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鋒,怎麽辦?”沈怡慌了,雙方距離這麽近,她就算掏槍也來不及了。
“沈怡,聽我說。”葉鋒突然攬住沈怡的肩,聲音有些低沉。
如果在平常,沈怡肯定會狠狠地給他來一下。但此刻她明白今天兩人恐怕難以幸免,心裡淒然,反而渴望有一個溫暖的臂彎能抱著自己。
“我會拚死拖住他們。你先逃!”葉鋒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輕輕響起,充滿了某種悲壯的意味,就像一個犧牲自己而保護愛人的癡情男子!
“可惜啊,我連初吻都沒有嘗過,就要......”葉鋒苦笑一聲,臉上滿是無盡的遺憾和滄桑。
沈怡呆呆地看著他的側臉,這臭流~氓其實長得蠻清秀的。雖然第一次見面這家夥就非禮了自己,但此時的他竟充滿了男人的陽剛和勇敢!
沈怡突然抱住葉鋒的頭,主動奉上了自己的香唇……
這一瞬間,沈怡仿佛要融化了。片刻後,沈怡臉頰通紅的離開了葉鋒的嘴唇。
“快走!”葉鋒猛地將她推向了包廂的窗戶,旋即自己轉身朝飛雲哥衝了上去。
“你不許死!”沈怡跳出窗戶的一瞬間,看到葉鋒那悲壯的背影,不禁淒然大喊了一聲。
這間包廂在一樓,沈怡跳窗之後並沒有受傷,她拚命地跑,直到遠離了歌城幾條街之後,見身後沒有赤焰幫的人追來,趕緊找了個雜貨店打電話。
“張隊,赤狼在雲川區的歌城,快過來!”
掛斷電話,沈怡抱著頭蹲在地上,神情變幻不定。那個家夥怎麽樣了?會不會已經被人打死了?
沈怡的心越揪越緊,她霍地站起來,掏出手槍往歌城的方向跑去——她要回去救葉鋒!
很快回到了歌城門口,沈怡靠在大門邊伸出頭往裡探視,裡面卻是沒有任何的聲音。
“難道打鬥已經結束了?葉鋒已經......”沈怡的臉色蒼白,舉起手槍挪動腳步接近了葉鋒所在的那個包廂。倏地,裡面傳來對話聲!
“我七你三,不能再多了!”
“哼!要不是我演得好,赤狼會多拿出二十萬來?”
“呸!什麽三才掌刀,要是讓行家聽到還不笑掉大牙。”
“我艸!老規矩,比誰更厲害!”
“好啊!輸了可別反悔!”
沈怡臉一黑,心裡頓時有種怪異的感覺。她悄悄推開一條門縫,卻看到一幅令人無語的情形。
包廂裡橫七豎八地躺倒了一大片小混混,就連赤狼也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而葉鋒和那飛雲哥兩人正猥瑣地蹲在地上,守在那個裝了四十萬的箱子前面……分錢。
這是怎麽回事?沈怡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旋即嘴角一陣抽搐......她被葉鋒騙了!而且還傻乎乎地把自己的初吻獻給了他!
這個天殺的混蛋!!
包廂裡,葉鋒和飛雲哥突然站了起來,兩人之間的氣氛霎時變得劍拔弩張。
“難道是分贓不均,一言不合就要動手?”沈怡心道。
她想起葉鋒這家夥上次在警局索要十萬懸賞金的無賴模樣,這家夥怎麽這麽貪錢?而那個飛雲哥看起來也不是什麽好貨,兩人還真有可能要打起來!
葉鋒和飛雲對視一眼,兩人同時走向包廂的廁所。沈怡悄悄走進包廂,躡手躡腳地跟了上去。透過廁所的門縫繼續窺探。
兩人背對著她,分別站在兩個小便池前。
“看到沒有,
在下江湖人稱鳥神!”他的聲音裡充滿了男人的自豪和炫耀。 葉鋒不屑地瞥了一眼,低喝道:“出來吧,神龍!”
“你......我輸了。怪不得剛才那傻妞被你迷得神魂顛倒!”飛雲的虎軀一抖,差點尿到了自己的腳面上。
“呵呵,承讓了,師兄。”在噓噓的水聲中,葉鋒仰天長笑。
兩人走出衛生間,早已咬牙切齒等在外面的沈怡立刻張牙舞爪地衝了上去!
“誰是傻妞?你們這兩個混蛋!”
“沈怡?我擦,你冷靜點!都是誤會!”葉鋒嚇了一跳,連忙解釋。但他說的話聽起來根本就是在敷衍。
“誤會?誤會個屁啊!”沈怡已經氣得毫無美女的形象了。
“弟妹不要衝動,智商略低並不是你的錯!”飛雲哥誠懇地道。
誰是弟妹?說誰智商低呢?!
沈怡簡直要瘋了。葉鋒這家夥一個就夠讓人崩潰的了,現在又冒出來一個極品,怎麽感覺比葉鋒還要氣人!
“混蛋,給我說清楚這是怎麽回事!”沈怡臉罩寒霜,隨時準備再次撲向葉鋒。
“這說來就話長了。”葉鋒悠然道:“我十四歲的某一天,剛剛和村花滾完草垛就被一個老頭抓進了山裡學武。老頭有三個徒弟,我排行老三,這位白飛雲是老二。
“......”
村花、滾草垛、學武。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剛剛經歷了大起大落的沈怡聽得有點暈。
“唉。簡單的說,他是我二師兄。”葉鋒歎了口氣,一幅為沈怡的智商感到拙計的樣子。
“在那個包間!沈怡,你沒事吧?”門外響起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張莫帶隊趕來了。
“小美妞,幫我從赤狼嘴裡問出豹哥的下落!”葉鋒抱起昏迷在沙發上的孟蘭,在沈怡的耳旁輕聲說了句。然後便和白雲飛一起跳出了窗戶。
“我才不會幫你這個混蛋!”他的氣息鑽進沈怡的耳朵裡,弄得她不禁臉頰微紅,當下凶巴巴地吼了一句。但葉鋒早已消失在窗外。
沈怡不由地呆立。雖然葉鋒佔了自己天大的便宜,但終究是他和白飛雲幫自己抓到了乾過不少壞事的赤狼。這份功勞並不小。算起來,自己真的吃虧了嗎?
“老家夥還好嗎?”在離歌城不遠處的一條巷子裡,葉鋒扶著昏迷的孟蘭,遞了支煙給白飛雲。
“再過一百年也死不了。”白飛雲接過煙,卻沒有點燃,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這次是大師姐讓我來找你的。”
“大師姐?”葉鋒的眼睛微亮,臉上罕有地現出懼意。
上山學藝五年,前三年都是師姐代師授藝。第一次扎馬步、第一套拳法、第一次實戰......葉鋒生命中的許多第一次都是師姐給予的。
就連第一次偷看女人洗澡,也是......
“師姐說,讓你馬上離開明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