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1分58秒......”葉鋒一邊用左手扳著自己的肩膀,將一塊脫臼的骨頭給複了位,一邊繼續倒數。
離玫瑰毒發身亡,還有不到兩分鍾的時間。
玫瑰咬著嘴唇,俏臉上神情無比掙扎,最終還是別過頭,聲如蚊呐地道:“我不想死,請、請你幫我吸出來吧......”
“這可是你求我的啊。”葉鋒戲謔地看著玫瑰,左手倏地拽住了她的那條卡通小內~褲。
“你想幹什麽?!”玫瑰連忙攔住他的手,驚慌失措地嬌聲喊道。
“不脫,怎麽吸?”葉鋒皺眉道:“華夏九組的人怎麽跟龍王那個老混蛋一個德性,磨磨唧唧的。”
“不許辱罵龍王大人!我自己脫!”玫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似乎要證明自己有多麽的雷厲風行,雙手拽著自己的小內~褲刷地一下便褪了下去。
甚至還一臉傲然地看向葉鋒,像個不服輸的小孩子。
“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兒,怪不得是個平胸。”葉鋒嗤笑一聲,左手迅速拂過玫瑰身上的幾處穴位。
他要先把玫瑰體內的藤黃毒性全都驅趕到大腿內側的傷口中,然後再將其吸出。
“你說誰沒長齊?你才是平胸,你全家......哎呀!”
玫瑰還沒罵完,霎時美眸圓睜,身體像是過電一般顫抖起來。
她活了二十二年,卻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如此親密的接觸。一時間腦子裡一片空白......
隨著葉鋒一邊吸允一邊吐出,玫瑰體內的藤黃毒很快便被清除。雖是驅毒療傷,但兩人的姿勢卻極為古怪,令人忍不住臉紅心跳。
玫瑰的體內毒性漸弱,她的臉蛋卻依然漲紅,並且紅的發紫,紫的發黑......
“好了。”一分鍾後,葉鋒艱難地坐在身來,神色有些疲憊。
“我真的沒事了?不會死了?”玫瑰有些難以置信,藤黃毒液威震天下,染上一滴便足以致命,居然被他如此輕易驅除了?
“狂神殺人如麻,也救人無數。”葉鋒瞥了玫瑰一眼,“中了藤黃毒的人,我救過不止一個。”
“對不起,我的判定錯了......”玫瑰知道葉鋒是在諷刺她,她低下頭,訕訕地道:“可你為什麽要救我?”
“難道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摔成一灘肉泥?”葉鋒用關愛智障的目光看著她:“胸大無腦,特麽的平胸怎麽也無腦?”
玫瑰一下次蹦了起來,“我有34A,不是平胸!”
“期門穴、乳中穴、膻中穴經脈塞滯,導致胸部發育不良......你以前受過傷?”
玫瑰的臉頰通紅,正要揮拳和葉鋒拚命,卻聽到這家夥淡淡的話語,不禁一愣,呆呆地答道:
“我小時候練功,胸口確實受過傷。”
“嗯,怪不得,多按摩幾次,把經脈中的淤塞散去,胸部就能恢復正常了。”
葉鋒看了看玫瑰,呵呵一笑:“要不要我給你按摩一下?”
玫瑰聽得一陣呆愣。
真得能讓自己的胸脯變大?以後我再也不是飛機場了?
可是......讓他按摩,這也太過份了吧?
“我、我......”玫瑰下定決心,鼓起勇氣,正要開口。
“哦,還有,要收費的。”葉鋒審視地掃了掃玫瑰的平胸,“你的難度不小,按一次一千萬。”
“混蛋,你去死吧!”
夜幕散去,
朝陽升起。 江南金剛拳的傳承之地,張氏武館。
“張家第四十一代子孫張落書!”
“在!”
“從今日起,你就是江南金剛拳的掌門人!”
張家武館中,近百名金剛拳弟子肅然站立,緊緊地盯著場中兩個身影。
張落書恭恭敬敬地跪在地上,從自己的父親手中接過象征著掌門身份的金剛拳套。
“落書,希望你能把金剛拳發揚光大,把華夏國術傳承下去!”
金剛拳的當代掌門,張落書的父親張啟名,神情肅穆,說到“華夏國術”四個字時,臉上更是無比狂熱和虔誠。
千年來,華夏國術源遠流長,時至今日,卻是日漸式微,其光芒被跆拳道、空手道、柔道,甚至島國忍術蓋過。曾經神奇無比的華夏古武,更是早已湮沒在歷史的長河中。
作為習武之人,張啟名最大的願望便是尋回華夏古武的昔日榮光。只可惜,他的年歲已大,這個願望,只能寄托在兒子的身上了。
“張叔,張叔,不好了!”
忽地,一個渾身是傷的年輕人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張落書瞳孔一縮,連忙起身迎上,將他扶住。
“小虎,怎麽回事?”
這年輕人叫路小虎,是六合拳武館的大弟子,和張落書向來交好,功夫在明海年輕一代中已算是翹楚。
然而,此刻的路小虎卻是狼狽不堪,臉上一片青腫,身子還在微微顫抖,似乎遇到了極為恥辱和恐懼的事。
“明海武館......全完了!一夜之間都被人踏平了!”
路小虎眼中含淚,聲音嘶啞:“我師傅,也被那個小鬼子廢了!”
“什麽?!路師兄功力深厚,一套六合拳在江南省也是罕有敵手,誰有本事能廢了他?”
張啟名的臉色大變,正要仔細詢問。
“哈哈哈!華夏國術,土雞瓦狗!江南金剛拳,可別再讓我失望了!”
倏地,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響起,雖然說得是中文,卻帶著濃烈的異域氣息。
緊接著,宮本小次郎那矮壯的身形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隨著六個島國隨從。
“就是他!踏平了明海所有的武館,還打斷了我師傅的四肢!”路小虎看到宮本小次郎,頓時雙目一片赤紅,眸中帶著無比的仇恨!
“島國鬼子??”
張啟名眼神中透出厲芒,雙拳倏地緊握。
若是其他人,就算挑遍了明海所有武館,那也只能承認技不如人。
但這可是島國鬼子!華夏習武之人,怎能忍受被鬼子欺辱?!
“這就是號稱明海最強的金剛拳武館?”宮本小次郎輕蔑地瞥了瞥武館之內的眾人,當看到幾個身形窈窕的女弟子時,眼中倏地發出邪穢的光芒。
“這幾個小娘們兒還不錯,抓過來讓我玩玩。”
“小鬼子,你敢!?”張落書怒喝一聲,雙手揮起金剛拳套,猛地揮出!
霎時破空聲起,這雙拳之威,猶如金剛一怒,挾雷霆萬鈞之勢轟向宮本小次郎的面門。
“太弱了!”
然而,宮本小次郎卻輕蔑一笑,分別伸出兩根手指,點在張落書的拳套上。
砰!砰!兩聲脆響,傳承數十代的金剛拳套碎裂,張落書的十指也盡數折斷!
緊接著,宮本小次郎一腳踢中張落書的胸口!
哢嚓!
胸骨斷裂之聲響起,張落書慘叫一聲,口中狂噴鮮血,重重地摔倒在地!雙眼翻白,身子一陣抽搐,模樣淒慘至極!
“落書!”
“師兄!”
張啟名和一眾弟子看得目呲欲裂,紛紛撲向宮本等人!
“金剛拳?廢物!華夏國術?垃圾!”宮本小次郎的臉上現出邪笑,衝著六個手下一揮手,“華夏男的,全都廢了!女人,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