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太漂亮了!”葉鋒坐在副駕駛座上,側頭看著許嘉盈弧線完美的側臉。和早上的窘迫凌亂不同,此刻的美女校長換了一身黑色襯衣和長褲,長發盤起,現出天鵝般白皙和脖頸。高貴端莊之余盡顯女強人的幹練。
“不許看!”許嘉盈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但依然能感受到這個臭痞子火辣辣的目光,心裡升起一陣慍怒。
“對了許校長,你昨晚怎麽喝了那麽多酒?”葉鋒聳聳肩,好奇地問道。以許嘉盈的身份和氣質,不像是會去酒吧買醉的女人。
“不關你的事!”許嘉盈轉頭狠狠地瞪了葉鋒一眼,警告道:“記住,今天早上的事不許告訴任何人!”
“是是!”葉鋒神情誠懇地保證道:“校長放心,以後就算你又在我面前撒尿,我絕對閉上眼睛不看!”
“你!”許嘉盈美眸圓瞪,粉腮緊咬,恨不得吃了這個混蛋。
“小心!”葉鋒臉色一變,側身擠過來一拉方向盤,奧迪車猛地側移變向,堪堪躲過了對面風速駛來的一輛重型卡車。
如果葉鋒的動作再慢上半秒,奧迪車絕對會被撞飛!兩車交錯的一瞬間,葉鋒冷眼看向卡車的駕駛室,目中凌厲的殺意一閃而逝。
“這、這條路不是限速四十公裡的嗎?”許嘉盈駭得俏臉煞白,這時已經接近明海市的別墅區了,兩邊棕櫚成片,道路寬敞,那輛重型卡車按理說是不應該朝他們撞過來的。
“校長,麻煩把你的小山丘挪開,擋視線了。”葉鋒的聲音將許嘉盈驚醒,她這才發現葉鋒因為從副駕駛座側身過來握著方向盤,身子低矮著正好挨在自己高聳的峰巒上。
山峰俏立,確實擋住了葉鋒的眼睛。
“色狼!滾開!”許嘉盈尖叫一聲,猛地推開了葉鋒!她再也無法保持平時那高雅的氣質了,重新握住方向盤,發泄似地猛踩油門,奧迪車猛地躥了出去。
“校長慢一點,我還沒系安全帶呢!”葉鋒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十多分鍾後,這輛奧迪車停在了一座莊園式的別墅前。造型典雅的鐵柵門後是一片草地盈綠,一棟三層高的別墅屹立。能在明海市擁有這樣豪華的住所,許家的經濟實力顯然不俗。
“下車!”許嘉盈冷冷地道。
葉鋒撫了撫凌亂的頭髮,臉色蒼白地下了車。越是端莊的女人發起瘋來越要命!
兩人穿過草坪,走進別墅裡。葉鋒新奇地四處打量,一會兒摸摸這個花瓶,一會兒碰碰那座雕塑。
“不許碰我家裡的東西,跟我來!”許嘉盈陰沉著臉走在前面,傭人們紛紛向她問好。上了二樓,葉鋒聞到了一股類似於醫院住院部的那種藥水味道。
“你待會兒說話小心點,我爺爺得了重病!”來到一個房間前,許嘉盈冷冷地提醒道。而她的臉卻不禁現出一絲憂慮。
兩人進了房間,只見中央擺著一張大床,一位面容略顯憔悴的老人躺在床上,他的眼睛半眯著,嘴唇發白。這顯然就是病重的許老校長了。
“爺爺,葉鋒來了。”許嘉盈坐在床邊,俯身輕柔地說道。
老人艱難地睜開眼睛,眼神迫不及待地飄向葉鋒,聲音沙啞地問道:“老林還好吧?”
“許老放心,那老狐狸......老首長很好。”葉鋒聳聳肩:“我掛了他都掛不了!”
“葉鋒,你怎麽說話呢!”許嘉盈見葉鋒對自己的爺爺也是一副吊兒郎當的語氣,早就積蓄的怒氣霎時爆發了:“連自己的老上級都不尊重,
果然是個人渣,怪不得會被開除!” 她站起身來,身姿端莊挺秀,確有一幅大家閨秀的氣質,“爺爺,這個人品行太差,來報道的第一天就偷看我......今天還想對我不軌!”
“校長大人,那天是因為你自己小便不關門的。今天更過分,分明是你偷看我洗澡的啊!”葉鋒清秀的臉上滿是無辜和委屈:“我一個清清白白的大男孩被你看光了,以後還怎麽找老婆?”
“那你當眾向張甜甜同學告白,強吻蘇柳煙,這些事又怎麽說?”許嘉盈冷笑一聲,轉頭對許老說道:“爺爺,這家夥來雲大短短兩天就已劣跡斑斑!這種人,必須開除!”
她很清楚自己的爺爺,當了一輩子的校長,絕對看不慣這種敢對女學生動歪腦筋的人。
“什麽?!小葉,你太不應該了啊!”果然,老校長激動地睜大了渾濁的眼睛,差點從床上坐了起來:“你怎麽能這樣?我都已經和老林說好了......”
原來爺爺早就知道了這混蛋的所作所為,已經去找老首長退貨了。
“哼!馬上卷鋪蓋走人吧!”許嘉盈感到胸中的悶氣終於一吐而空,她不屑地瞥了葉鋒一眼,當初就不該答應讓這顆毒瘤進學校。
“你和嘉盈的婚事,我們已經說好了!”老校長一把抓著葉鋒的手腕:“你馬上就是有家室的人了,招惹其他女人也該低調點啊!”
“什麽?!”葉鋒和許嘉盈很有默契地齊聲驚呼。
“爺爺,你......”許嘉盈差點脫口而出說自己爺爺瘋了,她驚的臉色發白,纖手指著葉鋒:“您搞錯了吧?他只是一個被開除的兵痞子,我怎麽可能嫁給他?”
“你不懂,這是為了你好,也是為了許家和雲大好!”許老語重心長地道:“你們明天就去辦證,以後你要遵循三從四德,好好地相夫教子。”
三從四德,相夫教子?
許嘉盈簡直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爺爺的嘴裡說出來的。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俊逸挺拔的身影,於是無比堅決地搖頭:“我不同意!我未來的老公必須要像歐陽哥哥一樣優秀!”
“胡鬧!”許老校長眼睛一瞪,胡須直顫。他的眼珠子微微一轉,頓時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爺爺,您怎麽了?”許嘉盈慌了,連忙上前給許老輕拍後背。
“嘉瑩啊......如果你不答應爺爺,我這病恐怕是好不了了。”許老的面色愈發蒼白,刹那間仿佛又老了幾歲。
“我......”一時間,許嘉盈手足無措地搖頭,連那盤起的高雅發髻都松散了,幾縷秀發落在了臉頰上,倍添淒惶。
然而,許老的咳嗽聲更劇烈了,嘴裡竟溢出了一縷鮮血!
“爺爺,您別激動!我、我答應就是了。”許嘉盈極為孝順,見爺爺氣得都咳出血了,慌忙答應了下來。
“喂喂!你們怎麽都不問問我的意見?”葉鋒翻了個白眼,一指許嘉盈:“我不同意!她不夠熱情,不是咱喜歡的類型!”