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葉鋒接連踢出了三腳,陳傑在空中“飛”了三次,最後被直接踢出了天然居的大門。
“孟蘭你這個臭婊~子,你給老子等著!”陳傑不敢再罵葉鋒,遠遠地衝著天然居裡罵了孟蘭一句便灰溜溜地跑了。
“以後他不敢來騷擾你了。”葉鋒回頭對孟蘭道。
孟蘭的心裡卻是苦笑,像陳傑這種死皮賴臉的無賴哪是打一頓踢幾腳就能徹底解決的?
這小男人雖然身手驚人,但社會經驗還是差了些。
不過這想法孟蘭並沒有說出來,因為那個集嫵媚和颯爽於一身的超級美女已經走到了葉鋒的身邊。
“沒想到你還有戀姐情結?”沈瑤的聲音裡充滿了戲謔。她雖然不像許嘉盈那麽氣憤,但心裡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這混蛋摸過自己、親過自己,在學校和張校花不清不楚就算了,在校外還和這麽個漂亮禦姐有一腿……沈瑤也不清楚自己到底為什麽不高興,總之老娘就是看不慣!
“對不起,我和小葉只是姐弟。”孟蘭也聽到了剛才兩女的對話,她不想給葉鋒添麻煩,連忙轉頭又對葉鋒說道:“我是你的乾姐姐,對吧?”
“嘿嘿,是,乾姐姐。”葉鋒嘿嘿一笑,語氣怪異,孟蘭不禁俏臉一紅。
“乾姐姐”這三個字從他嘴裡說出來怎麽那麽有歧義呢?
“混蛋,跟我回去,你不是還要教我們功夫嗎?”沈瑤一把抓住葉鋒的手就往外面拖。
“弟弟,沒事過來玩姐姐給你做菜。”孟蘭在後面嬌聲喊了句。只是語速快了些,聽起來讓人心裡酥麻酥麻的。
“好,我有空就來玩姐姐……”葉鋒的轉頭答應了一句,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沈瑤拖著走遠了。
只有玩姐姐這三個字飄飄蕩蕩地飛到了孟蘭的耳朵裡,引得她俏臉又是一陣通紅。
呆呆地望著葉鋒的背影,孟蘭不禁歎了口氣。陳傑下次再來一定會做出更瘋狂的事,自己孤身一個弱女子,該怎麽辦呢?
“主任,我還有點事,你先回去吧。”葉鋒被沈瑤拽著走出了一段,突然停下。
“又想曠工?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主任?況且後天就要和跆拳道社乾架了,你還不趕緊想想辦法?”沈瑤美眸一瞪,嘴下不停,指著葉鋒一通教訓。
“還疼嗎?”葉鋒突然伸手輕撫沈瑤的左肩,語調溫和。
那略顯粗糙的手掌摩挲在沈瑤那穿著背心的香肩上,沈瑤身子一僵,她不由想起了不久前在主任室裡葉鋒給自己治傷的情形。
“沒、沒事了,謝謝……”沈瑤不知怎麽有些心虛,低下頭輕輕答應了一聲。要是被她的仰慕者看到這樣的情形,恐怕會驚的摔碎下巴……暴力女戰神居然會害羞?
“哎喲!我艸你媽拉個巴子!”略顯旖旎的氣氛驟然被打破,葉鋒的手突然按住沈瑤的肩頭猛地一扳,痛得她杏目圓睜,毫無形象地破口大罵起來!
“你的手有點老傷,我順便給你弄好了。”葉鋒退回兩步,免得美女的唾沫星子濺到自己的臉上。
“我乾你個混蛋,疼死老娘了……咦?”沈瑤捂著肩頭,臉上倏地現出疑惑,旋即便是驚喜。她的左肩確實受過重傷,留下了隱疾,時不時都會有些疼痛。
但現在,她左手用力掄了幾圈,居然一點都不疼了?而且好像比受傷前的狀態還要好!
“你怎麽做到的?”沈瑤問道。這老傷拖了多年,
找了許多骨科大夫都沒能治好。怎麽被這家夥碰了碰就痊愈了? 然而,當沈瑤抬頭看向葉鋒,卻見這家夥已經鬼鬼祟祟地溜遠了,氣得她直跺腳!
“這個混蛋!”
......
此時,天然居對面的一條巷子裡,一個壯碩的身影正藏在牆後,眼神陰毒地往對面窺視。
“那個厲害的小白臉走了,哼!賤貨,這下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孟蘭的前夫,陳傑!
正如孟蘭所擔心的一樣,陳傑被葉鋒打跑後便悄悄躲在了附近,打算等葉峰走後再去找孟蘭的麻煩。
大奸大惡的壞蛋有時並不可怕,像陳傑這種牛皮癬一樣的潑皮無賴反而更令人生懼。尤其像孟蘭這樣無依無靠的女人,更是對這種人無可奈可。
“孟蘭!老子今天一定要扒光了你,把你全身的皮膚都用鞭子抽爛!”陳傑遠遠地盯著正在招呼顧客的孟蘭,臉上現出變態而殘忍的笑容。
“一個人全身總共有206塊骨頭。”
倏地,一個的聲音突兀地在陳傑的背後響起。他一驚,回頭便看到了葉鋒!
“一支手臂上的骨頭有30塊,其中手指14塊,手掌5塊,手腕8塊......”葉鋒的的聲音很平淡,但落到陳傑的耳中卻沒來由地讓他的心裡升起一股寒意。
“你馬的!有種打我啊,老子天天都被賭場的打手揍,你這小白臉的拳頭老子會怕?”
陳傑蹦了起來, 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模樣。確實,像他這種爛人混混,挨打本就是常事。
“你現在怎麽打我,老子以後一定全都還在孟蘭那個賤貨的身上!你有種就24小時守著她啊!哈哈哈!”
葉鋒沉默片刻,突然問道:“你聽說過分筋錯骨手嗎?”
“傻X小子,電影看多了吧!少特麽廢話,不敢動手就滾!”陳傑冷笑,他認定葉鋒是孟蘭的姘頭,只要拿孟蘭威脅他,這小子一定不敢對自己怎麽樣。
“分筋錯骨手不是電影的杜撰,這門功夫其實是一種刑訊逼供的手段。”葉鋒一邊說著一邊緩緩伸出手。
陳傑本能往後急退,但不知怎麽的,葉鋒的手依然緩緩地按在了他肩膀上。
啪啦。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脆響聲,葉峰的手指猛地扣入了陳傑的肩胛骨中!
啊!!
“剛才我還沒有說完,”在陳傑那殺豬般的慘嚎聲中,葉鋒平靜地道:“人的肩膀上有三塊骨頭。我已經幫你卸掉了第一塊。”
陳傑的全身顫抖,臉上的汗珠猶如下雨一般落下。葉鋒所用的分筋錯骨手與普通的擒拿術不同,用這一招生生卸掉人的骨頭,這種痛苦比骨折還要更甚十倍!
“第二塊。”葉鋒的聲音愈發平淡,幾乎已經低的聽不清。但卻如同一道巨雷直接轟進了陳傑的心臟!
“不要......我再也不敢騷擾孟蘭了。”陳傑跪在地上,連聲哀求。他一邊磕著頭,褲子卻已經濕了大一片。
他被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