸被子,這觸感不對啊,怎麽是圓滾滾的一團,老婆的魔鬼身材呢?怎麽變成水桶腰了?
他掀開被子一看,霎時間便愣住了。
被子裡居然是一個大枕頭!
床上根本就沒人!只有一張紙條。
葉鋒拿起紙條,上面是一排秀挺的小字:
“你已經上了我的床了。”
我擦!
居然被耍了!
葉鋒瞬間明白了過來。許嘉盈答應他只要說服了史密斯給雲大投資,就讓葉鋒上她的床。現在她兌現承諾,確實把自己的床讓給葉鋒上了......這特麽就是個文字遊戲啊!
隻怪葉鋒當時沒有說清楚,他要上的不是床,而是人......
葉鋒鬱悶地趴在許嘉盈的床上,臥槽,這妞太狡猾了!
“哼。花心大流氓,整天就知道出去鬼混,還想佔我的便宜?做夢去吧!”
在二樓的另一個房間裡,許嘉盈從裡面反鎖好了房門,想到葉鋒此時鬱悶的表情,
心裡不禁一陣得意。 這家夥雖然不知道用什麽辦法說服了史密斯,幫了自己也幫了許家一個天大的忙,但要是讓許嘉盈就這麽把身子交給他,許嘉盈的心裡還是不願意的。
沈瑤、張甜甜......這個流氓和好幾個女人都不清不楚的,這讓冷傲的許嘉盈根本無法接受。
更何況......許嘉盈拿起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是一條來自米國的短信:
“嘉盈,我很快就要回國了,期待和你的重逢......歐陽龍。”
深夜,許嘉盈原本的房間裡,葉鋒正睡得迷迷糊糊。
蹭......陽台外,一道身影悄悄地爬了上來。她緩緩走到床前,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忽地鑽進了葉鋒的被子裡。
“誰?”葉鋒倏地感到一具火辣的嬌軀如八爪魚般地貼了上來。
兩瓣香唇熱情而略顯生澀地印在葉鋒的嘴唇上......難道校長老婆寂寞難耐,終於忍不住來找他了?
臥槽,還是翻陽台過來的!冰山老婆原來骨子裡這麽悶騷啊?
黑暗中看不清模樣,但手感卻是相當不錯,嗯嗯,校長老婆的身材確實棒棒噠!
“哎呀,老婆你怎麽咬人啊?”那兩瓣香唇忽地移到葉鋒的脖子上,用力地咬了下去,頓時便是一道深深的吻痕!
在葉鋒的慘叫聲中,這具嬌軀的主人不答話,反而又是一口!
一時間,房間裡不停地響起了壓抑的輕哼聲......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後之後,這女人艱難地從床上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走到陽台邊。
今晚的月光很弱,看不清她的臉,只能隱約看到女子如瀑的長發披散,猶如一位墮入凡塵的仙女。
她抬起修長的玉腿,騎上陽台的欄杆,另一隻腿再緩緩跨了過去,就這麽消失在陽台外......葉鋒看得咽了口唾沫,不愧是校長老婆,連爬陽台的姿勢都這麽誘人!
不過奇怪的是,從進屋和那啥的整個過程中,她都沒有說一句話。
“老婆一定是抹不開臉面,算了,由她去吧。”
葉鋒神情滿足地倒在床上,這頓滿漢全席吃得可真爽啊......
此時,明海市國際醫院。
這是一間專為富人階層服務的私人醫院。
“段醫生,我兒子的情況怎麽樣?”
在一間手術室前,臉色慘白的王少睡在病床上被推了出來。一個身材頎長,滿臉陰冷之色的中年男子上前向手術醫生詢問。
他是王少的父親,也是王氏集團的董事長,王家家主,王天嶽!
他的身旁還站著一個貴婦派頭十足的肥胖女人,也是一臉緊張地盯著段醫生。她是王少的母親,馮玉。
“王少已經度過了危險期。”段醫生有些疲憊地拿下醫護口罩,這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醫生,俏麗的臉上布滿了汗珠。
“不過......”段醫生的話讓剛剛松了口氣的馮玉頓時又緊張起來,慌忙追問道:“不過什麽?”
“王少的男性功能隻保住了一半。”女醫生的神情有些複雜和怪異。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馮玉抓住段醫生纖細的胳膊厲聲問道:“你可是明海市最好的醫生,怎麽連這種傷都治不好!”
“意思就是,”被馮玉如此質問,段醫生也有些慍怒。她看了看臉色陰沉的王天嶽,只能解釋道:“王公子的兩個蛋裡,有一個碎了......”
“我的兒子啊!”馮玉肥胖的身軀顫抖,哇哇地哭叫了起來,她的眼中充滿了濃到化不開的怨毒。
“那個打傷我兒子的門衛,我要他死!他身邊的所有人都要死!”
王天嶽的臉色沉鬱地像一塊黑鐵,眼中冒出懾人的光芒!良久,這位明海四大家族之一的家主緩緩對身後的助手開口:
“去請宮本先生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